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4 不該聽打出心意嗎?(6/7)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我會接受荒川阿姨的委託。」
由於太過突然,我驚訝地晃動到籠子,裡面發出抗議的聲音。我一面道歉,一面戰戰兢兢地詢問久呼:
「我雖然勸你接下這個工作,可是沒有強迫你喔?」
既然她自己主動開口,我只要乖乖接受就好,可是,她說出口的表情仍舊顯得很難受……我不免感到擔心。
但久呼很果斷地搖頭。
「如果我現在不做……一定一輩子都沒辦法去做。」
她顫抖的決心讓我感嘆。
她雖然假裝忘記,但一定也隱隱約約持續在意著。她不知道該如何演奏一直沉睡在自己心中的音樂。給她看五線譜,讓她看到演奏的旋律,接下來就只需要伴奏即可。
「這個星期就可以完成現在進行的工作。下個禮拜我會減少工作量,只接你可以自己完成的委託。所以……」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我也不打算問。
我很堅定地點頭說:
「我不能帶這傢伙走太久,所以今天先在這裡告辭。回家的路上請你小心。」
我用開玩笑的口吻這麼說,她便淡淡回答: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從河川吹來的風,彷佛要冷卻炎熱難耐的夏夜。這一帶原本是海,四周渠道環繞,風吹拂過街道。
悶熱沉重的空氣被吹散,連心靈都變得清爽。多虧挺直著背脊,我在天鵝絨般的夜空中找到小小的星星在閃爍。這個夜晚是如此燦爛。
久呼依照先前所言,提前完成所有工作後,很慎重地放入荒川阿姨的錄音帶。
不希望她逃避錄音帶,或許是我自私的想法。
對我來說,音谷久呼是超越憧憬或尊敬的耀眼人物。
我之所以會受到原本毫無興趣的聽打工作吸引,是因為她做為過濾器篩出關懷的話語。我不希望擁有如此技術的人說出貶低自己能力的話。
她拿出應該是事前調查的筆記,面對書桌開始打電話。
「我爸要我請久呼吃美味的壽司。」
門鈴響了,調臣去開玄關的門。我和久呼面面相覷,彼此聳聳肩。
「那種話,只要是像你這樣會討好人的人,姑且都會那麼說吧?更何況是做生意的人。」
「請繼續。如果我有不對的地方,就應該努力改善才對。」
她背對著我,合握顫抖的手。我輕聲對她說:
「陽向……真抱歉提出這麼勉強的要求。」
一如枯竭的自信湧出,我也能自然肯定這一點。
「喂,我是音谷,上次很抱歉。」
我從正上方俯視她端正的臉孔,伸出手指接近她皺起眉頭的額頭,停在幾乎要碰到的地方。
我在這句話中接收到多重意義,然後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
……哎,可以預想到會變成這樣啦。
調臣帶著溫和的笑容,對陷入恐慌的我伸出手。
「這個人是白檜壽司店的壽司職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