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3 工作的範圍到哪裡?(4/6)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我了解了。」

我用雙手拍打臉頰,重振士氣。

我不害怕參與他人的人生,但在此同時,我也要做好覺悟,盡一切可能負起責任。

「如果他改過名字,要怎麼調查呢?」

我把手指放在鍵盤上,準備聽到任何答案都能立刻打字,但久呼用手背輕拍我的臉頰說:

「我以為你的表情變得認真點了,沒想到又立刻依賴別人。你應該也有一樣多的情報,自己稍微動動腦筋吧。」

「一樣多的情報?」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不過她這樣說也沒錯。反而是我對於文月先生的作品更熟悉,因此找到答案的可能性更高。調臣應該也是對此抱持期待。

「會不會是因為書籍絕版而查不到呢?」

「這裡的書都是在出版時透過仲介繳納的,所以沒這回事。」

「那麼,有沒有可能不是出版社出版的呢?對了,如果是個人發行的同人志,一般人有可能拿到,卻不會出現在國會圖書館吧?」

雖然是臨時想到的答案,但我自忖或許剛好猜對了,心中感到得意。不過久呼接下來的話讓我立刻意氣消沉。

「你知道同人志也有繳納義務嗎?」

「咦?真的嗎?」

「印刷數量很多的話就要繳納。我說過了,這間圖書館會搜羅國內出版的所有書籍。只有少量印刷的話,不一定會繳納,可是如果連這方面的書都要找,那會沒完沒了。」

明明出版過卻查詢不到……有這種書嗎?

這樣的書要怎麼找出來?

「基本上,那真的是書嗎?」

我不禁發牢騷,久呼嚴厲地駁斥我:

「我說過,如果連這方面都──」

「看來這應該是正確答案,把原稿和音檔寄給調臣吧。」

我對自己愚蠢的想法感到沮喪,久呼卻用力拍打我的肩膀說: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小說而是劇本,用文月先生的名字查詢能找到結果嗎?」

「也對,去問問看吧。」

「取得音源?」

「我們不是偵探,這也不是我們原本的工作。就算找不到答案,記者也可以寫出報導;如果寫不出來,只要調臣低頭詢問當事人就行了。不會有任何損失,也沒有人會受到傷害。」

我們回到已經變得很熟悉的街道,外帶咖啡後走向事務所。打開客廳的門,我心中不知為何有一種「回來了」的感覺。

當時的文月先生還沒有那麼有名。

「那位作家像是做那種事的人嗎?」

但是我不打算在這裡放棄。

我再次感受到,她對於我的任何一句話都會認真看待。

「咦?劇作家?真的假的?」

好像快要有所突破,卻又差一步。這樣的狀態讓人感到心煩。

我立刻打開透過傳送服務寄達的錄音檔。從喇叭播放的三十分鐘左右的短劇,描繪的是一對男女在彼此錯過之後重逢的故事,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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