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AGE4(2/3)
天使的3P! 4
當然,那是被相江的歌喉所震懾。
開幕的A段音相當低,女性唱起來並不容易;然而相江的歌聲仍直達教會後壁,且充滿彷佛要直衝上天的尾勁。
「不會吧……」
三人之中,某人突然讚歎。說不定,這次最震撼Lien de famille的,就是相江的歌聲。因為這是唯三一人所共同分擔的部分。
誰都誇一句,好像有種取巧的感覺;但我至今依然深深認為,包含相江在內,每個人都擁有不同魅力的歌聲,無法評定優劣。
或許我該立刻轉身,將這句話告訴她們。
不過很慚愧地,我的視線已經被釘在舞台上,所以辦不到。
更可怕的是,這個樂團不是只有音樂。
兩人存在感洶湧的演唱,以及藉投影機映於銀幕的霧夢的畫,成功展現了所謂一期一會(註:指每次見面都是獨一無二,必須珍惜)的意境。
乍看之下,霧夢以舞蹈般的動作在繪圖板上擦出的一筆一划只是耍著玩,漫無目的。
事實上,她刻下的一撇一捺全是出於確信,沒有任何遲疑。
那是在白光畫布上,以單一黑色描繪的世界。
但不知為何,看起來卻是五彩繽紛。
線條延長、削短,一轉眼又補上其他線條。在這樣的動作下,一個個新圖案接連誕生於銀幕之中。
原以為是蝴蝶,一恍神就成了衝天高塔,且隨即升離大地,幻化為航渡星空的大船。
儼然是來去得眼花撩亂的線條,隨音樂織出的童話。
究竟要動用哪個區域的腦細胞,才能運算出這樣的變化呢?
不,或許這早已超脫思考如何下筆的層次。
我不得不猜想,我們和霧夢對這世界的觀點、想法,可能截然不同。
——由三種個性所演奏的L"Ar-Ciel名曲
第一首結束後,小潤做起串場工作。是錯覺嗎?活潑度比過去更明顯了。說不定是見到相江頗有大將之風的表現,受到鼓舞了吧。那一手掌握觀眾耳目,卻又不執著於觀眾(雖然我不知道她的情緒如何)的舉手投足,讓我這個和她一路走來的人心裡,再一次深深地感動與寄予尊敬。
在這首歌的聯繫下,新的舞台開幕了。
假如沒遇見她們,我到現在還是把自己關在那個陰暗的房間里吧。
她們真有一套——這樣的想法在今天更是無法剋制。
「相江,你真的唱得很好喔。胡桃也不像第一次參加演唱會呢。」
飄泊的雲朵,此後將會被風揉成何種形狀,讓我——我們所有人看見怎樣的世界呢?
演奏結束,我上台準備換場時,淺笑著下台的霧夢高挺著胸這麼問。
『只是小潤的泳裝被水沖走了。』
「哼哼,怎麼樣呀,hibiki?」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呢。』
頭陣是(Cloud"s ect)。在定期演唱會中,這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