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激戰前夜的摔角時刻(6/9)

魔技科的劍士與召喚魔王 13

不過眼下她應該是感到悔恨不已吧……

鼎即使身處浴池中,還是一直若有似無地遮掩身體,一樹見狀,抓住她的雙臂,從正面與她面對面後,定眼凝視她的身驅。眼前看到的是她從小就會在一樹面前露出的兩顆粉紅小點,還有讓一樹納悶不已,不停猜想內褲底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下半身。

「我一直都想對你做這些事情,所以你就覺悟吧。」

一樹感覺自己不單是愛戀,更像為她瘋狂,接著對她又吻又吸,還像在品嘗般用舌頭舔舐鼎的小巧胸部。鼎不停地抽動身體,顫抖身體的模樣,就像蓄積數年的東西頓時宣洩四溢。

「兄、長,我好害羞……」

一樹下定決心要讓大家都幸福,當然鼎也包含在內。

自己已不再是事事都需要林崎家照顧的孩子了。雖然實際上還是個學生,但一定也會讓鼎獲得幸福。

「我也會對你負責的。從現在開始,我會把你當成異性、把你當成女人看待。」

「兄、兄長……」

鼎用沉醉夢境般的眼神凝視一樹。一樹再次吻了鼎。

畢竟是她主動全裸等著一個男人,容不得她有所怨言。

一樹抬起她輕盈的身體,讓她橫躺在浴池和地面的邊緣。鼎本打算縮起身子,但一樹抓住她的雙腳,毫不留情地用力往左右兩側壓開。

他推倒從小時候就讓自己苦惱不已的牆壘,將鼎的一切盡收眼底。

「我一直都忍著想要像野獸撲向你的衝動。」

一樹吐露出身為養子時憋住沒說的真心話。

「我……我對兄長而言……原來是那麼罪孽深重的小惡魔啊……」

鼎露出不知是開心還是害羞的神情,忸怩起身子。

她自己用雙手撐住已被壓開的雙腿。

「抱歉,兄長……還請兄長品鑒我一下……♥」

一樹輕吻了女孩的芽蒂,像是推開似的用舌頭品嘗內側的滋味,黏稠的蜜汁甚至淌流進了嘴裡……

因為雷蒙蓋頓只是個酷愛人類的奇怪神魔。

就在一羽學姐不知達到地幾次快感巔峰時,一樹停止愛撫,先是壓到一羽學姐身上。

「我喜歡日本的一樹。」

對出生起魔法就已經存在的一樹來說,根本無法想像沒有魔法的世界會是什麼模樣。

「我會藉由終極幻想的力量,讓神不再是受人信仰的對象。」

日本和德國存活下來,最後再贏過日本。

「可是我覺得日本也太一板一眼了……這是打仗前的交心酒宴耶……」

隱瞞這件事也無濟於事,畢竟達米安和艾蓮奧諾拉也在現場。這兩人之前還曾嚷著要把他帶回去、把他帶回去。

「呼喵啊啊啊啊啊啊!兄長,我也一直都是……想著你自己來!」

馬上有人吼著回應,那是能夠理解貝亞特麗克斯想法的達米安。接著其他女戰士也紛紛說「又不會怎樣?」「嗯,根本沒差。」「又不關我的事。」「那傢伙麻煩死了。」「話說日本的咖喱好好吃。」「趕快讓我們回去吃飯啦。」眾人相互點著頭。

亞瑟這麼說後,便拉起一樹的手,從帳篷林立的區域往彩虹尤加利樹林而去。她的行動十分紳士,就像王子在護送女性一樣。

貝亞特麗克斯一掃心中憂悶。

……少了不少人,還有很多人陷入魔力醉,無法再戰。聚集於此的每個人,也都露出「不知道戰力能恢複到什麼程度」的表情。無論是義大利的「不動雷霆〈Keraunos〉」,還是俄羅斯漆黑模式下的集中射擊,都對北歐騎士團整體造成致命的打擊。之所以能倖免於全滅,其實都只是不屈不撓硬撐下來。

貝亞特麗克斯無法欺瞞他人,坦率地對部屬——直到前些日子都還是一同侍奉王的夥伴——開誠布公。

……

達米安高聲吶喊。四周的女戰士們也紛表贊同地說「沒錯、沒錯,要報仇。」「艾蓮講的那些又臭又長聽不太懂耶。」「貝亞特麗克斯加油!」「趕快去壓倒心儀的男人吧。」「話說那邊的咖喱好好吃。」「趕快讓我們回去吃飯啦。」

