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就算看到三葉草我也不會覺得我們跟它很像,不過我們這樣也算是三人相依為命吧(3/6)
三個我與四個她的雙人遊戲 1
她低聲說。
啊,雙四分音符掉在操場上所以沾上了一些塵土。
我輕輕拂拭音符,希望不要傷到布料。
我突然感覺她在看我,我抬起頭,卻發現小女生露出幸福的笑容熱情地看著我的雙四分音符,於是我想都沒想就說:
「不、不行喔,就算你說你想要我也不能給你,這好像是手工縫的,沒有地方在賣。」
我氣急敗壞解釋完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小女生的笑容卻更燦爛了。
所以她不是想要這個喔?
緊接著……
排在借物賽跑參賽者最後一排的我把櫻介表層切換給最愛運動的輝井路,因為市川櫻介隊接下來要參加的是疊羅漢。
就算是在櫻介觀眾席也至少可以得到視覺與聽覺訊息。
市川櫻介隊好像一起想過,待在櫻介觀眾席的感覺最接近現實世界的什麼。
結論是「在包場的電影院看3D電影的感覺」。不過也只是勉強說起來像啦。
我們失去了觸覺與嗅覺、空腹感與飽足感,但是不管我們願不願意,聽覺都會更敏銳。
就在我心想「好,我就當作來到古典樂的音樂廳,繼續慷慨激昂吧」而豎起耳朵時……
「有破綻!」
櫻介(輝井路)說。
我從櫻介觀眾席上看到視線中的櫻介伸手一把搶走小女生抱在胸口的櫻花色卡片。
θ郎說:
《輝井路那傢伙是我們之中最討厭被敷衍的人了,她一定對卡片上寫的東西好奇到不行。》
啊,確實是這樣。
眼前的小女生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只有女生會在不知道何時突然學會如何摺的迷你摺信。
我腦中浮現了「動如脫兔」這句話。輝井路看著小女生的背影說:
我迅速拆開了信──
《市川櫻介又不是熊,而且在知道一個女生喜歡自己後立刻回說「我們可以一起去摩鐵耶」的人根本不是熊而是狼吧?簡直就是饑渴的狼啊,真是的。》
《叫作「乃實」妹不是很可愛嗎?有種可以跳很高的感覺(註:在日文中「乃實」音同「跳蚤」)。》
是我(囚慈)嗎?
《那……那……我、囚慈慈和θ郎郎就能去了耶。》她「嘻嘻嘻」笑。
《現在可以把抓豬改成抓兔競賽耶,剛是說抓到之後在豬身上塗滿油的就是贏家嗎?》
操場上放的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運動會的必選曲〈天國與地獄〉。
而輝井路像是想到了什麼,把卡片舉高到眼睛前。
運動會上特有的高分貝古典音樂大聲到足以響徹雲霄,因此讓輝井路的問題發言免於被眼前小女生之外的其他人聽到。
因此θ郎導出一個結論。
啊啊,總覺得這種搔癢難耐的感覺一直無法平息下來!
從一連串「那個城堡是什麼」的問題到後面接二連三衍生的疑問無一被敷衍過去,所以輝井路的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