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紅龍魔罡,降臨(2/5)

圓桌學生會 5

「做什麼啦~嗯喵~趕快砍了那個魔女啦~」

「……居、居然能反彈我的視線,怎麼可能……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來歷,亞砂殿下。」

姊姊瞇起眼睛高聲宣布。

「我名叫紅龍摩罡,是亞砂的姊姊唷。也是亞砂的所有者兼阿瓦隆東中野的主人。令人棘手的研究告一段落,所以從今天起我將回家再度與亞砂一起生活。啊,我對妳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嘍啰的名字沒興趣,所以不用報了。我啊,從這孩子小時候起,就幫他換尿布,擦拭尿床後被小便沾濕的屁股,當便便排不出來很痛苦時替他浣腸,一~直在照顧他喔。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謹慎、細心刻護地將他拉拔大的。所以說,要如何對待成長為一個好男人的亞砂小弟,以及如何享受身為姊姊的特權,都是隨我高興!啊啊,真是的,亞砂真的是太乖又太可愛了,被姊姊直接用腳踐踏的感覺有那麼舒服嗎?欸欸~」

姊姊只有在虐待……溺愛我時才會表現出女國中生般的口吻。喂喂。

「給我慢著。總之先讓我吐個槽。我可沒讓姊姊浣過腸喔。」

「那只是你不記得而已。因為是屈辱的回憶,被壓抑在下意識之海里罷了。」

「咦咦咦咦咦咦!?(淚)告訴我那不是真的啊,姊姊(淚)」

「呼呼呼。這哭聲真是不錯呢,亞砂小弟。你在引誘姊姊對吧?沒錯吧?」

引誘什麼啊?

「別害羞,來,到我房裡吧。姊姊因為重度工作十分疲倦呢,能治療這疲勞的只有亞砂小弟的肉體侍奉喔。」

拖行拖行拖行。

摩罡仍使用腳趾抓住亞砂的頭髮,在走廊上拖行著。

「給、給我等一下。亞砂兄接下來還有很多事……像是做咖哩,還有訓練之類的。」

(……點頭、點頭。)

高雯與崔絲坦阻擋在姊姊面前。

「礙事,閃邊去。」

瞄。

(……點頭、點頭。)

崔絲坦因為「瞄一眼」而讓開了!

「從今天起亞砂小弟的身份恢複為我的專屬玩具,所以妳們這些來路不明的小妹妹就別再接近他了。」

「那種恐怖的時刻永遠不會到來的。」

「……高雯,差距太大了。空手是贏不了的……死心吧。」

「那、那是因為,我在那邊的世界發生很多事,還當上國王……所、所以讓藍絲蘿德她們來這邊的世界留學。」

明明是一件極不平常的事,卻只有這丁點反應?接受度太高了吧。

「少啰唆快按我的肩膀。好幾個月沒讓亞砂小弟按摩,姊姊全身僵硬的呢。」

「再者,我覺得你根本不可能勝任什麼國王吧?亞砂小弟個性這麼溫和,又最不會和人鬥爭了。」

哪裡美式了啊?

「聽好了,亞砂小弟。我可是一個為了飼養弟弟而奉獻整個人生的女人唷?」

「別說成那樣啦。會被在門外偷聽的子貓游同學她們誤會的。」

「才不是。我是因為長期被個性扭曲的姊姊虐待,所以變成典型女性恐懼症……嗚。」

咚噠咚噠。

「啊是喔。」

咦咦咦~

揪。

嗚哇。手腕被姊姊抓住,一個轉圈就被扔到空中了。

「看來亞砂小弟對性未正確覺醒呢。過來,讓我好好教導你的身體,洗衣板小鬼頭可稱不上是女人。」

姊姊的腳忽然舉起,踢中我的胯下。

「咦?妳、妳說什麼啊?」

我的手指不經意地在姊姊那幾乎能折斷的柳腰上加重了力道。

等……

「不要撒嬌耍脾氣地亂踢腳啦,這樣我很不好按啦,真是的。」

「這女生怎麼了?是個小呆瓜不成?用說的聽不懂,只能用身體來教了。讓她明白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的現實。」

