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4 不該聽打出心意嗎?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對了,最近都沒看到那傢伙呢。」
午休時間開始前,我完成一份案件,使勁把雙手舉向天花板。延展到背部的肌肉放鬆之後,停滯的血流循環到全身上下。
「那傢伙?」
在書桌前進行文書工作的久呼望向我。
「剛進入梅雨季節之前,有一隻野貓會到我家院子。最近可能是因為常關上護窗板,所以沒看到它。啊,我會把原稿寄過去。」
最近都沒看到野貓來院子里。梅雨季結束之後進入盛夏,但天氣狀況仍然說變就變,隨時有可能下起豪雨,因此隨身得攜帶摺疊傘。在如此不穩定的天氣,也不能把飼料一直放在外頭。我製作的簡易小屋也被風雨推倒在牆邊,還沒有修理。
「你該不會在喂它吧?」
「……有時候會喂。」
久呼打從心底發出嘆息。
「你打算養那隻貓嗎?」
「沒有……我以前撿了一隻虛弱的小貓,很快就死掉了……在那之後,我就不敢養動物。」
「你如果不打算養,就忘了那隻貓,也不要再喂它。」
「可是我真的只有偶爾喂它。我覺得它好像是我的同志,沒辦法丟下它不管。」
「別搞錯了。你有家可住,想求助的時候,周圍也有人一定會幫你。但那隻貓沒有家,也沒辦法求助。你們哪裡算是同志?」
我說不出話來。即使是在庭院一對一面對面時,我是待在屋檐下,它則在沒有屏障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我只是在安全的地方看著它。
我感到很慚愧。
「還有,你沒有考慮到後果就採取行動,有可能會縮短那隻貓的性命,也可能造成鄰居的困擾。」
「困擾?」
「如果它生病怎麼辦?誰要送它去醫院?它知道有人喂它之後,如果不自己去覓食怎麼辦?糞便誰要處理?它亂翻垃圾怎麼辦?」
「這……」
我下定決心,把傘拿得像長槍一樣,把溫暖的大阪燒抱在懷裡保護好,沖入大雨當中。
荒川阿姨的身形似乎變得比剛走進房間時更小,臉上失去血色,低著頭似乎在等候罪行宣判。
久呼喘著氣,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說:
我猶豫著該坐哪裡,最後坐在久呼旁邊。
「那是──」
「抱歉,可以借我毛巾嗎?我剛剛淋雨了。」
「真的。」
我果然不應該待在這裡嗎?
雨水轉眼間就浸入鞋子。在即將到達事務所所在的大廈時,雨突然停了。我感覺到打在身上的雨滴消失,天空中甚至看得到晴朗無雲的地方。
久呼低頭道謝,把桃子拿來面前後稍微推到旁邊,然後緊盯著荒川阿姨。她應該也知道久呼在催促什麼──快說出真正的要件。這似乎也是久呼面對不希望待太久的客人時,採取的應對方式。
我腦中浮現大阪燒,嘴巴已經準備好迎接醬汁和麵粉的和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