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璀璨航路（後宮游輪）（3/6）

「小雪，你的工作做完了喔？」

她穿著先前談論過的可愛水手服，潔白的色調與她極為相襯，顯得光彩奪目。對一樹而言，令他心生羨慕的能是在船上負責執行某項作業。

「一樹……我是個沒用的妖精……」

「咦？」

「早上的工作是學習機械裝置的維修、檢驗方式……但是我很不擅長機械的東西，所以理解速度比其他人都還慢……造成她們的困擾。我是個失職的船員。」

她沮喪地垂下頭說。

「我覺得你現在談什麼船員的專業都還太早了，不過小雪你對機械真的那麼不擅長嗎？」

小雪天生具備強大魔力，在戰鬥中也會以極快的反應協助一樹。

而且學業成績也是該年級的第一名。

小雪既沉著又充滿智慧，一樹感覺她比同世代的任何人都要可靠。

雖然相當意外她有不擅長機械的一面，不過回想起她那滿是書本的房間，如果有人說小雪其實是個不諳科技的人，總覺得自己會接受此種說法。

「一樹……請你以王的身分，處罰我這個失職的船員。」

「什麼？要我以王的身分處罰你？」

一樹愣住了。「沒有必要處罰吧？」

「我就算失敗也沒有遭受處罰的價值……是個被遺棄的存在，也就是說我是所謂的廢渣妖精。」

小雪的聲音更加消沉了……她為什麼會這樣，那種莫名的自責感是怎麼一回事？由於她十分認真，因此或許是失敗後鑽牛角尖，想被別人斥責一頓。

明明失敗卻不找當事人問責，確實可以說成打從一開始就對這個人不抱任何期待。若是擴大解釋，其實就是放任不顧。

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加以處罰，而且我們也不是主從關係。

明明自己覺得小雪是朋友也是同伴……甚至認為她是接近戀人的存在。

「可以只打打你的屁股就好嗎？」

小雪氣息紊亂地說，反而讓人覺得她是期望一樹能看她。

亞瑟顧不得平時那種紳士般的從容，語氣變得粗暴。

不久後小雪露出舒服的表情，宛如人偶般渾身癱軟，一樹抱起她的身體，說句「處罰結束」後吻了她。小雪則是「噗」了一聲，極其正常地撒了嬌。

一樹起勁地讚揚她。神邑心情好時基本上都是因為動畫，因此要誇大到這種程度會比較恰當。

「那個不是汗……我、我除了做不好工作之外，還是個變態妖精……♡」

『妲己？你是在叫哪位啦？妾身可是玉藻喲。』

「你這孩子這麼沒用，看來我得一直陪在你身邊才行。」

一樹像是在開玩笑地說完話後，小雪便迅速地將水手服裙子連同內褲脫了下來。

一樹嘆口氣後，以演戲般的口吻說了苛薄的話語，然後稍加用力地打了屁股。「沒、沒錯！」小雪興奮地喊叫。

「那、那這樣呢？」

與其說是打，其實只是用手掌拍出「啪啪」聲響，整個手掌都是臀部的柔軟觸感。

裡頭擺放的桌子和椅子也全都是歐洲古董。在日本和歐洲斷絕邦交的現今，國內現存的古董幾乎都是受政府保護的法定文物。

「……你根本是個不甘寂寞到極點的變態。」

那可是偉大的一步，說是捷報也完全不誇張。

小雪在某些地方有受虐狂的傾向，但是那並不代表她天性喜愛遭受辱罵，或是覺得痛楚能夠帶來快感。她只是營造出一個「讓對方接納沒用的自己」的場面，想要真實感受被愛的感覺。

根本沒有人要她脫內褲。

現場響起「啪啪啪」的聲響，小雪感覺開心地扭著腰。

「請、請不要看……我這種丟人的模樣……」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女孩的裸體，但是意外地沒什麼機會能像現在這樣靜下來仔細端詳。小雪圓滾滾的臀部扭來擺去，十分有彈性，該處連結著繪出柔和曲線的大腿。被臀部和雙腿環繞成三角地帶的圓弧膨脹處，也都露了出來，只是這個姿勢難以看得清楚。

