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登陸(3/6)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12

一樹好像感到失望。

「老師,你不是才剛說不會再裝模作樣了嗎?」

麗茲麗莎老師略帶嬌嗔地用鼻子「哼」一聲後,將臉側向一旁。大人還真固執。

「老師,你這樣永遠都沒辦法拉近和學生之間的距離啦!」

一樹毅然決然地抱起麗茲麗莎老師的嬌小身體。

「哇啊!你要幹嘛?」老師大吃一驚。然後──

沙灘上魔女之館隊和日本神話隊,已展開比陽光還要炙熱的比賽。

「啊唔!」綠蒂發出喊聲後,倒在沙灘上。

然而伸出的手未能確實伸到,沙灘球翻來覆去地越彈越遠。

「綠蒂!」魔技科組的所有人衝到她身邊。

「對不起……都是我在扯後腿……」

「別在意,因為我們是彼此一條心的隊伍。」

輝夜學姊溫柔地攙扶起綠蒂。

「話說回來,根本是對面的隊伍太那個了!」

美櫻露出憤恨的表情,指向對手的場地。

「鼎學姊和琥珀會預先判讀我們的動作,再以超高速去接球!一羽學姊會用『天樓階梯』的兩段跳,從非常高的高度擋球或扣殺!華玲會以『浸透勁』賦予球體奇怪的震動,使出變化多端的發球!這個四人組,雖然稱不上狡猾……就是很幼稚!」

魔女之館隊……音無輝夜、星風光、天咲美櫻、冰燈小雪、綠蒂

日本神話隊……冢原一羽、疋田琥珀、林崎鼎、桂華玲、神邑齋

年長隊……香月花音、八雲茜、龍瀧姊妹、呂尚香

首先是魔女之館隊對戰日本神話隊,獲勝的一方將與身為種子隊伍的年長隊爭奪冠軍。

「太贊了,老師好帥!」光學姊見到救世主登場,雙眼像是少年般散發光輝。

當時雅美學姊硬是穿上那套泳衣後,忍舞學姊明明還喊「姊姊!你那身泳衣太不正常了!」拚命阻止她。

一樹一行人在海邊玩到太陽西沉後,終於回到了騎士學院。

一樹埋在沙中,忍舞學姊則將身體壓低至快貼到地面,來到與他視線等高的位置,兩人相互凝視了一陣子,接著她不停磨蹭一樹的臉頰。還在想她是不是一次又一次地用雙唇含咬一樹的耳朵,沒想到她甚至「啾」地用雙唇吻了一樹的臉頰,最後更不停舔著一樹的臉。

「說什麼穿泳裝的那傢伙會是獎品,那種獎品不要也罷……呼……呼……我完全沒在努力打!呼……呼……」

一樹脖子以下埋在沙里,根本無法撇開視線。

「太、太狡猾了!」美櫻拉了拉身旁小雪的泳衣。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已經超越適不適合的問題了……」

個性好強的華玲毫不手下留情地打出了帶有神秘旋轉的發球。「也用不著計較到那種地步吧!」意外成熟的鼎對隊友們的野蠻行為大感傻眼。

魔法使們在場上呈現恐慌狀態,發出悲鳴──就在這個時候。

至於具體要如何處置身為獎品的一樹,日本神話隊討論出的結果……雖然是一羽學姊強烈主張的做法,總之最後成了「帶回劍技科過夜」。

乘坐騎士團專用的魔光列車,歸途眨眼即逝。

穿著一條海灘褲的男生被帶進女生宿舍。

「你不是覺得這種有夥伴的感覺很開心嗎?」

一羽學姊在以魔力操控血流的影響下,邊慘白著臉,邊用力喘氣。

與魔技科一比較,便能理解到西洋庭園和日本庭園的設計概念差異。西洋庭園是由打算駕馭大自然的人工之美整建而成;日本庭園則是想把人們的生活沒入自然之美化為一體。魔技科的庭園具有令人興奮的絢爛華麗,相對於此,劍技科的庭園則是具有讓人沉澱內心的懷念氛圍。

「色鬼。」

「哼,你們這些半瓶醋!用普通魔法讓球旋轉?不要魔法稍微用得好一點就得意忘形了!我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典範!」

