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4)
15歲的恐怖分子 1
但我沒有退讓。
「如果妳無論如何都不想讓我看,那我不勉強。但是我想追查到灰谷謙的去向,所以想親眼確認日記裡面是否有寫到相關情報。」
我有自覺這種說法非常卑鄙,知道這樣她就無法拒絕。
後來,梓嘀咕了一句「我知道了」之後,拿了一疊厚厚的筆記過來。
我確認起她的日記。
她的筆跡有力而工整,寫下的內容全是抱怨,鉅細靡遺地記錄下了她實際遭受的霸凌內容。
可以明白得知,她過了一段很苦、很難受的日子。
然而,寫在日記之中的不只這些記述。
為什麼我非得承受這種遭遇。
今天課本又被撕了,連續一星期。
錯的都是哥哥,為什麼連我都要被潑水?
默默承受,因為是我家人不對,不過我要承受到什麼時候?
這些映入眼帘的瞬間,一股有如火熱岩漿的情感從我心中噴發。我無法抑制衝動,只能把我腦中浮現的感情直接發洩出來。
──明明是殺人犯的妹妹,別裝得一副受害者的可憐樣。
──被潑了點水算什麼,妳哥哥做了更過分的事情啊。
梓只是默默地聽著我說出口的話。
她拳頭放在膝蓋上,只是一直聽我說。不過我沒有停,在吐完激情之前只能一直說下去。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我才向她道歉。
「……確實如妳所說。」發洩完之後,剩下的只有空虛的情感。「我不該讀這些日記,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梓小聲嘀咕。
去了梓家之後會到公園散步,已經變成了不成文的習慣。
我被她的氣勢壓制,只能曖昧地點頭。
我實在沒辦法以積極正向的態度,面對只有我能走在實夕已經失去的將來一事上。
「我本來就是這種感覺。」
「應該是天氣變熱那時候吧,雖然我都有澆水施肥,但花還是漸漸變得沒有精神。」
但是,我和梓的關係在某次聊天之後開始改變。
而我們收到了針對這郵件的回覆。
實夕的遺物──那對我來說,是跟灰谷謙的存在同樣重要的事物。
對話充滿火花,無法看出將來方向的議論令我頭痛了起來。一定是因為這樣想換個話題吧。
梓很細心地教導我怎麼做,從正確的選土方式到適合雪花蓮使用的肥料為止。她提供正確的情報給完全沒有園藝相關知識的我。
她搖了搖頭。
「讓你對實夕送你的禮物抱持奇怪印象這點我道歉,總之,我想聊些有希望的話題。」
在綻放的雪花蓮之前,我們一臉清爽地談論關於將來的事。
「不過如果沒有照顧,可能還是會枯萎,主要還是要看球根的狀況。如果是放在庭院裡面,有灌溉到雨水或許沒有問題……」
我們利用梓的信箱持續發郵件給灰谷謙。
但我的理性當下吶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