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長期膠著與後宮日常(6/12)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11
「我不辛苦喲,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實際上一樹根本未曾感受到一絲壓力。
在王(瓦西雷歐斯)的立場上也無沉重壓力──當要戰鬥時就會對眼前的對手抱持敬意,變得只去想贏得勝利。
相比之下,一樹較為在意輝夜學姊的說法。
「學姊才辛苦,看來你又獨自一人承擔著很多事情吧?」
輝夜學姊微微抽了一口氣後,回頭看向一樹。
簡直就像在說都是一樹成為王害的,都是一樹周遭的女孩增多害的。
「以前你曾對我說『你好像我的哥哥』,還會跟我撒嬌,最近總覺得你又變回從前那種模樣了。」
一樹與奈亞拉托提普交戰,將輝夜學姊自父親的心理束縛中解放出來時,才知道輝夜學姊心中偷偷抱持著「其實想和某人撒嬌」的慾望。
輝夜學姊是個具有多樣性格的人。她是個認真、很理想主義又努力的人,也是個學弟妹們的大姊姊,還像是魔女之館所有人的母親。她在意識到自己應該是這樣的存在並且努力不懈之餘,在和一樹兩人獨處時,希求雙方能是對等的男女關係。當她稱呼「一樹」而非「弟弟」時便是轉換模式的暗號。然而在潛意識中,她則是追求過去還很溫柔的父親及過世哥哥的影子,想要像妹妹般撒撒嬌。
她就是這樣的人,因此讓她獨自承擔、不斷消沉並非好事。
最近輝夜學姊就只有在絲特菈出事的那天晚上向一樹尋求了慰藉。
「絲特菈的事情……我們根本無可奈何,她在遇見我們時就已經太晚了。絲特菈央求我們,當時我們能做的就只有讓她暫時作一場夢。」
沒有任何遺憾。至少必須要向前邁進,將美國改變成一個幸福的國度。因此一樹否定北美的奴隸制度,也否定南美那種把死亡化為力量的印地安神話。
「你如果不依賴誰、向誰撒嬌、相互安慰,獨自承擔那種落寞的情緒根本是無濟於事啊。」
輝夜學姊故作平靜的表情就像被人剝落結痂,一塊一塊地崩解了。底下露出的是感覺立刻就會掉下眼淚、吶喊「我好寂寞!好寂寞!」的神情。
「學姊,我也感到很落寞……我雖然無法取代絲特菈……但是我至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請你把我當成哥哥,來跟我撒撒嬌吧。」
一樹緊緊抱住了輝夜學姊。輝夜學姊則是邊目不轉睛地凝視一樹,邊像是在嘗試似的輕聲呼喚「哥哥……」,接著眼淚宛如潰堤般撲撲簌簌地落下。
「嗚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覺得好寂寞喔~~絲特菈走了以後我覺得好寂寞喔喔喔喔喔~~!我討厭這樣子啊啊啊啊啊!」
然後她將臉埋進一樹的胸膛,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聲抽泣。
亞瑟由於使的是不仰賴身體重量、優美揮舞的單手劍術,因此即使劍路遭到擾亂也不會失去重心。一樹理應必中的反擊錯過發動機會,雙方以平分秋色之姿,重新拉開了距離。若要在這樣的情況下瓦解亞瑟,就必須在最後以更強的力道彈開他的攻擊……看來強化魔法是不可或缺。
一樹也脫去了自己上半身的睡衣。然而輝夜一副怎麼只脫那邊的模樣,打算一口氣脫去一樹的睡褲和內褲。兩人手疊手褪去這下半身的衣著後,一樹緊緊地摟住了輝夜。
「咦?不會做那種事情嗎?你們做一下啦!」
「那、那個……總之……你先不要這樣。」
一樹這才知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了。
