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登陸(4/6)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12

身為總學生會長的自己,能對這種情況視而不見嗎?

不過很幸運的是時間已晚,所以路上沒人。

通過也像是旅館的廣大玄關後,一羽學姊滿足地笑了。

「終於招待一樹來到劍技科的學生宿舍了。」

一羽學姊從很久之前就說過一樹都待在魔技科不公平,希望他能「更常來劍技科玩」。

大家說要先洗澡換衣服,因此散至各自的房間,一樹則是被帶去「大廣間」,那裡正是類似西式飯店稱為宴會廳的地方。

「嘿嘿嘿,你就好好穿著泳裝喔。」

一羽學姊這麼提醒後離開。

沒過多久,洗完澡換穿睡衣的大家,暖呼呼地於大廣間再次集結。

劍技科的所有人好像全是以「半襦袢」作為睡衣,白色薄衣緊貼剛洗好澡的馥郁肌膚上,稍顯透明。看見胸部和臀部一帶也透著膚色後,才想起半襦袢本來就是內衣,因此下半身好像什麼也沒穿。

這是相當性感的裝扮,但可能是平常就這麼穿,所以大家毫不在意。

「喂──喂──你在這種和室里一個人穿泳裝,還真像個蠢蛋。」

始作俑者的一羽學姊,看起來很開心地坐到一樹後方後,「咚咚」地用肩膀撞擊一樹。

「但是這種反差太棒了……正因為在本來壓根不可能穿泳裝的日常起居空間,所以才讓人隱隱約約產生接下來好像會進行色色的事情的預感……這就是穿搭的煽情美學。」

神邑坐到一樹旁邊,「呼嘻嘻」地露出奇怪的笑容,不停地觸摸一樹的身體。

「要拍兄長的泳裝形象影片嗎?隨時都可以開拍喔!」

鼎拿著行動終端說。

「別拍影片,別拍。」一樹阻止了妹妹。

而且華玲還不知怎麼了,從旁邊用力拉扯海灘褲的褲頭,一樹「啪」打掉她的手。

「琥珀,你也不要在角落忸忸怩怩了。」

她為了和一樹的左臂交叉,將手伸向了一樹腰部。

如果是魔法使的眼睛,只要有所意識,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微微看見對方。

一樹一感受到琥珀全身放鬆後,調整角度,讓雙唇深深疊合,接著把舌頭伸入了琥珀的嘴唇內側。

「這個樣子的一羽學姊前陣子啊……」或是才稍稍做出反擊,就讓一羽學姊慌張地說「哇!哇!那件事絕對不準提!」

鋪放好每個人各自帶來的點心零嘴後,所有人圍成圓圈,或坐或躺地放鬆享受,形成和風睡衣派對。

在幫露出肚子睡覺的華玲蓋好被子後,其他人也講出「就把燈給熄了吧」,所以燈火熄滅,黑暗籠罩房內。

必續慎重體貼對方,好好考慮能夠深入到何種地步。一樹無法得知琥珀的好感度,不知做了某種事後,好感度會產生什麼變化。眼下無法依靠王者之力。

「琥珀你也濕了。」

一樹現在還穿著海灘褲,琥珀戰戰兢兢地輕撫褲子表面。

亞特蘭提斯位在美國東北方,格陵蘭島東南方的海域。

採用的路徑為先橫渡太平洋,再通過貫穿北美大陸和南美大陸間的巴拿馬運河,最後北上。如此一來,航路幾乎位在日本及美國統治的海域內,因此可不受魔力雲干擾,常保衛星監視系統(GPS)提供的協助。

華玲許多事情未曾體驗過,因此對任何事情都像個孩子,反應直率,但這倒是第一次坦率說出對一樹的心意。

「一羽學姊你這個人,比想像中還愛管閑事……這樣很像大嬸喔。」

但是在一樹手臂中的華玲,從身上飛出了愛心標誌。

該怎麼說才好……一樹陷入沉默一會兒後,終於做出回答:

「一樹殿下……我愛慕你。不是為了劍術……而在下也不是聖痕魔法使。」

一羽學姊發出歡呼。這個人還真是喜歡這種戀愛話題啊……

一樹眼下猶如在過趕作業的暑假,被堆積如山的書籍團團包圍。

「怎麼樣啊,琥珀你要怎麼辦?」

琥珀雖然驚訝到抖動了一下身體,但馬上就像融化般維持放鬆的狀態。

真意外她是個高雅、傳統的女孩。

「琥珀啊,你之前不就在說想和林崎拉近距離嗎?還說你人在劍技科,也不是聖痕魔法使,所以沒有機會嗎?你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喔。」

