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4 不該聽打出心意嗎?(5/7)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她很露骨地嘆息,讓我腦中浮現「The End」的文字。
然而,接著我聽到她關閉電腦的聲音。
「就陪你去納涼吧。」
我一方面感到驚呆,一方面內心高喊萬歲。
我總算可以把她帶到外面。任務二完成。
今晚是祭典的最後一天,人潮卻沒有想像中那麼多,或許因為是平日的關係。我們手中拿著汽水而不是罐裝啤酒逛路邊攤,走了一陣子,在神社內的休憩所坐下。
「我好久沒喝彈珠汽水了。」
「因為平常很少看到在賣。」
「以前都在雜貨店……」
她說到這裡就停下來。她腦中一定也浮現了荒川阿姨的身影。
「我以前無論如何都想要這顆玻璃珠,曾經吵著一定要拿到。我把手指伸進去,但是瓶口比較小,怎麼試都不可能拿到。」
「因為原本的目的是做為瓶栓。我以前也曾經想要過。」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得不到手的東西,看起來越像是閃耀的寶藏。」
漂浮在透明玻璃瓶中的玻璃珠明明近在眼前,為什麼卻拿不到?我曾經哭著問叔叔,讓他很傷腦筋。我發脾氣地想要打破瓶子,叔叔就溫和地勸導我:『這個瓶子是借來的,要保持原來的樣子還回去。』
「叔叔安慰我,下次會用魔法的力量替我取出來。」
「然後呢?」
「叔叔真的拿了一顆玻璃珠給我,我興奮地大喊『真的有魔法耶』。我現在可以想像,大人當時大概都在拚命憋笑吧。」
「我懂了,他是拿別的彈珠給你。」
我點點頭。叔叔買了彈珠,把其中最像那顆玻璃珠的彈珠給我。即使是贗品,對我來說仍舊是貨真價實的寶物。
「可是現在更簡單了。」
「那是因為你自己聽打──」
「沒什麼要不要緊──」
「喵……」
他說完把我推到門外,無情地關上門。然而,我還是忐忑不安地在門前想要窺探裡面的情況。久呼在我背後說:
我正在試圖牽引久呼的手。如果我自己在這裡收手,就是不負責任──但不只是這樣。
「就是對自己沒有自信。我找到文月先生的廣播劇時,調臣對我說,他很慶幸委託了我。因為是我,所以才能找到答案。我原本聽到『過濾器』這個說法,想像的是乾燥無味的東西,但是這句話讓我發覺到『不一樣』的重要性。」
「你母親應該沒有交代說,只有你才能聽吧?」
「啊?」她小聲地喊了一聲,遲疑一會兒後立刻取出手機,指著方向引導我。我用雙臂重新抱起野貓,盡量別搖晃它,跟在久呼身後前進。
「不是。是因為你做為過濾器,替我去除掉了雜音!可是,為什麼你……」
沒錯,我除了等待之外,什麼都不能做。我抱著不安的心情,坐在等候室的長椅上。對於依舊束手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