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就算看到三葉草我也不會覺得我們跟它很像,不過我們這樣也算是三人相依為命吧(5/6)
三個我與四個她的雙人遊戲 1
──擤、擤。
我本來以為現場有人突然感染了討人厭的鼻炎之類的,結果不是。是四人中的其中一人開始哭了。
另外三人護在她身邊對櫻介說:
「櫻、櫻王太過分了,彩花都哭了。」
我後來才知道,這個彩花好像喜歡櫻介。
其他人應該也都知情,所以才會說出:
「你要哄她『好乖,好乖』,摸摸彩花的頭。」
彩花雙手掩面透過指尖淚汪汪地看著這邊。
θ郎雙手交叉──也就是說他做了發動結界的動作說:
「哇咧,眼淚是身體的廢棄物,感覺會有一堆蠕動的『彩花菌』耶,啟動結界是要做這個動作吧?」
彩花發出了更大的哭泣聲跑出了教室。
其他女生也追隨彩花而去。
「什麼嘛,怎麼都跑了,我還想跟她們吵結界的問題吵到天亮呢。」
θ郎的語氣帶有「點了火的仙女棒一下就熄滅了」般的遺憾。
像是看到獵物動彈不得而登場的大型肉食動物四人組已經不在了,一色華乃實應該也不需要再害怕了吧。
櫻介(θ郎)回過頭來──
看到一色華乃實熱淚盈眶。咦?
眼淚奪眶而出,一顆顆滾落她的臉頰。
情況太出乎意料了,面對四人組如機關槍般講不停的θ郎現在面對一色華乃實卻啞然失聲。
θ郎以內心之聲說:
《運動會上把我們當「喜歡的人」借去之後,隔兩天又叫我們放學到教室來,應該只會是想要鄭重進行愛的告白&提出正式交往要求吧。》
一色華乃實為我介紹了她說是她設定存在於自己體內的幾個副人格。
一色華乃實戰戰兢兢地說出了完全超出θ郎預期的話。
「大葛格你是誰啊?你願意當春雨的朋友嗎?」
多重人格……遊戲……?
死守私人空間的超木訥「冬月」。
θ郎開玩笑說。
《喔喔,對耶!好,那就換人上舞台吧,囚慈快去摸摸頭。》
不過在體內──
不過他們說得也是。
……
輝井路也乖乖地等待。
玩多重人格遊戲要遵守一些規則。
她明明把別人當細菌,自己受到同樣的對待時卻哭哭啼啼的,就算她說「我想跟你交朋友」,我也會戒慎恐懼地回絕。
《雖然我不行……但是我覺得在這種緊要關頭上,如果是膽識過人的θ郎就應該能做到。》
只是突然受到多重人格遊戲邀請的市川櫻介少年還是想給人「我是倉促之下在體內創造出了這些人格」的感覺,所以我們只是很大略地做了自我介紹。
噗哈哈,嘻嘻嘻,我和輝井路笑著糊弄過去了。
一色華乃實全身上下散發出「緊繃、卯足全力、下定決心」的氣息,像是在說「我接下來要講重要的事,所以現在正在做心理準備」。
《勞勃就會啊。》
手勢輕柔得令人意外。
她淚流不止的眼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