「對其他男生……情緒不會動搖到這種地步。比起其他男生……我喜歡一樹多很多很多。這算戀愛情感嗎?」

Queen輝夜號終於出航駛向了決戰之地。

琥珀以極細微的聲音說話,但與此相反的是,她抱得更緊、更用力了。

琥珀豐腴的腰部里側,伴隨自己憋住的叫聲,漏溢出更多的溫熱東西。

自己對另一方毫無意義──這種想法也有讓她變得消極吧。

「戀愛啊……我雖然不是很懂戀愛,但是我是打從心底『喜歡』大家和現在的狀態。我很感謝帶我來這裡的一樹,和一樹及綠蒂玩樂會很開心,我很喜歡;一樹做的飯菜很好吃,我很喜歡。所以我……很喜歡一樹。」

她的好感度很長一段時間都是40左右,可能是突然的自覺促使數值提升。

琥珀以最有自己風格的話語傳達心意。

「唔喵~~~~~~~~~~~~」鼎的身體扭動得越來越激烈。「鼎喵學姊好可愛……」琥珀用閃閃發亮的眼神看著鼎純真的一面。

「等等,我也覺得很害羞啊。」

Queen輝夜號開設圖書室,從日本與美國國內彙集了所有的神話學資料。

一樹睡在正中間的棉被,一羽學姊和琥珀夾在他左右。

琥珀肯定是在兩個地方感到自卑。

一樹將右手滑進單薄襦袢的胸口位置,直接用手包覆住隆起處。一樹鬆開左臂的擁抱,自襦袢的下襬讓手掌摸至琥珀的臀部。琥珀在一樹鬆開擁抱後,自己反而主動將身體更往一樹身上靠,一副離不開一樹的模樣。

對被栽培成中華道國間諜的華玲來說,此種女孩聚會應該是個未知的世界。

「我懂。我也一直在想我這個臭阿宅可以待在這種地方嗎?」

互相指出露骨的事情後,琥珀又再感到害羞,打算垂下頭。然而在這之前,一樹硬是又吻了她一次。一邊親吻,還一邊激烈進攻以雙手探尋出的快感芽苞。琥珀的腰妖嬈地彎曲後,痙攣抽搐。

他以下定決心要以更單純的想法與女孩相處。

維持不間斷的親吻,讓她的身軀的越來越熱。

「你變硬了……」

「喔──!華玲你原來有那樣的感覺啊!」

「一樹,你都是玩哪些招式啊?」這種無從回答的快問快答也會蹦出來。

「感覺鼎你才是非常積極進攻,做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情。」

桂華玲──62

明明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告訴過她,可以不用敬語。

「戀愛話題……我從沒意識過那種事。畢竟我至今從沒想過這種聚會是很普遍的事。」

其他的被窩也立刻傳來入睡的呼氣聲。

一樹主動靠往她的被窩,途中還思考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心想這個行為算不算夜襲。

那個一羽學姊隻字未說,背向他後馬上就進入夢鄉了。

琥珀為迎接一樹,因而自己敞開了襦袢。一樹在她的性感動作下投入懷抱後,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琥珀的臉在黑暗中失去矜持,呼吸也急促紊亂,右手手掌感受到的小凸點膨脹變大,用左手滑摸的大腿內側已是十分濕潤。接著以指尖探尋至產生濕潤的源頭後,邊確認琥珀的反應,慎重探索那個地方。

最初是華玲先睡著了。

神邑「嗯嗯嗯」地點頭。

開戰前最後的時光就要在船上度過。

一羽學姊在比沙灘排球時之所以異常拚命,又希望把帶回一樹當作優勝獎賞,或許都是為了琥珀。

「快過去,林崎!咚!」

所有人就像畢業旅行,在大廣間的榻榻米上鋪好了棉被。眼下沒有使用日光燈,而是用魔法替方形紙罩地燈點火,夢幻的橘色亮光與影子便在房內拓開。

大家打打花牌,聊聊戀愛話題。

「雖然不知道我這個算不算戀愛情感……不過只要像現在這樣看到一樹的裸體,情緒就會變得無法平靜。」

在這些人打從心底相信,感到放心之前,只能常伴左右,引起他們的共鳴,接觸交流,相互確認彼此的羈絆。不斷、不斷地重複這種事情後才走到今天這種模樣。

「華玲,你呢?」一羽學姊把話題轉向了華玲。

琥珀在接吻上也逐漸變得積極。一樹對能夠引出這份積極,感到心滿意足。此時兩人的唇縫泄溢出溫熱的氣息。一樹用左臂用力摟來琥珀的腰,同時以右手愛撫正在親吻的琥珀耳朵。他順著耳朵輪廓,撫摸耳朵這個平日沒有接觸的敏感部位。左臂接著傳來琥珀背脊收緊的感覺。一樹就用指尖從耳朵,滑過細小血管筆直通過的頸部和纖細的鎖骨。滑過肌膚的輪廓,感受琥珀身為女生的肉體。

