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長期膠著與後宮日常(11/12)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11

「我覺得有點害怕……不過想稍微被你那樣對待,想要一樹你渴求我……」

一樹抬起神邑靠在肩上的臉蛋,讓自己的雙唇碰觸了她的臉頰。神邑頓時泛紅了臉,「啊唔……」地發出不成聲的響音,不停扭動著身軀。

「因為神邑你是個遠比你自己認為的還要要可愛的女孩,所以不用擔心。」

一樹出自真心這麼低聲細語,渴求著神邑。

但是──他卻煩惱起脫去哥德羅莉服的方法。那套衣服具有眾多摺邊和緞帶,布料層層交疊,根本找不到扣子。一樹壓根不知該如何是好,神邑則是喊著「一樹……」,露出心臟狂跳不已的模樣,期待他的下一個動作。

一樹使出像是在替可愛珠寶盒開鎖般的手勁,先是鬆開了脖子上的黑色緞帶。在頸部露出後,他發覺堆疊眾多摺邊的短衫構造,是那些摺邊的內側藏有小型扣子。他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褪去短衫後,神邑便露出了光任的白皙肌膚和微微起伏的胸部。

「啊……」神邑害羞得扭擺身體。

然而短衫被覆蓋整個腹部的連身裙將壓在底下,因此無法完全脫下,不過這樣反而呈現出扇形的姿態,只有胸部露出在外。

「原來你沒穿胸罩喔。」

「因、因為沒有很大,所以就……」

她那邊的確只是稍稍隆起,不過那種微微起伏的模樣,卻可愛到讓人想用臉頰磨蹭。與其說是揉,一樹輕撫磨蹭後,神邑光是如此背部便大力抽動。此時她那紛紅色的花苞整個膨脹。一樹一用指尖輕掐住該處,她就過度反應,發出好大一聲:「啊嗯!」

當一樹不斷強化手指轉圈圈般的刺激後,她輕喊著「啊……不要……!」敏感地扭動身體。

眼下愛心標誌飛沖而出。看來她並不是覺得痛。

「原來你的胸部那麼敏感喔。」一樹深深愛上了這對小酥胸。

「因、因為我平常都會自己摸……所以算是開發完成了……」

一樹稍感訝異。他回想起今早一羽學姊的身影,心想神邑的身體遠比學姊稚嫩、夢幻,存在著難以和那種行為產生聯想的落差。

「因為我覺得喜歡我的人永遠都不會出現……所以也只好靠自己的手來探究出這種舒服的事情……我、我這樣很噁心吧。」

「哪會,反應敏感的你非常可愛喔。」

一樹突然吸吮了花苞,那是種對未成熟胸部表現出渴望母性的頹廢行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神邑用像是撥彈繃緊琴弦時的尖銳聲音喊叫,並且劇烈顫抖。接著以舌頭一舔,她更是「嗯嗯嗯嗯……♡」地顫抖到久久不能自己。

『可是去過一次印地安們的地盤後,又再逃回此處,這樣不是很辛苦嗎?』

『您的朋友是怎麼了嗎?』

「話說回來,一樹哥哥,你最近沒有感受到自己身上出現什麼變化嗎?」

這不是什麼單方面洗腦之類的荒謬事件。如果一樹存有抗拒心理,那麼此些細微的魔法應該都被防衛魔力彈開了。但是因為一樹本身在內心深處想要接納、想變成那種狀態,所以才產生了如此的結果。