一羽學姐開心地默默發笑。

「貝亞特麗克斯隊長……不對,現在是王了。王要為了戀愛而戰也沒關係!我們只是為了要替蘿絲維特大人和奧丁報仇雪恨,還有為了自己的樂趣,拼上性命打這一仗!」

一羽學姐邊喘著紊亂的氣息,用著舒服到迷濛的眼睛,費了好一段時間才了解狀況。不過她毫不遲疑。

如果不會影響之後的戰鬥,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現場每個人都是個性豪邁的戰士。

率先不斷大幅抽動身體的人是一羽學姐,她擅長使用普通魔法增強自身的感覺。不過鼎也緊追在後,兩人逐漸變成不停喊叫,不停顫抖,沒有停歇,在簡易的浴場地板上激烈噴濺出各種東西。

就只有這件事情,無法用「能看到她有別於平時的可愛一面」來抵銷。

魔法會消失,近幾年達到鼎盛的鍊金術文明也是在劫難逃。

「蘿絲維特大人老早就說過我們的信仰是種絕望,必須於等在未來呈現絕望時,滅除名為文明的奢侈罪過,延長世界的生命,但是即使如此,要怎麼做才能開心愉快地享受生活,深入體驗真實活著的感覺……達到這個目標的方法就是鬥爭,就是劍與魔法的全面戰爭。」

「我方獲勝的機會已經非常渺小,但是蘿絲維特早已預言,在這場大混戰〈Battle Royal〉中,日本會挺進到最終一役。因此我們必須更加鞏固我們之間的同盟關係,並肩作戰存活下來。」

貝亞特麗克斯如此呼籲後,所有人毫不遲疑地點了頭。

「你見過瓦西雷歐斯·瓦西雷翁了吧?」

——兩人宛如夢境王國的公主,直接精疲力竭癱倒在地。

「你那樣等於否定幻想,魔法可能因此從世上消失。」

現在的亞瑟十分慎重其事。

亞瑟瞪大了眼睛,猶如聽到出乎意料的答案。

今天一樹不只是要竭盡所能滿足她們。

「我非常了解大家的想法了……」

一出浴場就看到亞瑟。

「一羽學姐剛剛都尿出來了。」

他還說這是第二次的神話戰爭,而他自己則是前一次神話戰爭中的唯一倖存者,吸收了沒能實現終極幻想的三大神話殘留的力量,再度主辦了這場神話戰爭。

但是有別於對面帳篷里的其他人,不能讓兩人一直癱倒在這個地方。

「……一樹、一樹,來吧……」這麼說著並點了點頭。

而且還失去了王,蘿絲維特……

鼎看見一羽學姐的模樣後,猶如把一切拋諸腦後,扯開嗓子大聲告白。

純粹說來,總覺得一羽學姐比小雪還喜歡被虐。

貝亞特麗克斯這麼說的同時,表情卻蒙上迷惘和躊躇的陰影。她嘴上希望大家拚命奮戰……但是自己也無法相信這些話是真的出自王者的肺腑之言。

「嘿嘿……總覺得一樹還在我的身體里……嘿嘿。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永不分離了……」

「……我雖然身為北歐騎士團的一分子,但是現在或許已經失去那種純粹享受戰鬥的心情。」

即使當時的人們感到不安與絕望,渴求能逃往某地。

他並未信奉雷蒙蓋頓。

明是如此,實際上卻愛談論俗氣又老舊的時尚、音樂和室內擺設,是個滿口這類文化的怪人——不對,他不是人,是種存在……

「總之我們來把這裡清乾淨吧,好讓其他人也能用這個浴池。」

一羽學姐悲切地……不對,她看見兩人的互動後,像是點燃慾火似的,喘著氣自己滾到鼎的旁邊。接著打開雙腿,宛若刻意展現般用手指撐開了私密處。

他擁有「管理人許可權」,身上閃耀七彩魔力。他的真面目恐怕是……

一樹點點頭。在見到瓦西雷翁之前,他和亞瑟談過此事。

「我不會用來做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大家,希望你們能拚命奮戰。」

「這件事就先講到這裡,我其實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說……畢竟不管是贏是輸,這場仗也快要結束了。」