琥珀在房間角落無所事事,一羽學姊對她招了手。

時序就這麼來到八月最後一周,決戰的日子已迫在眼前。

「一樹殿下……我好開心……」根本沒必要知曉好感度什麼的。

過去琥珀為了興盛自身的劍術流派,曾向一樹告白,希望結為連理,結果卻遭拒絕。後來應該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導致琥珀的追求變得消極吧。

「唔唔唔……總覺得這樣好害羞……」華玲蜷曲了身體。

「……讓、讓他穿上衣服比較好吧……」

琥珀感覺不知該把眼睛放哪似的撇開視線,一樹面對她也難為情地搔了搔頭。這個樣子活像我在性騷擾她。一羽學姊站起身子,走到了琥珀身旁。

莫名興奮的一羽學姊,從後方使出較劇烈的擒抱,一樹就被她押著走向琥珀。

鼎在棉被上扭動身軀,神邑則是大喊:「逆NTR!」

但是一樹已決定……不會以取得力量為目的接近女生。

「一樹,魔女之館中你最喜歡誰啊?」有人這麼問。

「看見其他女生陸續出現,然後逐漸與一樹殿下拉近距離後,我就覺得自己被拋棄在原地……」

一羽學姊說出自認合理的想像,但事實並非如此。

一羽學姊這次像要煽動似的戳了戳琥珀。

琥珀好像相當不安,一樹挑起她的臉,疊合了彼此的雙唇。這只是個互相碰觸的親吻,然而琥珀緊張到全身僵硬。一樹一下緩慢輕柔地讓嘴唇相互碰觸,一下甜蜜地含夾,一下又暫且移開,互相凝視後再次湊上前親吻,等待琥珀緊閉的雙唇鬆開。

她和一樹一對到眼,瞬間漲紅了整張臉。

「大嬸!」

「過去我是魁儡,一直覺得自己和這種溫暖的相聚時光無緣,不過在你們接納我進到這裡後……才慢慢地實際感受到,原來自己可以在這種地方做這些事情……」

琥珀則以著火般的氣勢主動緊抱了一樹。

「鼎只要到緊要關頭就會害羞,然後就會為了掩飾難為情而開始裝傻。」

然而旁邊的琥珀好像睡不著覺。她采面向我這邊的睡姿,一下睜開眼一下閉上眼,一下又蠢動身體……她非常在意我這邊。

「所以昨天晚上如何啊!你們有什麼進展?」

「一樹殿下……」

但是理所當然要體貼對方。至今片刻都沒有忘記,最一開始沒能體會美櫻的心情而失手時的過往。

之所以沒搭飛機選擇坐船,是因為沒人知道途中會發生什麼狀況。考慮到若要在規定時間前從容抵達目的地,接著在原地等待時候到來,門扉開啟,除了搭船別無選擇。

一樹輕輕抱住滾過來的華玲,雖然不安地心想,平時的華玲若是受到這種對待應該會大鬧一番。

「一樹……」琥珀睜大眼睛,發出了聲音。

「咚!」一羽學姊撞了華玲的身體。

一樹鑽進不屬於自己,是他人體溫溫熱的被窩中。

琥珀也笨拙地撫摸一樹的熱情沸騰處。那種令人焦急難耐的感覺非常舒服。

一樹確認著絕對看不見好感度的琥珀付出的愛情,琥珀確認著會讓自己感到自卑的一樹付出的愛情,兩人藉由各自的手,舒暢溫柔地互相確認,一直持續到深夜。

一樹彷佛在引導,用舌頭順著琥珀舌頭,傾心地纏繞。

此外,琥珀不是聖痕魔法使。所以──攻略琥珀沒有意義。

兩人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再次像這樣面對面。

這時琥珀拉出口水細絲,微微移開了嘴唇。

「我雖然早有覺悟,但是一意識到兄長和其他女生做那些事情就……不知該說是心情複雜,還是想起從前而感到興奮……」

假如有人無法相信現在這個瞬間,周遭其他人被課以的任務就是讓這些人相信。

華玲面對突如其來的擒抱衝撞,邊瞪大眼睛邊不停在棉被上滾動,最後撞到了一樹。她抬頭凝視一樹,漲紅了臉。

女孩們身穿顯得透明的半襦袢,燈光映照成的橘色身影十分性感又夢幻,可惜的是仍有孩穿著海灘褲的男子混在其中。

「再深入思考一下那種情緒吧。看見其他男生時會產生那種情緒嗎?就拿其他男生和一樹比較,如何啊?」

翌日早晨,一睡醒一羽學姊就把一樹帶到走廊,亮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