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6/7）
月界金融末世錄 3
「當然有關係！」
「什麼關係？」
羽賀那看我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
正因為如此，她的發問狠狠地往我的胸口刺來。
「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知為何，我說不出話來。
我拚命在腦中尋找話語，脫口而出的卻是狼狽的話語。
「你是真心這麼問嗎？」
在那一刻，羽賀那似乎在一片昏暗中鼓起腮幫子。
「跟你有什麼關係？」
聽到羽賀那再次詢問，我回答：
「我想守住月面。」
「我可不想。」
羽賀那一副彷佛在告知話題已結束的模樣別開視線。
然而，我抓住羽賀那的手腕。羽賀那甩動整隻手臂掙扎著。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月面……你正打算讓這個月面崩壞耶！這攸關到幾萬人、幾十萬人的生活，還有……人類一路追尋的夢想和希望……！」
我和羽賀那兩人互相拉扯著，酒杯翻倒在地上，筆記型電腦也飛了出去。
「月面根本沒有夢想和希望！」
羽賀那終於忍不住說出這麼一句。
「沒有！沒有那種東西！我……我沒見過那種東西！我只看見一群痛苦的人們！月面根本沒有一件好事！」
我發現必須先告訴羽賀那一句話。
「沒錯。」
羽賀那垂著頭輕聲說道，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我勉強擠出話語說：
「我到現在……」
說不定羽賀那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而是不願意相信。
這句話說得既清楚又明瞭。那是在意志堅定、有憑有據之下，朝向對方發出攻擊的話語。
沉默氣氛持續之中，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在這段時間裡，市場仍持續奔向崩壞之路，搖搖欲墜的哈羅德兄弟也持續嘎吱作響。就好比戀愛一樣，停不下腳步。
我深深吸入一大口氣讓空氣填滿肺部，跟著把內心的怒氣、難以置信的情緒、混亂的情緒，以及對混帳世界的恨意全部凝結在一起，化為猛烈的話語吐出來：
而且，既然認定我在說謊，為何又要流淚？
白痴與天才只有一線之隔。
「啊……？你在說什──」
「你才是白痴！」
「騙人！」
然而，羽賀那的眼神勝過一切雄辯。
羽賀那反覆說道。我甚至沒有想要說服羽賀那的精力，只覺得一股悲傷湧上心頭。
回答的同時，我也就快哭了出來。我說的才不是謊言！八年來羽賀那一直住在我的心中。然而，我此刻不是率先想到希望羽賀那能夠知道真相，而是因為羽賀那不肯相信我而感到傷心。
果然沒辦法挽救八年前的過錯嗎？
「那女人是怎麼回事！」
看見羽賀那看向我的眼神後，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羽賀那抬起頭。
我根本不在乎月面會怎樣。我根本不在乎巴頓的想法。
羽賀那狠狠地瞪著我。她用著恢複情感的眼神瞪著我。
「你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