「正所謂,君子不履險地的唷!」

那頭被賣掉的小牛,也許就是這種心情吧。

「噫!?好痛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妮、妮、妮、妮妮,不要拋下我啊~我們是家人吧~!?」

妳居然肯定了啊。

「來吧,亞砂小弟,從肩膀到腳匠仔細小心地按摩吧。唔,嗯,真的好久沒這樣了呢。」

「與其說溫和,應該說在不符合時代潮流的君主專制的嚴苛調教之下,我這可憐的弟弟完全被植入了老鼠性格。」

「那個土包子藍頭髮的名字不重要,反正只是配角吧。」

對不起啊,崔絲坦。姊姊只是老實說出自己的感覺。

於是我被帶領、或說是被押解到姊姊的房間(比我的大上五倍),馬上被要求以弟弟的身份服侍姊姊。

或者是一種更神秘的武術。

「咪嘎!?」

下個瞬間。

「亞砂小弟的家人只有我喔?這孩子怎麼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呢,呵呵呵。再者,就算金髮控、巨乳迷、憂鬱子大萌之類還勉強可以理解,但蘿莉控可無法接受呢。」

「哼,大的只有胸部啊。跟這種小孩認真死斗也無法盡興哪。」

也放棄得太快了吧崔絲坦。

「是、是。」

「叫女性按摩師不就好了。」

怎麼這樣啦,還以為能與妮妮達成和解,這下又付之一炬。

欸,姊姊(汗)。那毫無根據又不屑一顧的毒舌是怎麼回事。看來姊姊和蘭絲蘿德是八字不合。

「呃?為、為什麼?嗚哇動彈不得,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

「看來似乎是時候讓身為姊姊的我將潛藏在弟弟體內的雄性本能強迫覺醒了。」

沒錯。

「啊啊,那個啊……真是可憐的孩子。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悲哀的生物,連要怎麼同情都不曉得呢。」

「真是難看的設定呢,根本就沒有留學的必要嘛。」

不要~綁架啊!

「和子喵游的關係會沒有進展,也肇因於我不小心太疼愛亞砂小弟。過度溺愛亞砂小弟,結果沒讓亞砂小弟的雄性本能好好成長。」

「教導我,是、是什麼啊?」

「不~是~吧~」

「那個,姊姊,我一直想在信裡報告蘭絲蘿德她們的事。」

咕唰。

依舊毫不留情。

「不要調侃我了啦。」

反正抵抗也沒有用,就好好地做吧。

「那麼,亞砂。那些異世界的女孩子們為什麼會住進這個家裡呢?」

「然後,紅髮的是高雯。小不點是妮妮。然後藍頭髮的是……」

「也可以這麼說。」

「呼呼呼……亞砂小弟,姊姊就趁這機會教導你吧。正好人就在床上呢。」

唉。那麼。

當然,我仍在姊姊的掌握中。

「才不是呢,這只是低級的玩笑。」

「不管是那孩子還是亞砂小弟,真~的都是小孩子呢。兩個小鬼頭。所謂青春是轉眼間便消逝無蹤的。等到以後察覺才後悔浪費了無可取代的青春歲月,就連姊姊也愛莫能助了喔。」

「喂喂,別在開打前就認輸啦!既然這樣,即便只有我一個也要守住亞砂兄,喝啊~」

合氣道。

「那也很微妙呢。若不是像亞砂小弟一樣,從小就訓練為本人專用的按摩奴隸,無法確實治療秘穴異於常人的我。」

多娜多娜多娜,多娜~(註:此為以色列民謠「DonnaDonna」之歌詞,該歌曲內容敘述一頭牛被賣掉並遭人宰殺。另,「Donna」一詞為「自由」之意。)