「你腦袋有問題嗎?場上的選手幹嘛特地合體,自己縮小守備範圍啊……請不要拉我的肩帶!」

琥珀憑藉敏銳的預先判讀,沖往球的掉落處。但是麗茲麗莎老師回擊的球,閃著藍色魔力光芒的同時,還猛烈地旋轉,琥珀接到球後,球就從手邊彈往預測之外的方向。

在魔女之館隊打輸後,日本神話隊成功打倒年長隊,取得了優勝。年長隊的敗因則是在於尚香的幹勁起伏過大。

忍舞學姊在噗啾噗啾的同時,綠蒂也在一旁不停地給予麗茲麗莎老師可愛的吻。不過今天一天下來,一樹也確實感受到,和麗茲麗莎老師拉近了距離。

「雖說是臉頰,但我這輩子還沒被誰親過喔!唔唔唔,隨便你了……我身為老師的威嚴就……」

用的是足以加個超字的老套形式,只露出頭顱,身體全被埋在沙里。

「胸部的細繩歪掉了耶……」

本來在掩埋麗茲麗莎老師的綠蒂,也開始將胸部抵到麗茲麗莎老師的臉上。但是那個觸感好像不怎麼豐厚。

「親臉頰而已,沒關係吧?啾啾啾!」

「少得寸進尺了。真是的,這樣下來,我身為老師的威嚴都蕩然無存了。」

天照大神的身影在神邑身旁「咻」地化為實體,把神邑扛到了肩上。

那是讓麗茲麗莎老師坐在肩上的一樹。

「……我明明很努力不讓表情顯露感覺,沒想到你會觀察到瞳孔。」

「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這種泳裝,所以穿了這套。」

一羽學姊滿臉通紅地大喊,周圍則是對她投以看戲的眼神。

客觀來看是種非常嚴重的狀況,感覺就會出事。

忍舞學姊身穿細繩泳衣,從胯部至胸部掛著兩條細繩,呈現彈弓狀,真的只遮住最低限度的部位。

忍舞學姊掩埋一樹的作業告一段落,接著在一樹面前以母豹般的姿勢,四肢跪趴在地,並且直接將右胸壓在一樹的臉上。一樹感覺到有種顆粒狀的東西抵在臉頰。

反過來說,一樹才承擔一半就是這種情形,由此可知忍舞學姊至今有多麼黏雅美學姊。

「比起那件事,剛剛這球的旋轉是……」

假山的緩坡起伏,茂密的綠意蔥鬱,還並排著像是與其搭配的長屋。毫無高聳的建築物,視野一望無際相當開闊。

這是非常濃烈的愛情表現。忍舞學姊過去是完全依附雙胞胎姊姊雅美學姊,不過如今也把目標指向了一樹。

「麗茲麗莎老師,我也來幫你!」

把弄完後再「唔啾」地疊上自己的嘴唇。

剛才有過暫時的休息時間,期間這兩人就被任命為埋葬負責人。

神邑也「唔喔喔喔喔喔」地發出沒有幹勁的吶喊。

一樹也使出天樓階梯,和麗茲麗莎老師一起到達超越一羽學姊位置的高度。

她的雙唇小巧可愛,但吸力驚人。

──結果魔女之館隊落敗,突然闖進比賽的一樹和麗茲麗莎老師,如今被埋在沙灘里作為懲罰。

「一樹,泳衣歪掉導致胸部跑出來的瞬間,你的瞳孔放大了。」

「你怎麼看都像拚了老命啊。」美櫻露出傻眼的表情指謫。

一羽學姊驚慌地指責一樹。

「因為天咲同學說的是『愛怎樣對穿泳裝的一樹都可以』。」

那套就是雅美學姊先前穿過,還大走光的泳衣。

「你──走──開──!這種事情對一樹一個人做就好!」

「不適合我嗎?」

身穿海灘褲的一樹,在意周圍目光的同時,環顧四周後,這麼深深感慨。

學生宿舍也是僅三層樓的建築,不過寬度寬廣,分別設有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一樹則像是理所當然般被帶進了女生宿舍。

魔女之館隊以運動神經好的光學姊為中心,勉強軟弱無力地回擊了球。「我來。」鼎輕而易舉地接到了這球。她那無視沙灘場地,宛如在上滑行般的動作,只有優秀的魔法劍士才辦得到。

