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邊緣女孩出嫁計畫（7/7）

「當家，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這樣一來要怎麼給其他人做榜樣？」

「紅芽，你在說什麼傻話。看看這兩個人。這不是像極了二十年前個性宛如災難而無法融入班級的你跟那個平民小夥子嗎！那個小夥子也是這樣對老夫說的。」

『紅芽雖然是個只懂得擺出冷淡態度的笨拙女孩，但她也是個喜歡小動物、可愛又普通的女孩啊！我想要讓那樣的紅芽能永永遠遠露出笑容！』

紅芽小姐發出驚叫。此處的她不再是那個狠心的母親，單純就是個放大版的聖良。

紅芽小姐滿臉通紅，她一面搖晃自己西瓜大的胸部一面慌亂地說道：

「大老爺！那不應該是秘密嗎！」

「住嘴！這次的相親對象是你為了讓聖良幸福花了三天三夜挑出來的。既然如此，只要聖良能獲得幸福，就算對方不是你挑的又有何關係？」

三天三夜？紅芽小姐到底是多溺愛聖良啊？

紅芽小姐，放大版聖良先是陷入沉默，接著低下頭來露出幾近可愛的軟弱神情。

「……聖良。你的姊姊們都因為我安排的婚事而獲得幸福。所以我才想說你應該也……看來我是做了多餘的事呢。對不起。」

叫了一聲「媽媽」後，聖良用力抱住紅芽小姐。老爺爺見狀後放聲大吼。

「各位，今晚要開宴會啦！快去準備！」

老爺爺一聲令下，兩位女僕便不見蹤影，宅邸內開始響起鐘聲。

這是怎麼回事？雖然聖良是順利獲救了，但總覺得我好像不小心做了一個什麼再也無法挽回的事情。啊，對了！既然要開宴會，那晚飯就不用在家裡吃了吧？

我拿起傳統手機撥回家裡。

「啊，媽媽。聖良的爺爺好像要請我們吃飯，所以晚飯就不用煮我的份了。」

「喔哦，是你的母親嗎？電話稍微借老夫一下！」

老爺爺從我手中搶走傳統手機。

「現在換人接電話了。老夫是來泉集團的總帥，名叫來泉雷全。」

傳統手機的另一端傳來媽媽的悲鳴。

「刀彥……刀彥之所以會來幫助我……是不是因為你……」

當對方要你別看的時候如果你還是盯著不放，那真的就是愧對自己身為一個文明人……不，簡直是愧對自己身為人類的身份。我把頭歪向一邊，雖然歪向一邊，但眼球還是蠢蠢欲動地向一旁晃動。這對眼部肌肉是個不錯的體操。

感受到背後不遠處聖良的呼吸，我咬牙忍耐。

只要一想到背後是聖良的裸體我就靜不下心。雖說已經從紗希姐身上學得不少經驗，但聖良的裸體可不是看過一次就能習慣的東西。不如說正因為只不小心看過一次，所以我更能鮮明地想像身後聖良的裸體，心臟的痛苦程度隨心跳不斷加劇。

「刀彥，等等。」

其後又經過兩三句對話，老爺爺把傳統手機還到我的手上。

聖良加強手臂的力道，富彈力的豐乳被擠壓得更加緊密。釋放至背部的那份快樂從脊髓直通腦門與腰間，我試圖從這個現場緊急逃脫。

我心想，「但願能真如老爺爺所說」，在心中做了一個自己成為總理大臣的夢。

此時，我的背後迎來兩個奇特的觸感。在注意到觸感的真面目後，背部便遭到柔軟的觸感全面覆蓋。

我反射性地甩開聖良後，身後傳來一陣可愛的悲鳴。為了確認聖良的安危，我轉身查看……然後當場失去言語能力。

其後，聖良終於睜眼挺起上半身。配合她的一舉一動，豐滿的胸部也取回原有的形狀。

◆

「我、我想跟刀彥一起泡澡。總之我現在要進去了，別這樣盯著我看……」

我心中的野孩子正在咆哮。

是說，我將來會成為大人物……嗎？倘若真是如此，說不定就能配得上聖良了。

「我沒說過嗎？同屬志工社的聖良就是來泉家總帥的孫女啊。」

「對不起！」

聽筒的另一頭傳來一陣不成聲的慘叫後，媽媽以異常小聲的音量說道：

无須擔憂後續的事情，我悠哉地將身體泡入水中，觀賞熱帶魚們好讓自己安心。你沒聽錯，就是熱帶魚。

「……喔，喔哦。」

不只如此，她甚至還贏得能夠自由戀愛的權利。明明儘是一些好事，為什麼我的心中仍有一種無法釋懷的感覺？

動彈不得的我如同漫畫中的反應一樣流出大量鼻血。

「聖、聖良？」

見我掛上傳統手機，老爺爺的情緒又更加高漲，開始對部下與女僕們下達命令。

別看聖良的裸體！這跟你要絕食一個月的人別吃眼前的牛排是同等的拷問。如果你不讓我看，那我反而要拜託你別用那個樣子進來。

在我眼前的是七夕祭時被稱作觀音菩薩、被稱為灰姑娘，迷倒無數眾生的絕世美女毫無防備的模樣。這個事實為我的心中添來一份更進一步的興奮、幸福與優越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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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聖良也是如此，我們就這樣互相凝視對方的裸體，兩人動也不動。

