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璀璨航路(後宮游輪)(5/6)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10

「總覺得好神奇,漂浮在海面的船上居然會有浴場。」

一樹手拿沐浴用品,獨自走在船內。窗外已是夜幕低垂,在微弱的星光照射下,漆黑的海面翻騰著波浪。

然而僅只如此,畢竟此處位於太平洋的正中央。

一樹搭乘船內電梯往下層降去。船隻最底層設有儲水的大槽,和煮沸海水的海水淡化機,在其一旁則有「休閑SPA」。

而且聽說船頂還另外設有露天浴池。

一樹雖然知道露天浴池是什麼設施,但是提到SPA,腦中卻只浮現日文發音類似的明太子義大利麵。總之他決定挑戰這個未知的體驗。

由於沒有其他設施,因此當電梯門打開後,馬上就有分為男湯及女湯的入口。果然不是男女共浴,但一樹穿過布簾進到內部後,卻見到身穿泳衣的鼎。

「兄、長~~♡」

不知她是不是反省過先前兜襠布打扮,穿了件黑色的連身泳裝,雖然像是嵌入柔嫩肌膚中的高衩樣式,不過黑色的流線版型倒也很適合她「風神子貓」的別名。

一樹輕彈了鼎的額頭。「快出去。」、「呼喵!」

「你為什麼會在男浴場里啊?」

「因為兄長在啊,畢竟這艘船上只有兄長是男的。也就是說這裡不是男浴場,而是兄長浴場。兄長浴場……這四個字還真是悅耳……鼎光是想像就熱到昏沉了,根本是burning and fire……」

「明明之後就要跟亞瑟學習正統的英文,到時候你用現在這種蠢英文的話,會很丟臉喔。」

「這麼美好的地方怎麼可以沒有我!太不像話了!Unbelievable!」

「你的英文真的是亂七八糟耶。」

一樹加強力道,再次彈了鼎的額頭。「好了,你、快、出、去!」「呼喵喵~~」

「可是可是,兄長,難得有這種設備,你一個人用不會覺得寂寞嗎?」

「確實會有那種感覺。」

「說到SPA就會想到按摩!但是這裡雖有相關設備卻沒按摩師!因此就讓敝人鼎來當兄長的專屬美體師!」

由於對象是鼎,因此一樹習慣性地加以拒絕,但仔細一想,自己沒理由拒絕她。

鼎懸起身軀,宛如鐵鎚般,以身體重量朝背部深壓手指。

「呼、呼……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就隨它去了。」

「我剛剛仔細一想,發現還有隻能使用一次的等級10魔法。」

神邑平時臉上都掛著昏昏欲睡的眼睛,但現在卻是閃耀光輝、炯炯有神。

「你現在的表情,已經沒有女生的矜持了喔。」

「那、那麼就換成指壓。」

「好吧。」

「Oh……」鼎首次使用正確的英文表達出精神層面的打擊。

「Oh my god!」鼎突然整個人癱倒在一樹背上。

神邑在情緒層面的起伏相當劇烈,有時以為她可能有所顧慮而沉默不語,結果又突然開口說話。必須要習慣她這麼大的落差才行。

他用雙手掐住鼎的雙頰,揉捏了起來。鼎恢複成平時那種可愛妹妹的神情。一樹心想必須自己主動向鼎妥協,同時將嘴唇湊了過去。

正趴著的一樹雖然無法看見,但鼎已繞至他的背部,撫蹭起肩胛骨一帶。恐怕鼎撫蹭時用的不是手掌,而是整張臉。

「要去了♡兄長,鼎要去了♡」

鼎發出聲音,並有細小的愛心標誌四散飛出。

一樹穿上三角競速泳褲,發覺布料面積少到令人不安,因而稍稍理解了大家身穿魔導禮裝時的心情。

「兄長,你在說什麼啊,按摩又不是突然就開始按壓,要先從輕柔撫摸開始才對。」

「呼、呼……我在my lovely angel兄長的背上……看見了天使的羽翼……」

他自知香氣對腦部起了作用,心想這東西根本類似毒品。

兩人肩並著肩,走在即使於夜裡仍是明亮燦爛的走廊上。

「我之所以會關在家裡……原因其實非常不值得一提……因為我生於神職世家,家裡逼我努力用功,以考進大學的神道係為目標。」

此時神邑嘟起嘴,稍稍發牢騷道:「我想我應該是天生腦子就不好……畢竟爸爸媽媽那個時代,就算不用念那麼多書也當上了神職,所以分明沒道理去埋怨什麼家系、血統之類的事情……」