「最好是!你都已經氣喘吁吁了,而且臉色又那麼慘白!一羽學姊,你是不是連『蒼色夜叉』都用出來了!到底是有多拚啊?」

隊友將球托至高空後,一羽學姊(很拚地)大喊:「天樓階梯!」,接著跳上天際。她從網子已喪失存在意義的遙遠上空,打下了猶如隕石墜落的殺球。

「巨人麗茲麗莎到來!」

「讓你們見識一下遊樂神話主神的力量!」

「這樣子的話我們也來合體吧。」

「也、也是,因為是在玩所以沒差……反正我也沒在認真打……呼……呼……」

忍舞學姊的雙眼閃耀詭異光芒。眼下一樹全身已被埋進沙中,若用召喚魔法是可輕易掙脫,但那樣做實在不解風趣。假如靠魔法之力逃離這個招牌的懲罰遊戲,肯定會受到周遭指責「太掃興」。

日本神話隊伍中雖然摻有一名阿宅,但依舊彙集強大無比的身強體壯派,特別是一羽學姊橫跨攻守的奮戰不懈相當引人注目。

忍舞學姊邊用鼻子急促地呼吸,邊陶醉地接吻。她不斷地激烈熱吻,已到唾液會從相互交纏的嘴唇垂落的地步。唔啾唔啾噗啾噗啾喀啾喀啾……親吻聲越發激烈,愛心標誌與此成正比似的胡亂飛噴。

「麗茲麗莎老師,我們也來!啾啾啾!」

非劍技科的華玲和神邑,也以隊伍成員的身分參與過夜活動。

忍舞學姊和綠蒂就像把重要物品埋在庭院里的狗兒,前者「凹嗚凹嗚」地埋著一樹,後者「汪汪」地埋著麗茲麗莎老師。

一羽學姊用力搖了搖頭。

「哼,在比賽中不管說什麼都是敗犬的遠吠!接招,浸透勁發球!」

「我、我才沒在拚!我最討厭林崎了!」

被一樹半硬扛上肩的麗茲麗莎老師,邊吼邊打回了沙灘球。

個人覺得被這麼對待後有反應就是色鬼的話,世上的男人就只會剩下同性戀和色鬼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伴隨兩個人重疊的聲音,闖進比賽場地。

「我、我才不需要那種猥褻的服務!住手!」

「等、等一下,林崎!你怎麼可以突然跑來亂!」

「忍舞學姊……你那身泳衣是?」

「看來劍技科的工程,在我們去美國期間已經結束了。」

「我、我又沒有認真在打。」

「……怎麼可能討厭。」

琥珀目瞪口呆地嘀咕,畢竟她本認為自己已經完美地捕捉到球路了。

「嘿嘿,今天的麗茲麗莎老師,感覺好平易近人喔。」

「沒什麼關係吧。畢竟這是在玩,三兩下決定勝負就不有趣了。」

現在,阻止的人卻穿著那套泳衣。而且……

乳頭整個外露。

細繩已歪到胸部的兩側,根本是從外向內緊緊束住胸部,大大強調胸部的存在。

當一樹的嘴因為那股吸力微微打開後,她的舌頭便從該處滑溜入侵,舔遍一樹的牙齦,如膠似漆地纏住一樹的舌頭。

劍技科在奈亞拉托提普肆虐下整個坍毀,因而進行了長時間的大規模修復工程。由於動用了與魔技科對等的預算,所以與其說是修復,實際上說重建會更貼切吧。比起從前,一口氣變得豪華。雖說豪華,卻不招搖,那種內斂的感覺,簡直就像京都高級旅館,令人感受到簡約幽靜。

「真是被你害死,現在要受這個本來不必受的懲罰。」

「我知道,但是調位置太麻煩了。」

然後……

她因為在進行把一樹埋進沙中的作業,大幅擺動雙臂期間,細繩便錯位,彈弓狀的泳衣變得讓人看了大冒冷汗。

久違的魔女之館……一樹還來不及這麼感嘆,就以獎品的身分,先被帶往劍技科的學生宿舍。

「我非得穿著海灘褲就直接過來嗎……?」

她隨心所欲地把弄一樹的臉蛋。

「這樣子喜歡嗎?」

「呵呵呵,一樹,現在不管對你做什麼,你都逃不了了。」

相依為命的精靈雙胞胎羈絆,感覺是種難以想像的東西。

「我豁出去了啦!」

麗茲麗莎老師從一樹肩上的高度大聲吆喝。

「呃,我們輸了耶。」

「呼喵呀呀~~」「這種我沒辦法噗。」「不可以放棄汪汪!」

「冰燈,我們也來合體!」

穿著泳裝被人拉著手的一樹嘀咕後,拉他手的一羽學姊出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