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手(2/12)

在世界終焉的花園 1

收拾好垃圾,草叢變乾淨了。但,我沒找到想找的東西。

接下來撿到腿,嚇一嚇古玩店的大叔——這個夢想沒有實現。

那隻小臂是什麼時候起在那裡的呢?

沐浴著強到不合時節的陽光,後背發燙,後脖頸有種噼啪噼啪灼燒的感觸。

這時,有力地吹過的風帶來涼意,劉海和內心都飛舞起來。

我把肘部支在腿上,兩手捧著下巴,注視風全力跑去的方向。

今後,我會看到什麼呢?

我像是要確認這件事一樣,一時間蹲著沒有動。

果然不可能發生任何變化,我這麼想著把自動鉛筆拿在手上轉。

第二天,我理所當然地到大學上課。昨天,我明明完成了本世紀的大發現(總算能在大腦里完成轉換了),可無論環境還是心情都沒有一點變化。我仍然混在其中大半都不知道名字的學生之中,一味淺淺地、悄悄地呼吸。

不知是不是小長假將近,感覺今天比平時的課上更加瀰漫著一股倦怠的氣氛。講師在屏幕前握著話筒教授這樣那樣的內容,但估計幾乎沒人在認真聽。充其量是為了學分出席。是畢業前攢夠學分的行程。而畢業後,如此虛度光陰的我們,又會怎樣呢?

在擔心這種事的人,一定也不多。

畢竟又不是說,人不力爭上遊就活不下去。

至少,目前還是這樣。

為明天擔憂要耗費很多能量,多到讓人只想偷懶挨過時間。

真是累人。

到了午休,我和來上課的朋友一起前往學生食堂。是入學時交的朋友,兩人相當談得來。至於一直到高中都有交情的朋友,沒想到只要去了不同的學校就沒再見面了。

現在哪個才是更好的朋友,我不知道。

記得好像有人說過,人際關係看的不是長度,而是深度。

就是說人際關係上起決定作用的未必是時間吧。

「兩邊都有吧。」

「呃……啊,隔壁的……」

……這,絕不是因為在和煦的天氣里填飽了肚子後午後的課也只會睡過去而且身體又倦於是為休息找理由。

花店老闆笑著。在她一旁,大叔冷淡地指責。

(譯註:日文中「搪塞」為「お茶を濁す」,句中帶茶。)

「我並沒有認真地檢查過,所以現階段這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解釋。」

「咦,你要回去?」

朋友說話偶爾會帶方言的味道。據說坐新幹線回家要兩個小時。

「嗯,是啊。棒極了。」

花店老闆很快把杯里的茶喝光,用那隻手把抱著的小臂抓住。晃一晃,把指尖貼上額頭,把它舉起來透著電燈的光看,她開口道:

煤一樣裹著黑色的手指被指過來,接近得幾乎要把我的眼睛擠碎。

「沒錯我是花店老闆。現在也算是在開花店,不過是兼職就是了。」

她明明閉著眼睛,卻調整了一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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