『太公望……』綠蒂身邊浮現了普羅米修斯。

「我做了包有馬鈴薯和起司的肉派。」

「由於亞瑟王也在，而且提到英國就會讓人想到派料理，再說廚房裡已經備有全世界的料理食譜，因此參考了那些資料烤了派。」

生於英國但在日本成長的麗茲麗莎老師這麼說。她那嬌小身體頭頂高長廚師帽的身影真是可愛，不過說出口肯定會挨罵。

『好久不見，妲己。』老人露出像是醒悟一切的表情，那麼搭話。

不，仔細一看，神邑也在裡頭，幾乎就像隱身在四人組之中。所以總共是五人。

「不過……講到英國特色居然是派料理啊。我之前完全不知道。」

……她幹嘛這樣！一樹陷入了恐慌。

『在某個意義上，我們兩人正是接下來戰爭的象徵……啊，你等等。』

「我國之所以無法擁有傲人的飲食文化，實際上是有許多原因。工業革命、和法國不睦等都算在內，不過最大的原因在於氣候寒冷，導致難以栽種蔬菜和麥子。唯一能夠獲取的只有馬鈴薯，因此我們就只能吃這種食物，還被稱為馬鈴薯騎士。用日語來說就是馬鈴薯武士了。」

太公望讓契約者尚香瞪大了眼。

『神魔是受到神話制約……不過老夫原本的使命就是要脫離天命。你轉變為玉藻，就代表已經脫離了女媧僕人的天命，因此才會產生如此多舛的命運吧。』

「你不懂英國料理呀……在過往的舊時代，日本、法國和中國等美食大國的人們，覺得英國是味覺的未開發地區，並投以嘲弄的視線，令我們飽受煎熬……我們大不列顛的基因絕不會遺忘這件事情。畢竟自己開自虐式的玩笑還說得過去，但是被其他國家說成未開發地區還是會覺得丟臉。你這個倭寇！」

屬於年長世代的麗茲麗莎老師，以稍顯聳動的口吻說。

玉藻前的身影默不作聲地消失了。

這時一樹維持坐在床上的姿勢，整個人僵住，小雪則趴伏到他的大腿上。

小雪已自虐口吻說話的同時，顫抖得更為劇烈。

「在我們這個世代，英國的東西難吃其實是常識。」

『你不用變換角色裝傻了，我們已經不在相互爭執的天命之中。』

†

『呿。』太公望的虛像顯露不像賢者的孩子氣後消失無蹤。

『要被劈成兩半了……妾身的頭要被劈成兩半了……』

「……我、我是個沒用到極點的妖精……所以請再多打幾下……！」

『因為當時妾身是擾亂世間的天命妲己，不過如今已是品行端正的玉藻前了……嗯？』

『呃！太公望！』玉藻驚嚇到整個人跳了起來。

就算眼前的人這麼說，但這是要怎麼打啊。然而小雪將羞恥到通紅的臉轉向他，雙眼還流露出期待之情。

他稍微加強了力道，一巴掌打了下去，屁股「啪！」地一聲產生起伏。照理來說應該會有痛感，但小雪甘願承受似的未發出防衛魔力。

玉藻以雙手押著頭，喀噠喀噠地顫抖著身體。

接著他一會兒拍打一會兒撫摸小雪的屁股，直至接近午餐時間為止。

「我們和麗茲麗莎老師一起烤了派。」

『你、你說的沒錯……不過妾身心裡就是有陰影……』

小雪的大腿上咻地滑落一滴水珠，一樹目光停留其上，也撫摸起了濡濕的大腿。「小雪，你在流汗耶。屁股太熱了嗎？」

尚香的契約神魔——太公望的虛像，這時伴隨著藍色光芒在其身旁浮現。

船內每個地方都極盡奢華，不過令人佩服的是如此的豪華中還具有豐富的變化。

Queen輝夜號上設有日式、西式和中式餐廳，此處還只是其中之一，實在驚人，不過卻沒有最重要的主廚。

「神邑，你好厲害！神邑，謝謝你！」

「一樹，我煎了漢堡排喔！這是玉藻的拿手料理！」

「居然有肉派，還真是投我所好啊。」

「很多國家都會嘲弄我們英國的飲食文化，但令人意外的是沒人知道原因為何，聽說也有很多日本人認為盎格魯薩克遜人根本是味覺野蠻人。如今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必須要押上肉派的光榮，在這個地方奪回大不列顛基因的名聲，這也是王的任務。」

