第二章（3/7）
月界金融末世錄 3
在馬可之後，我也和吉姆握了手，最後再和瑞奇握手。
「你想到什麼程式的好點子了嗎？」
我詢問後，瑞奇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比起對方願不願意出資給自家公司，瑞奇想必更重視他自己的程式。
「很不錯的公司。」
走出辦公室，來到牛頓市的繁華街後，馬可一邊走路，一邊說道。
「他們主要的問題只在於流動性，而且事業穩如磐石。」
「是啊。」
我簡短回應後，正好來到十字路口。以前根本不需要倒數等紅燈的時間，但現在拜車輛增加所賜，經常需要停下腳步。當有人想要移動得快一點時，移動速度慢的人就必須被迫停下腳步。我忽然想起有位思想家批評過「移動速度是一種權力表現」。
「……你沒興趣嗎？」
聽到馬可的詢問，我聳聳肩說：
「可以把瑞奇‧提爾茲的名字放進名片資料夾里。」
「意思是？」
「吉姆他……是在月面出生的吧？」
「咦？」
馬可先是一臉愣住的表情看向我，跟著急忙掀開行動裝置。
「沒錯。我聽說他們彼此都在地球出生、在同一所大學畢業。兩人碰巧在月面相遇後，意氣相投之下一起創業。不過，那是騙人的。」
「……你是因為握手時會做的那個確認，才發現這件事的嗎？」
「沒錯，看手就知道是不是月面出生。」
「我那時候也被你這樣一次就猜中。」
「你還是一樣這麼心直口快。」
對於我的壞心眼發問，馬可壓低下巴回答：
「我也希望你好好調查一下。」
薛丁格街的黃金地段。
看見綠燈亮起，我一邊心想這是好事，一邊走了出去。
「有沒有可能是你想太多？」
更重要的是，我也想好好確認深植內心的「風險與投資回報的關係」是否真的已經崩壞。
四周的高樓大廈高聳得彷佛隨時有可能倒塌下來，我抬頭仰望高樓大廈框起的四方形天空。
馬可輕輕嘆了口氣說：
我在轉角的攤子買冰淇淋時，馬可跑著追了上來。
在這個世界財富的聚集之地，不是閃閃發亮的玻璃帷幕大樓，就是堅固厚實的石造建築物。
「全面都是落地窗的辦公室。」
「好啦，今天是來談什麼美好的案子呢？又有像阿法隆一樣的案子嗎？」
「你說辦公室對吧？」
聽到我的話語後，馬可露出感到厭煩的表情，我知道馬可的反應是在埋怨我既然有這方面的確切數字憑據，為何不先告訴他。
那樣的狀況已經就這麼持續了四年。月面的進展速度太快，已經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喪心病狂」這個字眼已不是一種迷信說法。
「我會……好好調查看看。」
不限於γ值的陷阱，惡魔就藏在市場里。
可能是因為無法呼吸，馬可死命地掙扎著，但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