「呼、呼……被現充帥哥這樣擺弄真舒服,像是在作夢一樣,感覺快精神錯亂了……」

『不過,她講的日文好奇怪。』

一樹輕撫她的頭後,綠蒂使勁甩了甩頭說「請不要摸我的頭~~」。結果一樹說了句「那麼……」後便摸起了她的胸部。

「我感覺到一樹哥哥的精神出現了變化。雖然只是隱隱約約,不過你和女生卿卿我我後應該就會獲得滿足、被消磨掉的性慾,如今變成恢複得超級快。」

不過從她那種擦拭珠寶般的恭謙口吻及態度來看,並非清掃業者而是飯店人員。

然而眼前卻有想要破壞這一切的敵人……印地安。

一樹內心冒出冷汗,但還是表現出「我們途中可沒繞去哪裡喔」的樣子。

即使撇開飯店人員的身分,感覺她也是一個不錯的人。

女飯店人員優雅地行了個禮後逐漸遠去。一樹打從心底感到安心,同時催促神邑說:「神邑,我們回房間吧。」

「我知道你想表達的事情,但是綠蒂你不算是蘿莉吧?我們也只差一歲而已。」

「呼、呼,好溫柔……一樹的手法實在是太帥了……♡」

回答過程中腦里必須瞬間浮現美國的地圖,以確保萬無一失。身形高挑的女飯店人員目不轉睛地低頭直視一樹的雙眼。

『其實我那時候和避難的人一起出到了圓頂外頭,而且我本來就想去看看拉斯維加斯外面是什麼樣子。』

如果答得不好,一樹他們破壞奴隸靈電池工廠的事情就會露餡。

完全可以把她和慣用情緒及強勢作風來矇混的鼎,歸納在同一層次。

然而一樹在心中本能地從反向看待自己對女飯店人員的好印象。

「只弄胸部你就……?」

『拉斯維加斯是我們的驕傲,所以您返回日本時一定可以帶走最好的回憶。』

『對方應該是帶著我們從科羅拉多河一直往東走,在峽谷變得兇險後彎向北方,最後來到大峽谷附近的聚落。回程也是走同一條路。』

總覺得女飯店人員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不過也可能是我的錯覺。

神邑稚嫩的身體再次劇烈彈動,燈籠褲上浸濕而成的漬痕緩緩地擴大。她由於反應太過敏感,因此感覺就像在演奏樂器。

一樹覺得這真是對可愛的小酥胸。純潔無瑕卻又已經開發完成──於此可以見到與「哥德蘿莉」相襯的少女心及頹廢間的對比。明明是平平的胸部,但那對聽她說平常都會自己玩弄的花苞,如今卻是越帳越大。

她發出完全沉醉其中的聲音。以眾多服裝摺邊嚴密隱藏重要部位的模樣,就如一隻優美的珠寶盒,然而一樹即使隔著燈籠褲,還是立刻找到女生最敏感的地方,並以指尖按壓。

「一樹哥哥!現在看來幼女女主角受歡迎的時代已經過去,業界目前是由煽情、性感可愛的大胸部女主角獨佔人氣,但是還請對蘿莉伸出愛的手!YES蘿莉!因為只要有愛就不是犯罪!」

但是,由於當時瑪麗還未與一樹站在同一陣線,因此恐怕她已經向政府報告一樹前去貧民窟探險的事情。

她身上穿的不是平時那種卡通人偶式睡衣,而是絲質的娃娃裝。看起來相當透明,有點性感。

『然後比起印地安,您決定協助我方,接著便回到了本飯店,對吧?』

突然有人以英文搭話,一樹抬起頭後,看見眼前站著一位頭戴藍帽,身穿制服的女子。

「一樹哥哥不寵愛我的話,我的女性荷爾蒙就只是個花苞,永遠不會開花了啦!換句話說就是,請你對我做色色的事情!」

『哎呀哎呀,耽誤您這麼久,真是抱歉。不過能見到這麼重要的賓客,是我的榮幸。再見了,希望您在美國能渡過美好的時光。』

『啊,她只是因為太高興玩得太累而已,沒事的。』

神邑氣喘吁吁的同時上下點了點頭。

他再次感到自己相當喜歡這座城市。

「一樹哥哥,你終於懂了!那才是成年人的喜好!」

一樹以公主抱將她抱下了車廂。連雙手那股沉甸甸的重量都十分可愛,真教人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

找到一張合適的長椅讓神邑躺下後,自己也坐下把她的頭枕到腿上。天空逐漸轉暗,星光閃閃發亮,這陣真實的光輝一時間奪走了一樹的目光。

「性慾恢複得超級快?……意思是我成了性慾怪物嗎?」

「雖然只是推測,不過一樹哥哥身邊環繞著一群女生,她們具有日本最強等級的魔力,也都喜歡著你。假紹這些女魔法使的強烈冀望成了一種下意識的魔法,而一樹哥哥你又經常暴露其中的話……也怪不得你身上會產生那種變化了。」

結果神邑要步下車廂時,已呈現半失神狀態。

但是實際上這幾天的確有那種感覺。

『那不會很辛苦。畢竟在我們打算協助哪一邊的問題上,他們很尊重我們的意志。』

『都這個時間了,我們要回房了。』

「綠蒂!對蘿莉做色色的事情後,那種反差和道德淪喪感是非常珍貴的!」

雖然這是交談時自然發展出的內容,但就是莫名地讓人不寒而慄。

「我覺得自己並不是什麼現充帥哥,不過就算其他美男子察覺到你的魅力,我也絕對不想讓他們搶走你。我想要霸佔你。」

『啊,原來如此。聽說您在圓頂外四處走逛後,為了了解印地安而前往了南美。』

一般飯店人員會接收到這種資訊嗎?

