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就算看到三葉草我也不會覺得我們跟它很像,不過我們這樣也算是三人相依為命吧(2/6)
三個我與四個她的雙人遊戲 1
結果我遇到的就是──塔巴斯科辣椒醬。
某一天,我看到老媽津津有味地在吃加了塔巴斯科的海鮮比薩,我就不顧老爸的勸說,搖動瓶身加了好幾滴。
我想說鬆餅配糖漿,鹽烤秋刀魚配蘿蔔泥。
加料當然是多多益善。
多加一點,比薩一定會更好吃。
我滿心期待,但是櫻介表層的我一吃到滿滿塔巴斯科的比薩就感覺有無數根針在刺我的舌頭──這股辣味就是刺激到會讓我產生這種錯覺!
痛死辣死太慘太狠了!
這、這是什麼?
這種與我心愛的比薩八竿子打不著的「味覺拷問」是什麼?
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樣子,在櫻介觀眾席上只有視覺和聽覺的輝井路(好奇心旺盛!)就要求切換,真是求之不得。
我退回到櫻介觀眾席後立刻就聽到輝井路含淚的呻吟。
《科科科,你們也太誇張了。》θ郎笑道,他輕易接受了輝井路提出的切換要求,而登上櫻介表層的他才兩三下就覺得痛苦難耐了。
最後我還是因為「一開始加太多塔巴斯科的罪魁禍首」的罪名而輪迴了櫻介表層。
我大口灌水,小口小口吃著剩下的比薩潸然淚下。
我哭泣不是因為比薩太辣。
是想到塔巴斯科灑好灑滿的比薩已經無法變回原本美味的比薩,才哭了出來。
「櫻介心中有囚慈、θ郎和輝井路喔。」θ郎對現在打算向雙親坦承這件事的我所說的「不要忘了塔巴斯科」,就是要傳達這個覆水難收的概念。
若要問我、θ郎和輝井路的人生悲劇是什麼,我們第一個會想到的也不過就是「看好萊塢電影時,被迫聽到首次挑戰聲優工作的藝人配出難聽到難以置信的配音」這種等級的事,也就是說我們是很盡情在享受市川櫻介隊的人生。
要是我說櫻介心中有三個人,結果也許就會像是加了塔巴斯科的比薩一樣,我難能可貴的快樂人生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因此我、θ郎和輝井路都覺得沒有必要主動坦言「其實我們是三人相依為命」這件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而眼前的小女生似乎誤以為「怎麼可能!」是我對「跟我……來吧」的回應,她露出了相當悲壯的表情。
《如果指定要「把耳屎放進鼻孔的人」,我們就交出穴山吧。》θ郎笑說。
糟了!
「哇咧,丑伯斯這傢伙在搞屁啊?」
小女生戰戰兢兢地給老師看「借物指示卡」。
「請問一下,那張卡片上寫了什麼?」
她叫θ郎「θ郎」……
「啊……唔……嗯。」
《呀!她指名市川櫻介隊吶,卡片上該不會是寫「一姬二太郎」之類的吧?》
「惡,丑伯斯過來了。」
可能是因為小女生一路過來都用跑的,她連耳根子都紅了,但是她只輕輕搖頭,不打算告訴大家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