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2 「工作」是什麼?(7/7)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我用居酒屋店員的口吻回應後,迫不及待地打開寄件軟體。
難得寫商業書信,我有些緊張,不過還是附加了原稿檔案,最後再重新檢視一次,屏氣按下寄出按鈕。
畫面立刻切換,不過總覺得好像局外人一樣沒有現實感。
我不知花了多少時間,才達成這麼簡單的目標。雖然說我的稿子並不是已經不用雙重檢查了……
即使如此,我仍踏出很大的一步。
我感動地沉浸在喜悅中時,事務所的電話響了。久呼接起電話,立刻降低語調說了聲「哦」。電話另一端傳來調臣爽朗的聲音。
久呼說了幾句似乎是工作內容的話以後,把聽筒遞到我面前。
「找我?」
我用眼神詢問:「不會是搞錯了吧?」可是她冷淡地回答:「沒錯。」於是我詫異地接過電話。
「喂,我是丹羽。」
『啊,丹羽嗎?上次真謝謝你。』
上次應該是指訪問藝人那次吧?
「我才應該謝謝你,給我那麼寶貴的經驗。」
我不自覺地低頭,聽筒另一端傳來嘻嘻笑的聲音。
『不是那件事。聽說那份聽打是你做的?』
「啊,是的。那個……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有。反而是記者說要我代為道謝!他想要送生日禮物給採訪藝人的兒子,可是想不起名字而傷腦筋。因為你最後加上那段,幫了他一個大忙。』
「咦?」
他剛剛說什麼?因為得知名字而幫上大忙?那就沒有白費功夫了……咦,可是……
「這是怎麼回事?」
她淡淡地回答。我不知道應該道謝還是表達歉疚,因為猶豫不決而僵在原地。
我沒有出聲,只是點頭。
這段期間,我一直看著久呼。
我感到眼睛熱熱的,為了掩飾而低下頭。
「我真的很幸福。」
「可是我認為,你可以去尋找你自己的做法。」
「你不是覺得,那雖然是多餘的,但應該要留在原稿里嗎?」
「我認為工作就是只回應對方的要求。」
我心中充滿感動,說不出話來。我想要說些什麼,再次呼喚她的名字,但還是找不到適當的詞語。
「你直接寄出去了?沒有刪除?為什麼?」
不只是單純對內容感興趣。
電話另一端的調臣問我怎麼了,我回答沒事,他便再度道謝,然後結束通話。
想要學習聽打。
我擠出回答,努力避免變成哭聲。當我抬起頭,看到她已經戴上厚重的耳機。
「久呼……」
而是因為我發現,答案不只一個,可以連結到形形色色的事物。
我不禁詢問久呼而不是調臣,但她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看著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