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長期膠著與後宮日常(7/12)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11

「總之什麼,你幹嘛逃走啊?」

亞瑟因意義不明的話語逃跑,一樹邊伸出雙手蠕動手指,邊追趕著他。

看到比自己還先成為王,平時一副遊刃有餘的亞瑟驚慌失措還真是有趣。我能贏,能贏過英國之王!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亞瑟被逼到了牆邊。

一樹用力地做出了「壁咚」的姿勢。這是他和小雪交流時學會的必殺技。

「呵呵呵,你無處可逃了喔。」

他將左手放在亞瑟的臉旁邊,迅速地進逼湊上了自己的臉。

「我也要,我與要摸♪」光學姊也伸出雙手蠕動手指黏了過來。

「快點住手,你們這對變態拍檔!」

「呵呵呵,為了日本和英國的同盟,請你放棄掙扎……」

「你這個魔鬼!」

話雖如此,其實只要確認亞瑟的反應便十分足夠。看這樣子,不用摸也知道……

一樹決定要在碰到的前一刻才要收手。

「等、等等、等等、等一下!……啊啊!」

在亞瑟發出悲鳴時、一樹打算收手的前一秒,不知誰抓住了一樹的右手腕,以極強的力道橫向拉了過去。

一樹一半像是被人摟住,整個身體被拉到旁邊,手掌落到了一處輕柔綿軟、模糊不明的地方。一樹不由得想要確認是什麼東西,因而揉了兩三下。

這個還會「嗯……」地發出撩人聲音的物體是──

「貝、貝亞特麗克斯!你這是在要幹嘛?」

一樹原來是隔著睡衣揉了貝亞特麗克斯的胸部,他的手掌正包覆著結實身軀上的微小隆起處。

相較於一樹直至剛才都還在做動作的手指,該處顯得冰涼。

一樹結束特訓後沖了澡。

「唔?」貝亞特麗克斯有了反應。畢竟這是她的祖國。

一樹邊將方才揉了胸部的右手插進口袋,邊說出了他的個人推測。

看在北美當局眼裡,一樹他們十分可疑,但是一樹他們若是反過頭支持南美,北美就會變得沒有勝算……然而正因為他們這麼想,所以才無法隨便對待一樹。

一羽學姊嘴上說著「那個……那個……」,目光四處游移。

「假使德國不和我們站在同一陣線,的確會很困擾,這樣我方的防守就太薄弱了。雖然我之前認為應該不至於這樣……」

然而亞瑟也絕非是拿不出謀策的人。他為達目的和日本結成同盟,打算過程中一點一點釋出情報,以我們方便的方式順利運作整件事情。但是他不會帶入謊言和相互欺瞞,一直都給人性情直爽的好感。

這時一樹的手從已轉動的門把上滑落,門把因此半旋轉回到原本的角度,發出了格格不入的偌大聲響。

貝亞特麗克斯身上飛出了好感度升高的愛心標誌。

「居然鎖定晨間特訓一結束後剛脫下來沒多久的衣物,從這熟練的計畫來看,你不是初犯吧。」

一羽學姊迅速地將一樹的衣服藏到了背後,接著說:「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這是……」像是在找尋某種藉口。但是一羽學姊終究無法替這種情況找到什麼藉口,只能不斷顫抖雙唇,眼眶泛出淚水。

亞瑟和貝亞特麗克斯或許已經隱約察覺到,一樹能藉由與大家的羈絆之力而變得更為強大。他雖然不是為了變得更強……不過必須把目前這段時間用在大家的身上。

一樹急忙飛撲過去,未採取防護動作,抱接住了看來要跌倒在地的一羽學姊。

「說什麼胸肌……你這裡可是軟綿有彈性耶。」

他們包下了包含大浴池在內的世界樹飯店某一樓層。

一樹一行人為了讓現場看起來像印地安方乾的好事,因而徹底破壞,不留一絲證據後才撤回北美──但會被懷疑也是無可厚非。

如今一羽學姊居然還把一樹剛脫不久的內褲抵在臉上。

一羽學姊的表情頓時充滿了光輝。

亞瑟降低了說話音量。所謂的這種狀態是指,儘管一樹已經表明要和北美站在同一陣線,但至今都還沒實現與美國之王的會面。

「我才沒有發出那種聲音,是你的錯覺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耶。」

貝亞特麗克斯即使被質問是在要幹嘛,依舊不鬆手,將一樹的手繼續押在胸口。

亞瑟皺眉並且搔了搔頭。雖然是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才知道的事情,不過這位王好像不太喜愛陰險的計謀。

