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3 工作的範圍到哪裡?(3/6)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你果然是為了這點才指名他的吧?」
「我也是認可丹羽的聽打能力才委託他的。不過,如果由久久來做這份工作,一定會就這樣回覆吧?」
調臣對於久呼怒視的眼神無動於衷,以溫和的笑容對抗。
「這是怎麼回事?這件工作是調臣指名我的嗎?」
我抬起頭,看到他張大眼睛,似乎覺得很有趣。
「咦?你沒聽說嗎?」
調臣平常是個溫柔穩重的人。對我來說,是個耀眼的人物。然而,有時我也會覺得這個人很可怕,彷佛一切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份工作是否也隱藏著某種企圖呢?
調臣似乎察覺到我的懷疑,若無其事地開口否定:
「我又沒有隱藏什麼。丹羽,你在聽打這份錄音時,有沒有感覺到很奇怪?」
「前半段和後半段的差異大到不自然,簡直就像不同的錄音。」
「我只是想知道其中的理由而已。」
他溫和的笑容有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說服力。
「記者和我都離席,所以不知道改變的關鍵是什麼。不過文月先生連內部試映會都拒絕參加,竟然這麼積極地完成採訪,是我們當初都意想不到的狀況。」
原來調臣也在場。可惡,太羨慕了,真可恨。
我邊這麼想,邊針對陌生的辭彙反問:
「什麼是內部試映會?」
「就是只放映給演員和工作人員看的試映會。」
「咦?也就是說,文月先生還沒看過完成的電影?」
原作者文月先生沒有去看電影,足以令人猜想到其中的衝突。
「我手邊的資料已經太多了。」
「不是,我相信你會用和久呼不同的方法完成工作。而且之前談到書的話題時,你說過你喜歡文月先生吧?我相信正因為你是他的書迷,一定能發現一些線索。」
可是……我心中產生不安。
我知道地點在哪裡。以前在社會課的校外教學參觀中造訪國會議事堂時,曾經聽解說員提到國會圖書館就在附近。搭乘半藏門線,不用轉乘就可以到永田町。
我走進剛好進站的電車,但久呼在月台上遲疑地停下腳步,最後彷佛是在廣播聲的催促下才跳進來。她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因此我也沒有特別提起。
「這個嘛……不論是不是文月葉日寫的書都要調查。我猜想,至少那部作品的作者名應該不同。」
不過,責任並不意味著要自己一個人扛起重擔,這是好幾次的失敗和久呼教導我的。為了達成客戶的要求,即使捲入自己以外的人,也要嘗試各種手段。這是我們背負的責任。
我有些鬧彆扭地詢問,不禁有些懊悔。因為我正苦於尋找受人信賴的自信。
「這個嘛,為了編輯部的威信,還是希望能讓他們大吃一驚呢。」
我沉吟著沒有說話,她便給我明確的答案:
「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