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路順風(2/4)
天空之上的永恆約定 1
一時之間,老師無法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隨後,臉色瞬間刷白。
我認定這般反應就是無可動搖的證據,抓住老師的運動外套衣領質問:
「老師!請告訴我,東屋究竟是得了什麼病?」
東屋曾說「笠本老師是好老師」,並非是因為老師對他漠不關心,而是老師未將東屋的病情告訴任何人,並且默許他擁有某種程度的自由。冷靜想想,東屋不可能會基於對人漠不關心的理由,將對方歸類為「好老師」。更何況依照那小子的基準,這世上絕大多數都是善人。
被我套話的老師雖是一臉慌亂,仍想試著轉移話題。
「市、市冢!妳居然欺瞞老師。老師可不記得有將妳教成這樣的不良學生──」
「笠本~~~~!」
火冒三丈的我,一拳揍向鐵門,同時大吼出聲。
「那種小事,現在一點都不重要啊~~~~!」
體育館和運動場內的吆喝瞬間消失,管弦樂社的演奏也停止。
蟬鳴聲就此中斷,甚至連樹葉的窸窣聲也聽不見。
就近聽見我這陣怒滔般嘶吼的老師,彷彿魂魄都被嚇飛似地目瞪口呆。
雖說是自己做出這種舉動,但我此刻覺得拳頭與耳朵都隱隱作痛。我揉著發疼的右手,語氣冷靜地複述剛才的話語。
「那種小事,現在一點都不重要啊。」
「……嗯。」
笠本老師被我吼得徹底放軟態度,老實地回答問題。我好歹是一介女高中生,別小看有空就去唱卡拉OK的女高中生鍛鍊出來的肺活量。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轉換好思緒後開口說:
「老師,請別再繼續這種沒有意義的對話。就算老師不說,我也已經猜出大概,只是仍想知道真相。笨拙的隱瞞反倒會傷害東屋……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即使笠本老師平常看起來再怎麼冒失,依然是個有責任感的大人。我相信他對於教育的熱忱,並非薄弱到被學生大吼一聲,就會坦白一切。因此,我不得不展現超出其熱忱的信念面對老師。
我若是做不到這件事,永遠無法站上與東屋相同的舞台。
「……」
過去的記憶突然浮現在我的腦中。
東屋看見我的反應後,放下雙手,以五味雜陳的口吻說:
我想說的事,與院長是否愧疚毫無關係。那點小事,從結果反推的話,怎樣都能粉飾過去。就像我不久前,也是用那種態度對待古古亞他們。
「一開始,我的病情並沒有那麼嚴重。」
更何況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東屋這番話全都屬實。
不過,他有如想揮別此想法似地甩了甩頭,像在說服自己般緊接著說:
我一度闔起嘴巴,將猶豫拋諸九霄雲外後,一口氣把話說出來。
我原先有許多想問的事,但聽完東屋的解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