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2 「工作」是什麼?(5/7)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今天要出門去做採訪的聽打,你也拿著那個跟我來。」
「什麼?我可以一起去嗎?」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久呼便皺起眉頭說:
「我就是叫你跟來。」
她不等我回答,徑自走向門口。我連忙追上她的背影。
訪問是以兩位年輕創作歌手的對談形式進行,地點是東京某處攝影棚。雜誌訪問據說常在攝影的休息時間或空檔時進行。我是第一次去那種地方,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藝人,因此緊張勝過好奇心。
久呼表情僵硬地搭上電車,看起來也和平常不太一樣。
「我跟去真的沒問題嗎?」
我戰戰兢兢地問,她便發出冷笑。她自己還不是緊緊抓著吊環。
「我也不期待你在那種場合可以完整記錄訪談。在那裡沒辦法重播或暫停,你以為你辦得到嗎?」
「唔……當然不可能。」
從地下鐵看到的車窗成為映照出自己的鏡子。久呼的倒影似乎呆望著遠方,喃喃說道:
「今天的工作與其說是聽打,不如說是去感受他們是怎麼錄音的。」
「也就是說……」
是什麼呢?我努力思考。
「錄音不只是單純的儲存裝置。」
「……還差一點。」
她說完就沉默不語,我也無法繼續追問。
不過,我覺得似乎慢慢接近久呼想說的話了。我現在還不知道明確的答案,因此慎重地拉線,以免線突然斷掉而迷失方向。
車內廣播報出抵達的車站站名。因為在想事情,所以時間很快就過去。我聽著反覆播放的站名,在車門打開的同時,預期著自己追求的答案近在眼前。
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和緊盯著螢幕的平常相比,似乎更能夠聽進談話的內容。
我忽然看到她的頭髮捲入披肩中,便伸出手撈起來。頭髮的觸感比想像的還要光滑,讓我也流暢地說出率直的想法。
「我想到兩個名字,可以問問你們覺得哪個比較好嗎?」
「是、是的……」
看來是私人話題,也因此對話速度較慢,即使是我的打字速度也能跟上。我很自然地把手放在鍵盤上。
調臣似乎無法停止竊笑,眼中閃爍著光芒,似乎在暗示什麼。
看到她怨恨的眼神,我頓時小聲道歉。她沒有回應,只是將放入電腦的包包推給我。她轉身背對我往前走,我捧著變成兩人份的沉重行李緩緩追上她。
我仔細觀察她的臉想要得到線索,她便明顯地豎起柳眉。
久呼的視線低垂,朝向我不在的地方,耳朵有點紅。她的態度之所以粗暴,或許不是因為冷淡,而是因為她比我更不擅長和人打交道。
「還沒決定。名字就像是父母給予的導引吧?比寫歌詞還要責任重大。」
「是嗎……那就決定用『道』了。我明天就去正式登記。」
「那真是太好了。對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