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15歲的恐怖分子 1

並且以「是喔,我都不知道。」一句話帶過。

接著默默欣賞植物。雖說這裡有屋頂遮蓋,但畢竟還是屋外,很冷。我把手伸進口袋裡,一直看著雪花蓮的花圃。

在美麗的公園之中,只有這個角落顯得寂寥。明明是那麼美麗的LED燈光和積雪,一旦伴隨了沒有綻放的花朵,只會散發出陣陣哀愁,但我卻無法別開目光。仰望天空,月亮已高掛在上,這不是很有韻味嗎?我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裡待上好幾個小時。

雪花蓮在雪下靜靜等待春天造訪。

坐在一旁的她也沒多說什麼。

因為這樣算是我勉強她陪我,我於是問:「會不會冷?」

「還好,看看還沒開的花也不錯呢。」

「從旁觀的角度來看,應該覺得我們很奇怪吧。」

「有什麼關係,就像不是只有滿月才是月亮那樣,以前的人也說不是只有滿開的花朵才是花啊。」

「是《徒然草》的內容嗎?」我對這個說法有點印象。「兼好法師對吧。」

我如是指出,梓就顯得很愉快地伸出食指說:「對,就是那個。」

我沒想到會遇到喜歡古典文學的同齡人,之後我們聊古典文學聊得很開心。梓之所以喜歡花卉,似乎也是受到《徒然草》影響。我可以理解,每次閱讀古典文學,都會不禁想賞花或賞月。

「我們該不會很相似吧。」梓語重深長地說。

「說不定呢。」我如是同意。

我們看著尚未綻放的花朵,聊了許久。


末班電車的時間快到了,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我起身。

她送我到車站,途中我們天南地北地聊了許多,都是些學生之間常提及的內容。比方學校、社團活動、將來的打算等等。

道別時,我建議交換一下聯絡方式。

梓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馬上頷首。

那是一塊還沒找到買家的空地,因為沒有人整理照顧,就是一塊長了草木的空地。一年前這裡有一棟房子,但因為失火而燒毀。我吸了一口空氣,感受到些許燒焦氣味,難道還有灰炭的氣味殘留在此嗎?

我搖頭表示完全不會。

如同我失去了一切那般,我也要毀了那些傢伙的所有。

我已經造訪過那座小鎮好幾次,也早就知道了梓的長相,甚至記住了她家地址和她的名字,只不過今天是我第一次跟她搭話。我雖然表現得很像跟她同學年,但我已經是高中生。雖然我們年齡相同,但學年不同。

「持續行動……我只能持續行動啊……」

我把自己的社群網站帳號告訴梓,她不甚熟練地操作手機加了我的帳號,也許是不太習慣使用社群網站吧。

當她告訴我雪花蓮象徵死亡的時候,我險些破口大罵,竟敢批評實夕送我的花。我也難以原諒她說我們很相像,因為我們根本是兩個極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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