一樹用英文回應後,女飯店人員發出「呵呵呵」的高雅笑聲,宛如闊葉樹葉在風兒吹撫下相互輕蹭。

這時神邑「唔~~嗯」地轉動了身體。一樹抱持絕路逢生的心情對她說:「神邑,你沒事吧?」

綠蒂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原來那個綠蒂也會像這樣,因為情色的感覺而顫抖身軀。神邑平時便親手開發她那同為未成熟的身體,這個事實就已教人震驚,然而如果以自己這雙手開發更像純潔天使的綠蒂,讓她在快感之下抖動身軀,這件事里便存在了更大的反差和道德淪喪感。

『是之前那場大雨造成的嗎?』他以英文詢問。

「可是我就是發育不良啊!」

「就像要讓富含單寧酸的葡萄酒慢慢熟成;就像要用自己的人生豐富還未施加多餘綴飾的皮革,比起已經成長完成的胸部,親手讓平胸獲得成長,享受其中的熟成變化(aging),這才是大人的樂趣吧?換句話說就是,不是蘿莉控的男人就只是個無趣的男人……」

但是一樹也覺得自己真的是需索無度。極其喜歡大家的那種愛意絕對是源源不絕,即使每一天要持續回應大家像這樣的大膽示愛,但那種對女孩的渴求還是沒減少,自己也覺得奇怪。

『是喔,那回程時您有看見美麗的密德湖吧?我是那一帶出身的。』

綠蒂就算主動要求這種事情,依舊還是好可愛。

不過,與其說是愛欲的化身,你其實變得比較像個傻孩子。

『意志。意志,這東西很重要。畢竟我們雙方思想對立,並且正在相互爭戰。不過我們也有好多年沒前往南美……也就是科羅拉多河的另一邊了。真是令人懷念……你們是走哪條路線往返的啊?』

「無問題……」神邑邊嘟囔邊張開了眼睛。

『她好像醒了,還說她沒事。』

「逼我對你做這種事情的原因是什麼?」

不過一樹冷靜地回想後,發覺到自己也是樂見其成到詭異的地步。

因此她就算大膽地主動獻身,也不知該如何行動,整個變成搞笑漫畫的調調了。

是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本身絕對無法原諒在這個國家裡暗地猖獗的奴隸資本主義,不過這座名為拉斯維加斯的人造城市和內部的居民,卻是窮盡所有能力,以堪稱愚蠢的規模,傾全力來取悅其他人。當然,支撐這種大場面的富饒是來自奴隸的力量……但是個人認為這座城市的現狀本身果然還是所謂的「烏托邦」。

考量到神邑的嬌弱身子和怯弱性格,絕不能粗暴以待。一樹用宛如在輕撫珠寶表面的手勁,讓手掌摸上了燈籠褲。

一樹環顧周遭,看見中庭內四處都還有淹水後的痕迹。女飯店人員露出衷心感到抱歉的神情,面對她,一樹的心微微發疼。

讓天將下那場大雨的禍首正是一樹。

她雖然衣著俗氣,頭髮也是隨便束起,不過仔細一瞧,臉蛋相當美麗,頭髮也是堪稱刺眼的金黃色。然而抬頭往上看便可發現她身高很高,抹去高雅的笑容後,或許是名壓迫感十足的女性。

感覺就像因為吃再多都吃不飽,所以無時無刻都還能吃得下美味的食物。這是非常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不過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的,當然是那麼回事。』一樹回以抿嘴微笑。這是理所當然的應對。

「性慾的上限本身沒有增大,所以你並沒有像野獸一樣不停渴求女孩子。你是只有恢複力變強,所以不管怎麼卿卿我我,都還是會對女生產生慾望。簡單來說,你看起來是變成『毫無聖人模式』。」

