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畸形之舞(6/13)
電氣馬戲團 1
「應該還在上大學。」
「他是不是也有這裡的鑰匙?」
「……嗯。」
「哦,那你們都互串家門了,他還不算男朋友?」
「嗯。」
這年頭的初中生可真嚇人!雖說真赤本人否定了,但素昧平生的兩個人怎麼會拿著對方家的鑰匙?肯定有一段糜爛的關係。自暴自棄的童年恐怕真的會導致早熟。不,應該是我生性低俗才會往這方面推測。
話說回來,那個大學生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幫她解決伙食問題,甚是奇怪。而且看真赤那時扔掉鑰匙的厭惡神情,我也不覺得是在裝模作樣。是不是有某些隱情才無法分手呢?她身邊的這幫成年人究竟都在幹些什麼?
真叫人發愁、難受。一想到這些事就會心情低沉。唉,還是不要胡亂猜疑了,畢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回過神時,我們兩人已完全陷入沉默。
「以後再請你吃飯。」
我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打破了這片寂靜。真赤回答:「好、好的!」
接著,她說她去接點水,語氣有些動搖,然後站起身。
我躺在地上,腦袋擋住了她去廚房的路。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從我頭頂垮了過去。自然,我看到了她裙底。具體來說,印著小熊、軟篷篷像幼兒式的內衣清楚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啊。」我脫口而出。
「啊。」真赤同樣說道。
「真叫人放心不下,對不對?」
回到花園公館後,阿疊纏著我把從真赤那裡聽來的情況從頭到尾說了出來。我詢問他的意見。
「是啊,真愁。」阿疊的表情也很陰沉。
「你之前說過,她身上散發著不幸的氣息。當時感受不出來,但今天我也體會到了。」
這套房裡沒有安裝空調,唯一的供暖設備是逆野帶來的燃油暖風機。然而它的狀態也不好,時開時關,無法為整間房子供暖。所以我們便把各自房間里的毛毯拿來,裹在身上聊天。
「嗬,逮了個大傢伙。就是它糟蹋了店裡的食材?」
老鼠放在一邊,我們開始商討辦法,這也不行,那也不是。這時店長做好了回去的準備,來廚房見到老鼠,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客人全走了?」
「義大利面的袋子被咬過幾次,大廚就裝了這個陷阱。剛才我來看了一眼,發現這傢伙在裡面。」
「前一陣好像還有人把用完的安全套扔在房間里?」
監控器上表示空房的黃色佔據了大部分,證明了客人的稀少。表示包間已使用的淡藍色僅有三處:一對神情凝重的半老夫婦,五個似乎互為同事的西裝白領,最後是一個肥油滿面的中年男子和兩個冷眉淡眼的女高中生。沒有人在正經唱歌。我送飲料時見到那對夫婦面色陰沉地在嘟囔些什麼,歌單堆在桌上;白領們似乎灌了不少酒,多半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