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2 「工作」是什麼?(4/7)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真正的趣味呀……丹羽,你能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沒這回事……只是我有點在意某件事情。」
「什麼事?是沒辦法問久呼的事情嗎?」
我點點頭。
「久呼說,因為客戶有需求,才會有聽打這樣的工作……可是,她當時為什麼要我自己聽打?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那時候被拒絕的理由。」
「哦,那件事啊。那不是我應該回答的問題……希望你有一天可以直接問她。」
我正要反問這是什麼意思,調臣就改變話題:
「丹羽,你喜歡看書嗎?」
「咦?我很喜歡看書!尤其是──」
接下來,兩人就熱絡地聊起推薦書籍,我也記下幾本書的書名。
「然後啊,下次……啊,久久好像回來了。」
我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接著是細碎的腳步聲。這時調臣站起來,從廚房取出盤子。
「調臣,原來你也來了。」
「你還說這種話,不是已經買了三人份嗎?」
「三人份?」
什麼東西三人份?
我望向久呼,看到她提著在日本成立第一家分店而出名的外資咖啡廳紙袋。她來到餐桌前,就如調臣所說的拿出三個杯子。
「你是……特地去買這個嗎?」
「……我是買其他東西順便買的。」
那家店沒有近到可以順便過去,而且她手上並沒有拿其他東西。
雖然的確就如他所說……可是比喻成初戀,讓我感到很不自在。
把我連結到聽打……連結到久呼的,就是那捲錄音帶。雖然已經知道它代表的是雙親的關愛,但我還沒有正式詢問父親是基於什麼想法而錄下那捲錄音帶。
「她叫我閉嘴。」
「……你現在可以那麼早回家了?」
「……回應需求。」
我邊思索是什麼事情,邊向調臣點頭致意。這時我忽然想到,他會不會是聽久呼談起我的事,特地來鼓勵我呢?
「……嗯,的確。」
「謝謝。」
『我也想過寫信,或者直接見面。可是面對面時,有些話無法說出口吧?要保持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的距離,我想到錄音帶或許最適合。可是一旦面對錄音機,我又不知道該錄些什麼。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又擔心那些話會傷害你。』
「你說『往好的方面或壞的方面來說』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給我煩惱的時間,但我也不能像學生一樣優雅地度過痛苦掙扎的日子。我總算開始吃蛋糕。蛋糕隨著柔軟的觸感切開,讓我聯想到沒有出口的思考之牆上出現龜裂。
「OK、OK,沒問題!」
當初回到老家時,其實就可以問這些問題。可是一旦有時間促膝長談,又會因為害羞而說不出口。
重要的不只是詳細記錄。客戶有他們希望的記錄形式,我們的工作必須要滿足他們的需求。久呼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