因此茜學姊才會每天數次返回停靠在舊金山的Queen輝夜號,透過衛星通訊確認是否有傳來任何聯絡。

達米安和艾蓮奧諾拉應該老早便返抵德國本土。因此對方如果沒傳來「今後有何打算」、「快把貝亞特麗克斯還來」等反應,就太奇怪了。

「一樹……一樹……」

「畢竟我對日文也還不熟練,當你們講太快時就會被晾在一旁。我剛剛雖然拚命聽了對話……但只覺得你們是要互相確認戰士的胸肌。」

尺寸雖然非常小,卻也不是完全沒有胸部。該處確實存在是男人就會不禁感到歡愉的觸感,在如此誤解之下碰觸此處讓人懷有罪惡感。但是貝亞特麗克斯牢牢抓著一樹的手腕,沒有鬆開的意思。

一樹不禁感到困惑。會這麼呼喊一樹的人,還有這陣苦悶的聲音是……

「對、對不起……我、我做這種事情是不是很噁心……?」

……那位一羽學姊居然會做這種事情。

更衣間里居然傳出細微的聲響。照理來說應該只有一樹會使用這處男湯大浴池。

「因為南美毫無攻打過來的跡象,所以北美這邊應該正在工廠廢墟里,悠閑地搜尋調查可能是證據的事物。」

有可能是飯店人員前來收取脫掉的衣服,不過這樣的話也來得太早了。

「你說柔軟有彈性啊,看來是我鍛煉得還不夠。可是……被你剛剛那樣揉啊揉地感覺有點舒服耶!這是身為戰士的喜悅!」

「比如說像這樣持續鍛煉,讓自己變得更強之類的。」

「我總覺得自己遭到排擠。」她這麼回答。

門扉隙縫中傳來了一陣苦悶的聲音。

「…………啊…………一樹……」

「你們完全不用擔心。」

見不到對方首領這件事,使得一樹他們一直進退兩難。

「……是、是的。」

但是卻被滑落至膝蓋的內褲絆到了腳,悲慘地摔了一大跤。

亞瑟用手刀敲落了一樹覆蓋在貝亞特麗克斯胸部上的手。

當然他能夠僅以魔法之力清除全身的汗水及污垢,不過淋浴梳洗後再換上乾凈衣物這種方式完全比較輕鬆,還可轉換心情。

亞瑟露出微笑後做出回應。看來他應該也喜歡鍛煉精進吧。

一樹小心翼翼地微微打開門,窺視了裡頭的情況。

她的臉蛋原本因為至此的行為而極其亢奮到通紅,如今是目瞪口呆到僵住了。

萬一德國採取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行動……如果他們不知吃錯什麼葯,像俄羅斯一樣成為洛基的同伴……那麼一樹和亞瑟豈還能待在美國,一行人必須拋下正在進行的所有事情,火速歸國。

見到因觸摸貝亞特麗克斯胸部而慌亂的一樹後,亞瑟看穿他不是真的想要觸碰自己的胸部,並嘆了口氣。

貝亞特麗克斯聽完這番話後,原是低頭思量,如今抬起了頭。

「我們的王……蘿絲維特大人應該不會和混沌陣營聯手,也不會就這樣對我置之不理。」

畢竟在立場上,目前佔有優勢的是一樹他們。

此時一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樹發現北美極為大膽地將奴隸工廠藏於南美境內後,救出奴隸並破壞工廠,而且還打倒──以結果來看是殺死了奴隸首長雷特.梅塔利卡。

除了發出「嘶──呼──」的深呼吸聲外還散發出朦朧的魔力光芒──她用魔力強化嗅覺,出全力聞著一樹衣服上的味道。

一樹受到了衝擊。小雪確實隱約坦白過自己也曾做過這種事情,但是實在難以想像對方實際進行時的身影。

「一樹……一樹。」

貝亞特麗克斯可能是心滿意足了,因此一下就放手。

只要把脫下的衣服放入更衣間的籃子中,飯店人員便會主動完成清洗再歸還。這個暫居處所無微不至到連我也想叫他們分些家事來給我做。

一樹覺得事有蹊蹺,繃緊神經後,感應到有股微弱的魔力從室內傳出。

一樹壓住一羽學姊的雙手,使她無法抵抗,把她押在下方,然後於耳邊細語。

然而對一樹來說,當然也會進行鍛煉,但他要做的不僅如此。

她胡言亂語到了極點。

「比起這件事,我們也該來談談稍微正經的事情吧?」

「蘿絲維特」。那是德國王者的名字啊──一樹第一次聽聞這個名字。

亞瑟明顯地轉換了話題。

喀嚓!