「別人對我有所期待時,我就很害怕自己會辜負那份期待。」她開始講述。

「嘿嘿嘿……兄長吻了我整張臉耶……」

一樹在嘴唇相互碰觸的前一刻,撇過頭進行緊急迴避。鼎頓時放聲大喊。

「這是!假動作?Why?你怎麼這麼壞心?」

「真的嗎?Brother!不對,是Bravo!唔嘻嘻,我可以用這雙手觸碰兄長的身軀……唔嘻嘻嘻……!那麼兄長,請你移駕到那邊的更衣室換裝!啊,我替害臊的兄長準備了泳褲,就穿這個如何!」

一起浸入浴池之後,鼎開始昏昏欲睡,打起盹來。此刻才察覺到,以早睡早起為信條的林崎家成員來說,這個時間已可稱為熬夜。

「從小學開始就開始上升學補習班,國中入學考時雖然考上了理想學校……但是國中時我卻成了吊車尾……」

她並未使用身體能力強化魔法。按摩時如果使用強化魔法,一個不小心力道拿捏錯誤,對方的骨頭三兩下就會粉碎,畢竟被按摩者為了接受按摩都會封閉防衛魔力。

鼎感覺十分幸福,綻放笑容,還有一大片愛心標誌飛奔而出。

「啊啊,因為事實證明神話確實存在,會那樣感覺是理所當然。」

神邑點點頭後,做了補充說明。

一樹離開浴場,將滿是睡意而揉著眼睛的鼎送回房間後,也返回自己的房間。

環視周遭後,發覺所謂的SPA看來是指以沐浴設備為主的休閑設施。

「就讓妹妹的愛烙印在你的身上——!」她像熱血戰鬥動畫似的嘶吼。

「一般來說,要抹油的話,應該是要在按摩開始前抹吧。」

「怎、怎麼這樣!」鼎的臉色一陣鐵青,她不是在開玩笑,那真的是受到打擊的表情。正因為平常都是相互嘻笑打鬧,所以不太想看到她露出這種神色。

「你是要去哪?」

「呼呀!」鼎揮出不負風神子貓這個別名的俐落手刀,重重落在一樹的背上。

「兄長,saran !」

「我看你依然是那個蠢妹妹。」

「當時已經把時間和零用錢全部花在網路遊戲上了,然而就算那樣我的『勇者經費』還是不夠……所以我就跟擔心我學業落後的媽媽說,我要在家念書,硬要了買參考書和考古題的錢,而且我還故意浮報,把多的用在遊戲課金上。但是沒多久就被發現我幾乎沒用過那些買來的教材,浮報的事情也馬上就露了餡……當時無論是爸爸還是媽媽都不再期待我這個存在了。」

裡頭飄散著彷佛能迷幻心智的芬芳,讓人自然地放鬆力道,不自覺地放緩腳步。鼎一邊焚燒精油,一邊在按摩床處招手呼喚:「快點、快點。」

「呼、呼,兄長的背部感覺好可口喔……唔嘻嘻……咕嚕。」

「啊,親臉頰……」

「Jesus兄長……你的肌肉太僵硬了!你今天有鍛煉肌肉嗎?」

「我現在要接著中午在餐廳里的那些話繼續講……」神邑突然開口說。

一樹立刻將鼎的臉轉向一旁,讓雙唇落在她的臉頰上。

一樹過去修行的目標是成為劍士,現今則是就讀魔技科,因此不諳世事。

也就是說神邑和想成為律師、醫生的人一樣,用功讀書以通過考試窄門為目標。

「飯前飯後之類的空檔都多少有做一些。」

「居然有這種事情。兄長,妹妹踢你,你居然會感到興奮……兄長真是糟糕呀!呵呵呵,不過鼎也踏入了全新的境界!是這樣弄會很舒服?請你發出更多更多像是豬叫的聲音吧!我踩!我踩!」

鼎以雙手比出勝利手勢,接連翻著白眼,還從口中吐出了舌頭。

「神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後,神道系便大受歡迎,入學門檻也大幅提高……」

「那、那個……這裡的視聽間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就像是在看電影……綠蒂師父也在那邊,所以要一起看個動畫嗎?」

「當時我根本跟不上課業進度,變得畏懼所有事情……因此好幾次裝病沒去上學,逞一時之快,想藉此暫時規避困難。但是那麼做之後,學業反而更加落後,我也變得更加恐懼……心想已經讓爸爸媽媽失望,事情都這樣了,自己再也無法努力下去了……所以就把自己關在家裡打網路遊戲,結果在那邊找到了容身之處……」