想像著地圖的一樹差點就要說出「有看見」,但是他注意到腦中要浮現出地圖才能說出那樣的回答。因為……

他下到一樓出入口,穿過後門來到了中庭。

一樹瞬間遲疑了,覺得不要說出自己曾經去過貧民窟或許比較好,畢竟這個事實可能會展現出一樹對奴隸買賣抱持的厭惡態度。

「等等,你理直氣壯跟我說那種事情也無濟於事吧……」

一樹彷佛是在尋求母乳似的吸吮著該處。神邑光是胸部就讓她深陷快感,不斷扭動膝蓋。一樹已閑置的右手撩起了她的裙子,原來蓬蓬鬆鬆的裙子是由內側的內襯裙支撐。褪去輕盈薄紗布料層層疊合的內襯裙後,纖細到如夢似幻的大腿就此現形。雖有薄料子製成的燈籠褲包覆胯下部位,不過其中央已經完全濕透。

綠蒂雖然是個酷愛動漫的孩子,不過若是有太過刺激的內容,她都會講「這些等一樹哥哥讓我變成大人後再說」而避開不看。她是個十分正經的人。

大自然固然寶貴,但是人造文化也一樣。如果說大自然的寶貴代表熱愛地球,那麼人造文化的寶貴代表的就是熱愛其他人。

神邑氣喘吁吁地說。

『啊啊,你說的也是,畢竟科羅拉多河也是條大河,如果是在旁邊行走,應該分不出是河還是湖。』

看來必須謹慎應答。可以說的事情、應該撒謊的事情、造假後確實會被識破的謊言──這些全都必須一一確認。

『湖?我們是沿著科羅拉多河行走,但是好像沒有什麼湖啊?』

「我一反常態變為愛欲的化身來逼迫你,也是有原因的。」

那是一處緩緩傾斜的膨脹處,就像乾燥沙漠在風勢吹拂下稍稍往上隆起。

女飯店人員暗自竊笑。

一樹在獨佔欲和征服欲的驅使下,溫柔卻又執拗地刺激著神邑的身體,噗啾噗啾噗啾……這個聲音以固定的頻率在現場響著。神邑那副分明尚未成熟卻又已開發完成的身子,喀噠喀噠地不停抽動,眼睛也漸漸無法聚焦。她呼吸紊亂,「啊──♡啊──♡」地喊叫,嘴邊還垂掛著一條口水。

在高度三千公尺處繞轉的摩天輪體積十分龐大,車廂要繞完一圈看來還需花上不少時間。於此期間,這名已被脫去珠寶盒般服裝的洋娃娃,究竟能獲得多大的肉體快感?

目前有十數位女生共享一樹。那些女子各個都想待在一樹身邊更久一些、想要分得更多佔有他的配額,而且這都是事實,並非一樹自以為是。假如大家這些渴求都變成了魔法……

雖然從新雲霄搭乘電梯往下移動馬上就能到達世界樹飯店,但是一樹猶豫了,不想把現在這種狀態的神邑直接帶回去。

綠蒂邊硬是發出帶有深度的聲音,邊坐到一樹身上,輕輕擺動雙腳。

這位少女是百分之百接受,然後回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反應。

剛剛她這樣明顯到讓人不舒服,根本是在套話吧?還是我想太多了?

『不過,現在有點羞於讓您來到這個後院。實不相瞞,飯店裡顯眼的地方雖然全都整理打掃過,但是這邊還沒處理完畢。』

變化?一樹瞬間開始沉思是什麼事情,結果馬上有了答案,讓他嚇了一跳。綠蒂見到他的表情,認為定有其事,接著繼續說:

「綠蒂,你幹嘛突然這樣。我是認為就算有愛,犯罪還是犯罪喔。」

感覺我們是乘著亂七八糟的興緻在交談。

『是的,那種大雨可說是紀錄史上從未有過的罕見情況,但是偏偏在您入住這裡的時候發生那樣的事情,實在深感抱歉……話說您是如何度過當時但段時間的呢?』

那天夜裡,一樹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放鬆休息時,房門突然被人用力打開,綠蒂像只要找人玩的小狗沖了進來。一樹毫無抵抗地被綠蒂壓倒,兩人在床上交疊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