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15歲的恐怖分子 1

實際上,荒川的知識跟十五歲的少年沒有分別,或許正好是適合重現狀況的人物。

比津認為現在正是大好良機,於是滔滔不絕講了起來。

「阻礙少年法重罰化的最大理由只有一個,就是少年犯罪總數減少了。」

正確來說,是檢舉人員減少了。

這並非單純為少子化造成,從人口比例來看,少年犯罪確實減少了。

「少年法的目的是防止再犯,防範未然,而這樣的做法的確有一定成果。雖然還是會發生只能用畜牲來評論的兇惡案件,但犯罪總數確實每年都在減少。如果在現行法律之下確實有減少犯罪的傾向,國家在修法這方面就會比較畏縮。」

也就是說,需要很重大的理由才能著手少年法修法。透過重罰能減低少年犯罪的主張沒有說服力。

重罰將會伴隨阻礙更生,增加再犯的風險。從不需冒這層風險,也確實地減少少年犯罪的現況來看,沒有理由能隨意推進重罰化。

荒川加強了怒氣。

「也就是說,顧慮受害者情緒並不足以當成修法的理由?」

比津遊刃有餘地帶著滿滿氣勢說道:

「那麼我問你,透過重罰能撫慰受害者的心靈到什麼程度?」

荒川說不出話。

「不,即使你問我到什麼程度,我也無法明確說出。這拿不出數據的。」

「除了重罰以外無法達到同樣效果的根據為何?」

「訴諸感情的事情要根據……?」

荒川再次說不出話。

這是很惡劣的問題,怎麼可能拿得出根據。

「謬論啊。如果比津站在受害者立場,也能夠接受嗎?」

「不能。但即使如此,我個人的情感和法律的對錯有關聯性嗎?」

荒川嘀咕:「即使害怕,也無法不說吧。」

說起來比津是贊成重罰這派的,他根本搞錯了生氣的對象。

這次沒有指定犯案場所和時間。

安藤對於逮捕渡邊篤人一事不太樂觀,總覺得他不會太快被逮捕到案。即使是未成年,只要丟掉智慧型手機等會傳送訊號的電子機器,並且小心路上的監視攝影機,就有可能逃亡個兩、三天。

「有點不同。」

在約十秒的訊息過後,影片結束。

問題在於被逮捕之前,渡邊篤人會做些什麼。

「他問我,要怎樣才能讓受害者獲得救贖?」

只是訴諸受害者情感並無法修正少年法,這就是法律困難之處。

即使是菜鳥,那段採訪也是太糟糕了。安藤不禁揉了揉眉心。

比津也說了關於那之後的狀況。渡邊篤人似乎為了自己的失禮向比津道了歉之後才離開,臉上表情顯然完全不能接受。

安藤急著知道後續。

沒有人會在表面上直接說不需要顧慮受害者的情緒,但只要主張以重罰之外的方式救贖受害者,就會難以反駁。既然拿不出「不是重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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