「呼呀!嘿!喵!」

「那麼現在換我幫你按摩來當作回禮。」

親吻過後的臉頰變得潮紅。一樹接著反轉她的臉,也吻了另一側的臉頰,更讓她低下頭,親了額頭。鼎整張臉紅通通,露出滿足的模樣。

接著略顯不安後,改口說:「……請問要一起看嗎?」

「保鮮膜?啊,你是要說shut up啊?」

「喂,你剛剛是不是流口水了啊。」

「沒什麼感覺喔。」

即使對自己的操控能力具有信心,但就魔法使而言,向未纏繞防衛魔力者使用強化魔法是種禁忌。不過,其實是原本的鼎力氣太過弱小而已。

而且日本神魔終於也出現在世人面前,感覺神道系受歡迎的程度又會更上層樓。

一樹感到惱火了。

「喔,剛剛那樣很舒服。」

「你為什麼不是在按摩而是在用臉摩蹭啊?」

然而神邑卻站在他回程的走廊途中。

「鼎已經just wait兄長換衣服了~~♪」

「啊,兄長,按那邊好舒服!手下留情!」

一樹打開了門,內部昏暗,僅有按摩床周遭映照著朦朧的燈光。

一樹心想,實在是難以回絕她的請求。

一樹心想,要經常讓她露出如此的表情才行。

鼎從連身泳裝的胸口處迅速地抽出黑色的三角競速泳褲,是件相當低腰、煽情的泳褲。一樹心想,你怎麼也是從那個地方拿出東西的啊?

鼎跨坐在一樹的腰上,使勁地用大拇指推按背部。

一樹提高了羈絆之力,連極為少量的好感度變化也都能夠察覺。運用這股力量,立即就可了解鼎覺得最舒服的力道和按壓位置。他雖然是王,但此刻也獲得了成為天才按摩師的才能。

「唔唔唔……那麼認真的兄長實在是太可愛了……事到如今就這樣吧!」

「力道有點不夠耶。」

「啊,兄長……那裡……嗯!啊啊嗯!」

「力道再加大一點。」

「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要去了啦啦啦啦啦!呼喵啊啊啊啊嗯!」

神邑像只小狗似的衝到一樹身旁,緊緊抓住袖子,由下往上看著他這麼說。

鼎不停地扭動身軀。一樹見狀,雖然覺得莫名煽情,但對方是鼎,因而屏除雜念,接二連三地繼續按壓穴道。

她的雙眼閃著夢幻色調,並且將雙唇嘟了上來——不對,慢著。

一樹是第一次接觸這麼正式的芳香療法。他依照指示趴在按摩床上後,就被包覆在清甜的煙霧之中,感覺全身真的就像要融化了。

「……你這麼說是沒錯,但是就是會有邪念……」

神邑嘲諷似的笑著說:「我之所以能一整天蹲在家裡,維持上線狀態,是因為在那個世界裡大家都很仰賴我。我根本就是勇者。變成那樣後就回不去了。」

「才、才才沒有呢!我是在倒油而已,倒按摩油啦。」

「你講的神職是指神主之類的人吧。原來上大學就能擔任那種職業喔。」

鼎一定也有相同的難處吧。她即使是想掩飾難為情,還是浮現出了不得了的醜態。

「唔唔唔……那麼我就來使出林崎流奧義dangerous KANAE bunker!」

因為她是個夜貓子,家裡蹲御宅族的一天現在才正要開始。

「蠢妹妹。」一樹差點想入非非,如今那種念頭一口氣消失無蹤。

她像是趁還沒喪失開口機會前,講出無論如何都想吐露的事情。

「呼、呼喵啊啊啊啊啊啊♡」

他用手抓住並且後翻踩過來的腳,接著立刻更改姿勢,將鼎按倒。「呼喵!」鼎眨了眨眼,大吃一驚,一樹則是用手掌輕撫了她那柔嫩有彈性的肌膚。「兄、兄長真討厭。」她用嬌媚的聲音說。一樹露出認真的眼神,由柔嫩有彈性的肌膚深處感受到僵硬的肌肉後,馬上指壓該處。

然而這種事情和神魔間的戰爭、國家和平等幾乎扯不上關係,感覺是種隨處可見的家庭問題。儘管如此,她的聲調中仍有著來自深渺黑暗底部的沉重感。

「你別太得意忘形喔!林崎流奧義KAZUKI bunker!」

此處以寬敞的浴場為中心,還分別設有通往三溫暖、按摩房、美體沙龍的門扉,鼎則是於按摩房中等待。

自己和鼎已是相互認知為異性的關係,但維持兄長和蠢妹妹這種相處模式的時間實在太久,因此在有些情況下,仍難以取決該如何應對。

鼎輕盈地彈跳起來後,落到一樹背上,用力踩了他的背。

由於鼎對一樹的好感度高,因此一樹也能熟稔地使出鼎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