「不過,我真是太失望了。我特地把子喵游送給你,你們卻毫無發展。」

「就是取悅子喵游的方法啊。是比按摩還來得有效的方法,呵呵呵。」

「蘭絲蘿德她們對我們伸出援手。呃,那個金髮的女生就是蘭絲蘿德。」

門外走廊傳來了嗚嗚嗚,有如少女心懷不平的哭泣聲。

「不要說飼養啦。」

床鋪巨大到會令人不禁脫口「這是哪門子皇室貴族」,只見姊姊「噗」地跳上去趴著,並動著手指代替「過來過來」,以及用眼神說「趕快開始吧」。

唔,這完全沒安慰到。

對、對了,若是幼小的妮妮張著水汪汪的眼睛阻止姊姊的話,或者是……

姊姊坐在痛苦萬分的高雯身上,盡情摸抓她的胸部直到膩了為止,接著將發出「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的慘叫聲的高雯丟到一邊,繼續前進。

「那個當然是美式笑話啰。」

我一面嘆氣一面按起姊姊的肩膀。

「是啊,很痛呢。我一瞬間沉浸在身體被亞砂小弟蹂躪的奇妙感覺里。感受到健康成長的弟弟是個男人的瞬間,還真不錯呢。這種瞬間正是當姊姊的真正樂趣啊,呼呼呼。」

就算只是一根手指,一旦被姊姊抓到就完蛋了。

異常激烈的疼痛與散布全身的沉重重量,使高雯毫無抵抗餘地。

「都是姊姊把王者之劍送來。那把劍具有移動到異世界的能力……害我和子貓游同學被傳送到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唉,你開什麼玩笑。能夠碰觸到我白皙柔軟的肌膚的只有全世界最疼愛的亞砂小弟……我一直都這麼說的吧?高興嗎,亞砂小弟?你可以一直撫弄姊姊的身體直到滿足為止唷?」

在姊姊的邪眼攻擊下,儘管高雯渾身發抖,仍然盯著姊姊奮不顧身地衝上前去。

「大哥~哥。妮妮呢、妮妮永遠不會忘記溫柔的大哥哥喔~」

姊姊的肩膀僵硬得很嚴重呢,再加上手腳冰冷還有血壓低。總之這是我自幼起的日課……畢竟若不照做就沒晚餐可吃。真是殘忍啊。

走廊傳來有如小動物慌忙亂竄的腳步聲。

「的確是(汗)」

受不了,當只有彼此的時候,姊姊就會毫無保留地進入弟控模式。就算我告訴研究所的人說這個無葯救姊姊才是「地球的最後魔女」紅龍摩罡的真面目,他們大概也不會相信吧。

真的嗎?話說回來,什麼奴隸、家畜的,真希望姊姊不要一直提到這類的廣播禁語。唯我獨尊也有個限度吧?

姊姊她……捏住了兇猛奔來的高雯所伸出的手指……應該說小指。

「伊豆應該也有按摩師吧?」

「……唔唔唔……嗚……」

「唉呀,害羞了呢。就算我趴著,聽聲音也能知道喔。你還是個小孩子啊。呀啊啊,真~是超乎常理的可愛。讓人想把你的皮剝掉後一口吃掉。」

「呵呵,反正我是弟控,所以沒關係。要我這副身體被亞砂小弟以外的男人碰,光用想的就渾身不對勁。姊姊啊,姊姊我啊,好幾個月沒給亞砂小弟碰了,真的是好難受、好難受。害得我一天只能睡九小時三十分鐘。」

「不用吃掉啦!而且那樣會變成血腥畫面。」

「啊,抱歉。很、很痛嗎?」

嗚哇,好硬,姊姊居然拖著這種身體做研究……

每當反抗就會被姊姊攻擊胯下的我,如今哪還能殘留什麼雄性本能。我被灌輸的是綿羊之魂、畜生本能啊。

「雖然我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我可不想被沒男朋友經歷同等於年紀的姊姊當作小孩子。」

門的另一側響起「嗡!」一聲切斷空氣般的振動音。

「怎樣都無所謂啦。妳說感受到健康成長的弟弟是個男人,這是騙人的吧?」

高雯的雙腿,跪倒在地無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