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第一場(3/5)
茶花女的純真之歌 1
故事情節是喜劇。艾森斯坦因為揍了官員而被判坐牢,邊和律師爭論邊回家。另一方面,他的妻子羅莎琳德正受到昔日戀人阿菲列德的追求。毫不知情的艾森斯坦在好友法克的邀請下,為了在坐牢前忘掉不愉快,瞞著妻子參加貴族的宴會。
第二幕就是這場宴會的會場。這是年輕的俄國貴族歐羅夫斯基公爵舉辦的宴會。使用假名的艾森斯坦喝了香檳,度過愉快的一晚。他在那裡見到以假面遮臉的妻子,卻沒有認出來,還試圖對她求愛,被她逃走了。
在酒醒的次日早晨,艾森斯坦來到第三幕的監獄之後得知事實真相──而且還是在所有劇中人物面前。
簿子上以速寫畫出包含傢具在內的這三幕舞台。看到連立板配置都考量到的設計圖,椿很自然地為之感動。
「好厲害!社上有美術系的社員做這些嗎?」
「不是,是我做的。」
「竟然是濱崎……」
「嗯,因為人手不足,所以樂團首席也要兼做大道具。我是在進了這個社團之後才學的。」
「好厲害。」
雖然對話變得有些蠢,但除此之外椿也想不到其他形容詞。放在社辦的板子上畫的裝飾畫也非常逼真。這樣下去,他或許可以從事店內壁畫或道地的擬真藝術。
椿想到這裡,才想到濱崎也是優秀的理組學生。理學院三年級聽說課業非常繁重,卻能夠擔任樂團首席與大道具,如果不是雙胞胎就是超人吧?椿不禁拿來跟自己比較。
「怎麼說呢……看到大家就會覺得,更突顯出自己的笨拙了……」
「是濱崎特別厲害。還有黑田也是。」
理惠蹲在草坪上笑著說。她今天把頭髮盤起來,修長的緊身牛仔褲上已經到處沾上油漆痕迹。
「不過製作大道具的工作量很大,所以沒辦法全部都由一個人完成。濱崎在板子上用鉛筆畫底稿,我們再從上方依照指示上色。這次是畫圖,不過之前上演《阿伊達》的時候,要一直在牆壁上抄寫埃及文字的聖書體,感覺就像變成埃及人了。」
「那真是……不知該說辛苦還是有趣。」
要在這麼大面積的板子上寫滿聖書體,感覺是漫無止境的工作。
然而即使工作量這麼大,畫舞台立板的工作仍舊令人興奮。椿一直盯著油漆罐,清河便問:
「小椿,你也要做做看嗎?」
「咦……可、可以嗎?」
「社團裡面有很多人會去。下個星期日在鄰近車站集合。」
在拉動鋸子的聲音中,可以聽到濱崎悠閑的吐嘈。接下來他們繼續邊閑聊邊工作。
「到目前為止好像還可以。」
「小椿真的很像體育社團出身的人。」
一開始要推薦哪一部作品比較容易懂,又能看得愉快呢?椿腦中浮現幾個標題,正在猶豫,濱崎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