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4 不該聽打出心意嗎?(7/7)

聽見未知的記憶 1

「呃,也就是外燴嗎?」

我的確聽過,在某些活動當中會有捏壽司的外燴服務。可是在這種一般住宅里?而且又不是舉辦派對!

我腦中充滿問號,已超出極限。

日本料理師傅打扮的男人露出雪白的牙齒笑著說:

「我們向來是不接受這種委託的,不過既然是深津先生的請求,就沒有理由拒絕。」

「大將當然是請不動的,不過我勉強拜託源先生過來,想要慰勞兩位。」

我只能苦笑。他慰勞的方式也太豪華了。

我們把現場交給調臣處理,我詢問久呼:

「這種事在下町(注4:下町 指東京舊市區中地勢較低的地區,一般認為保留了傳統的庶民氣質。清澄白河也屬於下町的一部分。)很常見嗎?」

「怎麼可能?真受不了這個蠻不講理的傢伙。」

她似乎打從心底感到無奈。

我一開始雖然很驚訝,不過逐漸感到興奮,無法抑止笑容。

「你在笑什麼?」

「因為我滿期待的。平常不會有這種體驗,乾脆就好好享受其中樂趣吧。」

我覺得好像被調臣感染了,不過他有種魅力,會讓人覺得只要有趣就不用想太多。久呼嘆一口氣,不知是同意還是放棄,接著就去詢問壽司職人一些問題。

我們欣賞著眼前精湛的廚藝,品嘗新鮮的壽司,度過非常幸福的時光。吃飽後,壽司職人對我們爽朗地道別就回去了。

「你可以隨時吃到那麼好吃的壽司,真是羨慕。」

我追憶著留在舌尖的美好滋味,喃喃說道。調臣以從容的笑容回答:

「那家店很近,你也可以去用餐啊。源先生會很高興。」

他說得輕鬆,可是我要是隨隨便便去吃,錢包一定會陷入瀕死狀態。不過……如果哪天想要獎勵自己,或許可以抱著豁出去的決心去吃吃看吧……

「調臣,你對他說什麼?」

「嗯,再見。啊,丹羽。」

最後的問號是向久呼確認。

她似乎在鬧彆扭。調臣又溫柔地補充:

久呼立刻狠狠地說「好噁心」。我仍舊無法跟上話題,調臣又輕拍我的肩膀說:

我沒說錯話吧?

「久呼,我真替你高興。我爸說,你想到的時候就去見他吧。」

「這樣更奇怪。我只是推她一把,或者應該說是牽她的手。」

「咦?你問為什麼?因為上次那隻野貓恢複健康了。白天我把它寄放在醫院,回去的時候要去接它。我以為你會擔心……」

「不是去診所,來家裡就可以了。讓他開心一下。」

「好,我也該回去了。」

聽我這麼說,久呼發出呵呵的笑聲。

「你還不走嗎?」

「哦,你要跟她一起聽錄音,然後她也接受了。哦,這樣啊。」

「……」

我反射性地以驚訝回應她的驚訝,她便滿臉通紅地沉默不語。

他說完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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