「亞瑟,你也要進去洗澡嗎?」

一樹用手指愛撫鼎的同時,抬起頭看往該處,光是如此一羽學姐的私密處就出現顯著反應,變得更加紅潤還開始發燙。

亞瑟喪氣地說。

她們是騎士……一群承繼凱爾特神話演進的騎士,因此也有不輸給貝亞特麗克斯她們維京人的豪邁,說難聽點就是有粗枝大葉的一面。

蕾梅相當渴望成為人類。既然自己沒有改變世界的念頭,倒是想把終極幻想這種力量用在蕾梅身上——會這麼想是再自然也不過了吧。

「你相信現在的人類,這樣實在是保守又消極。我應該可以解讀成,比起親手改變世界,阻止我們改變世界才是你的目的吧。」

「那又怎樣!」

「和日本一起行動……對我們來說,肯定是目前最好的方法。我內心的某處,或許抱持著想替日本加油的心情。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提議和日本一起行動……才要你們大家為日本賭上性命。這種念頭……肯定存在我心中某個地方。」

一樹先是這麼回應,接著在自己心中重新找尋了答案。

貝亞特麗克斯環視了聚集在帳篷里的北歐騎士團部隊長們。

而這條線也統一了現場所有人的意見。

把一樹帶回德國——現今這種狀況下根本是天方夜譚。

一樹出聲攀談。一羽學姐和鼎匆匆忙忙移開身子,回去各自的帳篷。

「假如你贏得最後的勝利,獲得『終極幻想』,你會怎麼運用那股力量?」

「一、一樹,好舒服喔!」聲音抽蓄,開始帶有笛聲般的抖音。

「一樹……請不要把我晾在一旁……」

「……我是兄長的女人了……好像在作夢喔……」

恐怕事情就是會變成如此吧——神秘的存在將會失去力量。

她好像是在等人,不過看起來也只像閑來無事站在那裡。

「剛才醜態盡出,真是抱歉,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自己之所以再次覺得這是個非常過分的信仰,可能是受到一樹的影響——貝亞特麗克斯稍微這麼認為。

亞瑟即使離開帳篷,還是壓低聲音說話。

「我等北歐騎士團絕不屈從!會光明磊落戰到最後一刻!」

當時他講解神話戰爭的規則,和獲勝者能獲得的東西——一樹因此重新認識到這是場無謂的戰爭。

「謝謝你這麼說,艾蓮……」

終極幻想——是種能夠影響所有理智、所有精神世界的力量。

兩個女孩對著一樹,擺出完全相同的淫蕩姿勢。

一樹回想起了之前遇見他的情景,這個人看起來很年輕,也很老成,看上去像男的,也像女的,已經超乎人類的範疇,光是站著就像幅宗教圖畫的存在。

一樹則是偶爾湊過臉去親吻,同時持續操控宛若琴弦的兩人。為了消除接下來可能產生的痛感,現在必須讓她們徹底放鬆才行。

「反正本來就是死路一條,如果已經找到希望,我覺得為了希望而戰也不算違背我們的信仰。」

鼎這麼嘀咕,像是從長久以來佔據部分內心的不安中獲得解放。

聚集現場的女戰士們凝聚一心後,氣勢大增。

普通魔法的天才急忙站起了身子。

「我三十秒就能清乾淨。」

畢竟是特地建造的浴池,總覺得現在這裡混雜各種液體,不過使用普通魔法就能把各種液體……清理乾淨。

「舒服啊!一樹你問得好故意……♥」

「我覺得硬逼別人喝酒真的很不好喔。」

貝亞特麗克斯像在擰榨內心,吐露出心痛之處。

「我會讓神魔單純變成我們的朋友……讓他們成為普通的人類。」

當中最理性的艾蓮奧諾拉這時開口說話了。

但那樣或許才是正常的世界。

瓦西雷翁也曾說過,過去由於三大神話力量式微,人類思想變得自由,神秘的存在遭到否定,導致魔法被世人暫時遺忘。

鼎開始喘氣,但還是在意身旁的一羽學姐,因此用手掌抵住口部,不讓聲音外泄。一樹也透過鼎散出的愛心標誌,感應好感度的細微變化,藉此探找要碰觸何處、如何碰觸,才能讓她舒服。不一會兒鼎的私密處就溫熱鬆開,變得極為濕潤,一顆顆水珠彷彿隨時都會滴落。一樹不僅運用舌頭,還用起手指,開始激烈地撥弄該處。

聽起來不像「反正用普通魔法就能凈化酒精」的那種敷衍口吻。

一樹分別愛撫著兩人,左手是鼎,右手是一羽學姐。他專註觀察好感度的變化,全心全意帶給兩人快感。

能夠連接勝利的就只是剩下這一條細線了。

「但是諸位北歐騎士團的成員,不可失去鬥志。」

「比你自己來還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