『刀彥，來泉家是怎麼回事？』

在來泉家狂歡結束的當晚。我們再次回到聖良家中，決定就這樣住上一晚。

這世間最令人感到刺激的女神裸體就這樣一絲不苟地公開在我面前。

雖然說是較小，也是跟大浴場相比。這浴室還是至少比我家裡的要大上八倍。

宛如在誇耀自己的柔軟度一般，充滿彈性的豐乳與重力結合後雖然即將崩解為圓頂狀，但也仍保有半球型的形狀。再來就是聖良最重要的部位……秘藏佛像已然呈現一個御開帳的狀態。

然而身為明文人的我卻出面制止，束縛住我的雙手。

聖良的婚約得以解除……這麼說不對，應該說婚約在結成之前就早已破局。

「咦？嗯，你能了解就好。那就先這樣，回家前我會再打回去。」

裹著浴巾的聖良在因為開門聲而嚇了一跳的我面前現身。

「為什麼？聖良不是剛才洗過嗎……」

「……謝謝你。」

「呀！」

乳溝與側乳、從浴巾中露出的胸部肌膚與腰部。眼前的一切為我心中的慾望澆上汽油、點燃慾火。

這明明是我第二次跟全裸的聖良在一起，但心中慾望卻更勝上次。我很清楚自己不只是無法習慣，甚至還覺得她變得更加迷人的理由。這份害羞的感情終於突破臨界點。

——快行動，快！雖然不知道要幹麼，不過快行動！

我現在泡澡的地方並非大浴場，而是鄰接在聖良房間旁的一間較小的浴室。

說是裹著浴巾，其實她倒也沒把浴巾圍在身上，就只是遮在身體前方而已。

「我說，聖良……小姐？」

牆中嵌有魚缸，魚缸內則養著悠遊的熱帶魚。它們的模樣治癒我的身心。

可她這樣一向我搭話，我卻嚇得連心臟都差點沒飛出來。

這無論怎麼想都會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段黑歷史，但我卻沒有留下任何的悔恨。

而現在又是我在洗澡。這次因為有讓聖良她們先洗，所以不會再引起上次那樣的騷動。

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大門開啟。

「呀啊啊啊啊！不準看——！唔！」

不過聖良為了消除我的緊張感，用惹人憐愛的聲音說了一句。

背對背浸在熱水中，我們兩人一句話也沒說。尷尬的沉默不斷持續。

我遵循本能用力地吸了口氣。我沒有吐出那口氣，就這樣僵在原地。

沒有掩飾自己的動搖也沒有移開目光，我以一副悲劇般的狀態向聖良發問。聖良見狀後臉頰泛紅表現得有些不安，不過她卻對我別開視線。

在這原本就充滿魅力的裸體面前，我全部的思考能力都已遭性慾連根拔起。

她沒有話要對我說嗎？不，還是由我來拋出話題比較好吧？可是聖良之所以會進來，應該就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才是啊。

聖良低頭一看，一股紅潮瞬間從脖子湧上耳朵。

——別做傻事！你很清楚如果出手會怎麼樣吧！絕對會變成無法挽回的事情喔！

我選擇逃避一途。聖良見狀也隨我起身。

過沒多久，鼻血就彷彿水龍頭潰堤般直接噴出，我的意識也就此中斷。

聖良火紅色的臉頰不停抽動，指尖發出陣陣顫抖。然後在下一個瞬間……

「您府上的公子還真是出色呢，將來肯定會是個大人物喔！而且他的成就還會是足以治理這個日本的程度。將來還務必請您讓他進我們來泉家。」

「刀彥。」

「呼……一切都結束了呢……」

從浴缸中起身來到浴室出口時，我的肩膀被抓住，當場停住不動。

治理日本？你是要我成為總理大臣嗎？這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而且可能是因為撞到頭了吧？聖良就只是一臉痛苦地不停扭動身體，沒有試圖遮掩。

「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嗚……好痛，不小心摔倒了……？刀彥，怎麼了嗎？…………？」

『……啊，嗯，至今為止真不好意思。是媽媽的視野太狹隘了。哈哈。』

「抱、抱歉……」

「刀彥，我要進去嘍……」

雖然聖良打算用雙手遮住重點部位，但在動手之前，聖良的悲鳴突然產生劇烈的變化。這點我也有注意到。我跟聖良現在是面對面，也就是說我的裸體同樣是一絲不苟地映照在聖良眼裡。我看了看自己因對聖良的情感而產生變化的身體，嚇得全身凍結。然而，我又因為無法處理名為「聖良的裸體」的這份突破致死量的刺激感，身體就這樣維持在無法動彈的狀態。

興奮不斷放大，全身的脈動從鼻孔中噴出。聖良的裸體擁有一進視野便讓人再也無法移開視線的吸引力，我只能任其擺布。

雖然我在心中不斷抗議，但聖良並不知道我的心情，仍舊是進到浴缸之中。我跟聖良的背部就這樣靠在一起。

倒地的聖良身體朝上，而且還擺出一個大字形。

我因為自己給不出什麼好答覆而害羞地低頭觀看映在水面上的自己。水面中的我緊張地咬住自己不停顫抖的雙唇，我瞪著他，繼續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