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畸形之舞(12/13)

電氣馬戲團 1

「你回到東京,意思是不參加其他學校的招生考試了嗎?還是說從這裡前往考場?」

真赤嘆了口氣,似乎心裡在埋怨我又提起考試:

「不,我的入學考試已經全部結束了。反正應該能及格,沒必要再考了吧?麻煩死了。」她聳了聳肩。

「是嗎,嫌麻煩就算了。」

好像是覺得我輕易卻步的樣子很滑稽,她撲哧一聲笑了。

「哎呀,不談這些了。那你最近就在東京住下了嗎?」我假裝咳嗽。

「嗯,再也不回栃木了。」真赤乾脆地說道。

「可你打算以後怎麼辦?家裡人能保證你的伙食之類的費用嗎?」

「不清楚,還沒來得及商定我就回來了,估計和之前一樣。我沒找他們特意談過。」

「真的嗎?」

「這邊要好得多,我再也不想回那個爛鄉下了。家長和以前的熟人都在,把我逼得喘不過氣。而且高中也在這邊,等考試通過了,如果決定要上,也是住在東京更合適。」

「你的這個『如果』用錯了吧?是『如果考試通過』才對。你怎麼一口咬定考試能過,去不去倒成問題了。」我無奈地說道。

「嘿嘿。」真赤笑著敷衍:

「對了,一月份宇見戶叔叔組織的活動你參加了對吧?好玩嗎?去的人似乎五花八門。」她的腦袋裡現在全是今後的東京生活,沒有其他事的餘地。

「對,好像確實來了各種各樣的人。但我不怎麼明白活動內容,也沒人可聊天,光在一個人發獃。」

「是嗎,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

「宇見戶說他還想再辦。不談這個了,你有什麼計畫?就算你能順利入學,那也到四月了。這段時間你打算什麼都不幹?」

「嗯。」真赤毫不害臊地點頭。

「吃飯怎麼辦?」

「哎呀,自然會有辦法。」

「今後你就睡在這裡,應該不會太難受。」

屋裡依然空空如也,夕陽的餘暉從窗外透入,照在草席上。我將立在右側牆壁上的床墊放倒,對真赤說道:

「裡面好像有一間供奉稻荷神的小神社。」

「可這就沒法做飯了呀!」

「還有多久才能到啊?」

我們出門很早,太陽還高懸在空中。且不說真赤背的巨大運動包,我手上抱著的被子只用塑料帶胡亂綁了綁,原宿的許多行人感到奇怪,紛紛回頭。對我們而言,在路上拎著被子這種生活內臟般的東西也相當尷尬。一想到接下來要坐山手線,並轉乘田園都市線,在眾目睽睽下走著漫漫回家路,我就無比後悔沒有找個包裹把被子裝進去。真赤似乎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向我說了些什麼,然後自己笑了。

「哦……」

我火冒三丈,扯開背包拉鏈,翻看了一遍包里塞滿的塑料盒,發現基本都是椎名林檎和洛麗塔18號73的專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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