「日本刀因為帶有彎度並且重視鋒利程度,橫向施力很容易就會彎掉,因此揮砍時要確保正確的劍路。至於之所以把重心擺在左手……」
「呵呵呵,是嗎?」
亞瑟至今已經單方面觀察一樹戰鬥姿態很長一段時間了。如此說來,我們即使再誘導出一些情報也不會遭受報應吧。
輝夜的身軀比任何人都要豐腴,呈現柔軟綿密的模樣。雖然像是包覆般緊抱住嬌小女孩也是種享受,不過和輝夜相擁簡直有種「好像要沉溺其中」的感覺。
「一樹……我現在……極度想要懷上你的小寶寶……」
不過倒是第一次見到像這樣把「歡呼」講出來的人。
「嗯……」輝夜用濕透的胯下及雙腿構成的三角地帶,包覆了一樹的衝動硬塊,該地帶是輝夜身體最為豐滿的部位。她扭動腰部,像是要直接榨取一樹。輝夜柔軟綿密的肉體不停蠢動──一樹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中,感覺快要憋不住叫出聲來了。
一樹夾雜動作解說後,亞瑟滿意地頷首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接著一樹又補充道:「不過天叢雲劍的形狀不是日本刀而是古代劍。」
「嗯,如果思考時是以蠻力舞刀弄劍為主軸,便不會想出這些結論。」
「但是爸爸……卻因為哥哥是男生,無法成為出色的騎士,所以對他不屑一顧。哥哥對爸爸來說只是一個失敗的存在。而且爸爸這麼認為後,媽媽也跟他一個樣。」
眼下是每日晨間固定的特訓時間。光學姊來到拉斯維加斯後熱衷於購物,感覺在打混,但如今也重回特訓行列,另外還來了兩位貴客,讓還相當昏暗的世界樹飯店中庭,顯現出平日沒有的熱鬧。
輝夜這麼撒嬌。輝夜原本像是黏密地在誘惑一樹的美色,如今已轉變成妹妹般令人蕩漾的撒嬌。兩人完全不用手,僅靠自己的身體,便登上了快感頂峰。
位在光學姊身旁的貝亞特麗克斯也一反常態,透出認真的目光看完了這場攻防。只是她的服裝很像是剛睡醒時穿的(可愛)睡衣,而且一頭長髮垂直豎起,宛如一座高塔……居然能把頭髮睡亂到那副德性。
「……你又要提那件事啊?根本毫無根據,實在很愚蠢耶。」
她全身不停地抖動起伏,但是一次高潮還無法獲得滿足,繼續扭動著身體。
輝夜學姊像是要掏盡蓄積的一切,持續哭泣了好一陣子。
輝夜在耳邊細語,耳語時的熱度讓一樹感到更加興奮。
「真有意思。」
接著傳出「噗啾!噗啾!」的響聲,聲音變得越來越咸濕。
當時他即使在妹妹輝夜學姊的眼裡是個可靠的哥哥,但實際上還是個無法保護自己的年幼孩童。輝夜學姊的家庭環境,在那個時候應該全都崩毀了吧。然後只剩下父親偏離正道後的獨裁。
面對如今還不時抽搭的輝夜學姊,一樹像是要讓她把心事宣洩得更徹底似的詢問。
騎士學院的前校長……那個人過去只是盲目執著於壯大騎士團,結果奈亞拉托提普看準這點趁虛而入,他變得眼中真的只有那份執著,整個人瘋狂到再也看不見自己,自我意識被迫毀滅。
一樹也將天叢雲劍收入了鞘中。尚屬全新的劍鞘,也呈現天叢雲劍專用的筆直形狀。
亞瑟的劍法十分犀利。
但是此把天叢雲劍揮砍時會劇烈彎曲,進而划出與具有彎度的日本刀相同的弧線,展現鋒利度。一樹拜此之賜,因而能以等同慣用的日本刀手感加以操控。習慣之後,應該還能更進一步活用雙刃的特性。
相較於一樹使用全身揮舞天叢雲劍,亞瑟就像名指揮家在擺動指揮棒般揮動著那把優美的單手劍。劍身的擺盪雖然沒有蘊含很大的力量,不過亞瑟全身覆蓋了厚實到足以令人畏懼的身體能力強化魔法(Ent Aura),即使動作輕盈,但揮出的一擊絕對不輕。
他們倆在相擁的姿勢下,輝夜將一樹按倒在沙發上。雖說這是張寬如床鋪的美國尺寸沙發,但是兩人身體躺上去後,假如未抱在一起感覺就會跌落地面。輝夜片刻都不離開一樹,苦悶地喘息,同時還用乳房磨蹭一樹的胸膛,以跨下摩擦一樹的大腿,全身不停地波動起伏。