她變得有些可憐,一樹因而輕輕吻了一羽學姊後說:

「那才不是戰士的喜悅!」

「對方沒打算見我們,應該是在懷疑我們吧。」

「假如你是要確認討厭的對手的胸肌,那麼你可以仔仔細細地確認我的!」

「我在意的其實是德國還在保持沉默。」

「針對今後合作體制的回覆,和擅自帶著貝亞特麗克斯到處跑這件事,德國如果再沒做出什麼反應,應該就是不太對勁了。」

一羽學姊像是放棄掙扎似的嘀咕。

一樹動搖她的內心,增大眼眶泛出的淚珠後,一羽學姊露出由下往上看的眼神。

「學姊,你剛剛是在做什麼啊?」

「一邊強化嗅覺一邊出全力去聞內褲的味道,這種事情真的讓人很害羞耶。」

一樹淋浴後全身舒暢,換上便服後走出了大浴池。

「我、我才沒有那樣!我只是在特訓新構思出的通常魔法……!」

畢竟當初預設德國也會發揮牽制平衡敵人的效力。

學姊的那種姿態太過真實,震撼了一樹。不同於喜歡的人就在眼前,所以會去追求愛情和肌膚接觸的狀況。她那是獨自一人,僅靠自己的手和妄想,沉溺在歡愉中的身影。

「你可是自行腦補了那些聽得不清不楚的內容耶!」

一樹打算不過問她的背叛,今後繼續維持合作關係,畢竟對北歐神話而言,洛基應該也是仇敵。達米安和艾蓮奧諾拉為了說明事態已經歸國,但貝亞特麗克斯被下令要修補好關係後,就讓一樹單方面地帶著到處跑。

當然,王應該馬上就會得知設施遭破壞,身為親信的部下行蹤不明。這件事情還和一樹回到拉斯維加斯的時間點不謀而合。

「……哎呀,真是的。看你焦急的樣子,剛剛你是打算在摸到前一秒就收手吧?」

一樹在走廊途中和小雪不期而遇,由於小雪發出「噗」的聲音來拉扯他的衣襬,因此便親密地撫摸了小雪一小段時間。

他們已走在鋼絲上,光是被敵方發現一樹和亞瑟不在國內就會陷入危險。義大利蕾吉娜的施壓雖然有效,但是僅仰賴此點實在令人不放心。

然而在他就要回到自己房間時……才察覺到自己把行動終端放在脫掉的衣服口袋裡忘了拿,所以只好轉身折回更衣間。

「我們必須活用這段猶如天上掉下來的自由時間。」

「唔欸啊!」一羽學姊發出怪聲,從內褲中抬起頭,轉而面向一樹。

總而言之,無論是北美的王還是德國的王都未捎來消息,也不見南美髮動攻擊,因此現況已然陷入膠著。

「總覺得你剛剛適用格外可愛的聲音『啊』了那一聲。」

一樹在被貝亞特麗克斯抓著的狀態下,轉頭這麼說。

「我沒在生氣,而且完全不會覺得你很噁心喔。」

「……你認為這種狀態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她的聲音和行為一點一點地越變越亢奮。

好感度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有所提升!

之後離開小雪,抵達更衣間前方,並將手放到了門上。

目前狀況來看,我方和北美的關係已經進入猜忌和混亂的漩渦之中了。

一樹接住她了,但是──並未直接讓她站起身子,反而押倒了她。

此外還能聽到「噗茲噗茲」的細小水聲。原來一羽學姊是用單手撩起衣服,並將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體。她雖然身穿制服,但內褲都已從制服裙底滑落至膝蓋,有隻手正在裙底悄悄地律動。裙底也泄溢出了魔力光芒。

她忍不住打算逃離現場。

貝亞特麗克斯於日本及大和的東西戰爭中,不顧與日本的合作關係,突然襲擊日本方,採取了背叛行為。雖然一切都是因為遭到洛基釋出的假情報慫恿的……

結果位在男湯更衣間內的是一羽學姊,而且她還從臟衣籃里拿起一樹滿是汗水的運動服和內褲抵在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