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3 工作的範圍到哪裡?(5/6)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能夠完成滿意的工作固然令我高興,但今天的收穫不只如此。
採訪時只存在於兩人間的交流,將會透過雜誌擴散──我彷佛可以預見這樣的未來。
「如果因為這次採訪,讓文月先生拓展作品風格,身為讀者就可以讀到更多不同種類的作品。想到這裡就好高興。」
「這是身為書迷的最大幸福吧?」
久呼似乎正猶豫著該如何切法式鹹派。
「身為書迷,我當然也很高興,不過我現在感受到的是成就感。」
「就是你說的『錄音當中隱含的心意』?這次與其說是心意,不如說是過去。」
「事實上,我很害怕會挖開他想要隱藏的傷口。不過聽了廣播劇,我才發現自己之前漏聽的地方。」
餐刀碰到盤子,發出「鏗」一聲,只有馬鈴薯丁從鹹派掉落下來,久呼默默地把它送進嘴裡。
「文月先生很高興導演知道那部作品,才會開始愉快地對話。如果只是傷痕,他就不可能那麼高興。」
「……也許吧。」
「我想到,原來也有這樣的溝通方式。能夠幫忙傳達這點,我感到很高興,也有些害臊。」
其實我應該沒有幫忙到需要害臊的程度,不過光是參與其中,就讓我有種發癢的感覺;尤其對象是自己喜歡的作家,那就更是如此。
「我覺得我現在可以自信地告訴親朋好友,自己在做這樣的工作。」
「哦,原來你以前不敢提這項工作啊?」
「我對工作感到自豪,只是個性太軟弱……太在意他人的眼光。」
我裝模作樣地咳嗽一下,然後提出最後剩下的問題:
「可是文月先生為什麼一直隱瞞這件事?」
如果之前沒有任何成果還可以理解,但是這部廣播劇都播出了。
「大概是想要重新出發吧。」
不,我不能深入是因為感到害怕。我還沒有自信能獲准踏入那裡。
她眨著眼睛,似乎真心感到驚訝,接著她的眼神變得稍微和緩。
「別這麼說。我也多虧有這個機會,才能請久呼教我調查方式。」
「是嗎……」
久呼的嘴巴微微動了。她好幾次想要說出口,卻又改變主意收回,就好像築起一層又一層慎重的防禦
當她變得認真時,端正的容貌就看不出感情。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我注意到細微的表情變化,就會感到坐立不安。
「因為這是沒有公開的經歷,當然不能擅自登在報導中,所以我向作者本人確認。文月先生聽了很驚訝,還很感激地說要趁這機會公開。這將會是本雜誌的獨家消息!總編也很高興。這會成為很好的報導,委託你果然是正確的。」
「請說……?」
她似乎心不在焉,垂落在叉子上的視線似乎看著更遠的地方。
「……就好像沒有回覆的信吧。」
拖鞋踩在地面的「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