「依我所見,日本神話和所羅門神話中,好像少有鎧甲類型的魔導禮裝,或是能裝備鎧甲的魔法。應該也有這方面的影響吧?」
以右手為支點,用左手蓄力揮砍──為了有效藉由槓桿原理執行此模式,就要儘可能地拉開雙手的持握尖隔。
一樹也不出手,用全身予以回應。兩人以裸露的身軀相互磨蹭。
「學姊的哥哥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這個吻宛如激情之鍋咕嘟咕嘟煮得沸騰,輝夜學姊持續好一陣子,甚至忘了換氣,然而在她移開嘴唇後眼睛卻變為紫色了。輝夜學姊輕輕地褪去了睡袍,她的裸體透出提高感覺敏銳度的淡淡魔力光芒。
然而光學姊不知為何用閃亮的目光交互看著一樹和亞瑟。
一樹認為,抹除學姊的不安是自己的使命。畢竟當初在進入魔技科就讀時,輝夜學姊那份猶如對待自己家人般的溫情,成了他的救贖。
然後以猛烈氣勢撲上前去,讓自己和一樹的雙唇相互疊合。輝夜的雙唇像是撬開一樹的嘴巴似的進到內側,並伸出舌頭纏繞。
「如果你真的是男生,那麼被我摸一下胸膛也沒關係嘍。」
亞瑟搖搖晃晃地往後退了數步,不過一樹也立刻向前拉近了相同的距離。
失去絲特菈讓輝夜學姊深感絕望,她肯定覺得「我果然是個無法獲得家庭溫暖的人」。
一樹強勢逼迫後,亞瑟「……咦!」地破音了。
「哇──!歡呼歡呼!」
人體構造是以左腳為軸心取得平衡,再以右腳踏出前進的步伐,因此要將右手右腳向前擺出。
這是一種藉此互相確認友好關係的嬉鬧。
「不行啦,輝夜。」一樹輕聲回應。輝夜則是面紅耳赤地露出陶醉的神情說:
她會擺出大姊姊、媽媽的姿態,藏起偶爾想要向哥哥撒嬌的希求──面對其他人時打算扮演所有家人的角色。這鐵定是因為學姊在長大成人後,想要挽回小時候無法獲得的一切。
本以為他俐落地揮下了偏小的單手劍,沒想到敏銳地挑起劍鋒,將劍路轉為突刺。他的武器相較於日本刀,由於是雙刃設計因此攻擊變化大。假動作也交錯其中的萬千變化,即使能預先判讀也是難以應對。
亞瑟這位劍士感情起伏不大、心思縝密,但也不是機械式地重複同樣的模式,還會邊以驚人的注意力觀察對手,精確地揮出高速劍法。
「一樹,你硬了……」
「觀察力真好。」亞瑟笑笑後,反過頭來剖析了一樹。
──相互稍微露出自身的本領。
輝夜像是要引誘一樹進入更深處,將腰部向後縮。
亞瑟點頭認同貝亞特麗克斯。
貝亞特麗克斯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我是『弟弟』的同時,也想成為學姊你的哥哥……如果輝夜學姊你是魔技科的媽媽,那我就想成為爸爸。」
亞瑟邊將單手劍收入鞘中,邊淺淺微笑。相對於身穿運動服的一樹,他一大早就是西裝筆挺。
「會講這些的亞瑟應該就是鎧甲魔導禮裝,又能使用多種神器生成類的魔法吧。然後還具備相襯的水準,可以熟練地使用所有的神器。」
光學姊像是在捉弄亞瑟似的發笑。
光學姊坐著觀看玩兩人緊張萬分的攻防後拍手喝采。
「你握劍的方式不同於西洋劍術,是透過雙手間隔持握,藉此能夠施細膩操控刀深……我看重心是擺在和慣用手相反的左手吧?」
一樹十分佩服亞瑟的洞悉能力。
……如果亞瑟是女扮男裝,那麼這不就是和契約神魔及王者之力相關的秘密了嗎?
「一樹……」
但是光學姊明明已經講到這種地步,亞瑟仍舊沒拿出根據加以否定,只是毫不留情地斥罵愚蠢,想藉此結束這個話題。
「總覺得你們兩個就像男高中生一樣,為了證明友情而掏出小雞雞給對方看!」
「他在爸爸和媽媽沒看到的地方,因為意外事故……」
這幾天,輝夜並未使用阿斯莫德的魔法。儘管如此,她還是以自身意志喚出那種魔法導致的發情狀態。
這樣的人為何會離開人世了?