疑惑頓時煙消雲散，這並非是什麼變態行為。小雪一如往昔，僅是擺出渴望的樣子，想要有人來搭理她。

「「「「我們做好今天的午餐了。」」」」

『命運真是捉弄人啊，老夫和你居然會像現在這樣並肩作戰。』

神邑一臉得意洋洋地豎起了拇指。

簡單來說，這是她在撒嬌。

「嗯嗯！」她發出了聲音。

這樣雖然很可愛，但是一樹卻覺得她好像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女孩，因而浮現一抹苦笑，又再「啪」地啪打了一次她的臀部。

「我是個沒用到極點的妖精！請再多打我幾下♡」

「倭寇是什麼意思啊？」一樹歪過了頭。麗茲麗莎老師解說道：「那是存在於舊時代對日本的蔑稱。」

一樹對廚房在意得不得了，畢竟對喜愛料理的所有人而言，那個地方應該都是垂涎的空間。

一樹想要打斷，但亞瑟無視他後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話來。

一樹總之先用馬口鐵制的玩具般的生硬動作，試著打了屁股。

『消失了啊……明明還想和她敘敘舊。和那傢伙從以前就是合不了拍……』

她毫不猶豫地從裙子和內褲中抽出腳，露出了沒有多餘體毛，如雞蛋般白皙光滑的下半身。

對身為繭居族的神邑來說，是個嚴苛的環境。

「雖然這樣很害羞……不過既然是一樹的命令……那就打吧。」

「……太公望老爺爺難得這麼活潑耶。」

『妾身好怕被鞭子打破頭……好怕被鞭子打破頭……』

「雖然這個年紀還被打屁股，實在有夠丟人……不過必須遵從命令才行……」

『反正老夫也無福消受。』

亞瑟揚起嘴角笑了。

大夥聚集享用午餐的船內餐廳，是個散發中世紀浪漫的空間。一樹不禁心想，太陽王路易十四世在凡爾賽宮裡舉辦的晚宴，呈現出的是否就是這樣的空間。

不過工作失敗當然也是事實，因此在精神上應該也有想要重新出發的心情吧。

「哎呀？神邑，你也在工作嗎？」

一樹忽然打住往下揮去的手臂，溫柔地輕撫了小雪泛紅的臀部，手掌確實感受到該部位的圓弧豐盈。她的屁股顫抖了一下。

「我按下電鍋的開關煮了飯。」

『我會和綠蒂同化，好好享用。』

但是她由於在意周遭的眼光，因此動了起來。那個神邑……居然工作了！

玉藻將臉朝向了尚香，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一樹幾乎是停止思考的狀態，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小雪的臀部。

「一樹，你那樣不叫處罰喔。」

『嗯，此為妾身還是妲己時就很拿手的菜肴。當時常常把狂妄的諸侯叫來，請他們享用漢堡排，不過食材用的是他們兒子做成的絞肉。』

所謂的打屁股，可不能只打一下就結束。一樹對著小雪那玲瓏的臀部，揮下了好幾次的手掌，白皙的肌膚都開始微微泛紅。

忍舞學姊咕嚕地自己邊吞口水邊說。

「那是什麼嚇死人的小故事。」一樹遠而避之。

「你、你突然著么溫柔地撫摸，屁股……變得好敏感……！」

『話講太久飯菜可是會冷掉。』

「話如果講太久，菜都會冷掉耶……」

龍瀧姊妹從廚房將像是以烤箱烤好的一大塊派抱了過來。

真是令人驚艷的四重奏。

四人以不適合超完美廚房，像是玩扮家家酒的口吻異口同聲說道。她們各個都身穿水手服，戴著圍裙和細長的廚師帽，分別是龍瀧姊妹、華玲和麗茲麗莎老師。

「雖然她們告訴我不用特別做什麼事……但是我又討厭別人用『怎麼只有那傢伙不用工作』的眼神看我，所以……」

一樹不禁心想，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那是遵循古法的打屁股姿勢。

華玲出聲說話後，其身旁浮現了玉藻前的虛像（Avatar）。

無論是牆壁還是天花板，都綴飾著巴洛克風格的精緻雕刻，還分別漆上金黃色與白色。這些金黃和潔白的色調，燦爛地反射吊燈和燭台的亮光，映照出了整個空間，其模樣簡直就是人稱太陽宮殿的凡爾賽宮。

接下來的十天里，神邑不管願不願意，都要被迫和十八位之多的人，一起生活在船上這密閉空間中。之後將會抵達的地方是名為美國的異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