「一樹……我想要,我想要小寶寶!」
……那樣不行。一樹為了不被吸入深處,頂多只是摩擦私密處的入口。取而代之的是,他採取了像是朝上激烈挖掘的動作。
輝夜胯下和大腿緊繃收緊成類似孔穴的部位,一樹也不認輸地猛力擺腰衝撞該處。
「如果是被男生摸,也沒有什麼好睏擾的啊?因為光學姊說你是女生,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呵呵呵。」
亞瑟的每一劍都紮實謹慎,但一樹仍是鎖定其中一擊,使出像是以自己的劍捕捉對方武器的「即位付」。從對手開始擺動刀劍起便順著他的動作,自己主動偏開些許距離,架掉攻擊軌跡,最後化解對手的攻擊。如此一來便能藉由對手身體失去重心,瞬間轉為反擊態勢。這雖然是一樹必勝的攻擊模式……
「你、你那樣說是什麼意思啦。要、要摸我的胸膛?……你也太沒常識了。身為紳士,即使對方是同性也不能毫無理由就隨便去觸碰別人的胸膛。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他手上拿的單手劍是英國騎士團中常見的闊劍。
輝夜將一樹視為異性,呼喊了他的名字。
兩人的動作戛然而止,各自抽動的身軀調節成了同樣的律動。一樹濕潤滑溜的那話兒就在輝夜柔軟綿密的肉體夾縫中宣洩了。但是一樹從經驗來看,知曉兩三次是沒辦法滿足輝夜,而且他的慾火終究也未冷卻,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需索無度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兩人一邊帶進一樹宣洩後的濕潤觸感,一邊盡情地激烈揮汗及喘息,繼續相互磨蹭著對方的肉體。
「話雖如此,對手若是身穿覆蓋魔力的鎧甲時,靠蠻力應該比鋒利的斬擊有效吧。」
「他是個溫柔、身材健壯、非常可靠的人。」
亞瑟稍稍加重語氣,誇張地聳了聳肩。
她急切地這麼嘀咕,簡直到了呼吸困難的地步。
輝學姊對待身邊的所有人猶如家人,即使第一次見到綠蒂時也是如此。而且她絕對不允許相處不睦。
「我也很害怕你這一點,因為現在你還有一隻手是空的。畢竟提到亞瑟王擁有的著名神話武器,可不僅有身為單手劍的石中劍。無論是雙手劍、長槍,還是盾牌、短劍……你應該能得心應手地運用各種武器。」
「……哥哥!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你就把我弄得更舒服一點!」
「你真的使得一手好日本刀──雙手劍。雖然用雙手用力揮劍,但劍鋒的律動卻如單手劍般細膩,進而擋掉了我的攻擊。雙手劍、單手劍、長槍、盾牌……看來你用一把劍就精巧地涵蓋了這些武器的功效。」
「啊,不過亞瑟原本就不是男的,是個女生呀。」
一樹發出苦笑,心想絕對是那樣。
「唔!」亞瑟迅速察覺到危險,往後跳開了。
因此就輝夜學姊而言,絲特菈並非扮家家酒遊戲中的女兒。
她絕對是打從心底祈願想要成為絲特菈的母親。
兩人就像是在跳舞,亞瑟維持面對面的姿態往後逃跑,一樹則是不斷追上進逼,讓人膽戰心驚。
輝夜學姊摟抱的臂力變得更強了。從她的表情看來,想要向哥哥撒嬌的情緒已然淡去。他的角色起了變化。
「你們在思考這麼複雜的事情喔。」
「這也是我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很憧憬所謂的家人……」
通曉百般武藝(on master)的西洋騎士……這應該就是亞瑟王的實際面貌吧。一樹認為他能以剛剛那種水準將所有武器運用自如。
一樹堅硬的觸感也挑撥著輝夜的敏感部位,輝夜全身也越變越濕,持續不斷地在一樹耳邊低語嬌嗔的聲音。
光學姊過去誤認BL漫畫是男性十分活躍的漫畫而熱衷閱讀(正確無誤),因此偶爾會顯露出獨特的世界觀。
……即使在現代劍術中,雙手持握時拉開間隔也是共通的理論,不過古劍術里還下了更多功夫。例如為了能從遠距離取得致勝先機,會以右手握住刀柄末端,用單手狠狠地揮砍,或是為了能於近身戰或狹窄室內俐落揮刀,會毫無間隔地以雙手上下持握人稱「柄頭」的刀柄末端金屬頭。
「你在說什麼啦……普通高中生才不會幹那種事……」
「啊……♡啊……♡」
日本刀雖是具有彎度的單刃劍,但像是天叢雲劍類的古代劍卻是雙刃的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