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活在囚慈、θ郎與輝井路故事之中的我的愛情故事(2/7)
三個我與四個她的雙人遊戲 1
好不容易第四堂體育課結束了,現在是午休時間,這是我可以聽很多音樂的特別時光啊。
《咦?還在體育館喔?我們快點一起去吃午餐嘛,快去吃嘛。》
櫻介觀眾席突然傳出輝井路的聲音,她好像醒來了。
《咦?眼前這個感覺快要撲到我身上的人是誰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香草婆羅門人。
要是交給θ郎,他會使出渾身解數的吐舌頭和拍屁股,這可是悲劇一樁。
我非常不想說謊,但是沒辦法了,現在就讓輝井路發揮她的運動神經吧。
我用內心之聲說:
《輝井路,我想切換櫻介表層,我們現在剛好在玩鬼抓人,眼前這傢伙是鬼,你快點跑。》
《鬼抓人?我最愛玩遊戲了!嗯,我要玩我要玩!》
我切換了櫻介表層。
櫻介(輝井路)如風一般穿過香草婆羅門人身旁。
香草婆羅門人對著轉眼間跑開的輝井路背影喊:
「等等!快說你和一色是什麼關係!」
輝井路停下腳步回頭說:
「一色?啊,你是說華乃實實啊?我們是互喝對方的湯的關係吧,嘻嘻嘻。」
輝井路再次拔腿跑,香草婆羅門人沒有再追上來了。
在穿越被輝井路的震撼彈發言夷為平地的體育館時,θ郎問:
《喂,囚慈,為什麼要把櫻介表層讓給輝井路啊?》
我沒想到還會有比吐舌頭拍屁股更慘烈的下場啊。
華乃實說到這裡就已經忍不住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雖然她的說明中有太多「剛好」,不過看來同學們都接受了,同學們都有看到市川櫻介平常每節下課一直戴耳機聽音樂的樣子,所以「市川擅長玩聽曲猜歌遊戲」的描述大概也與他們對市川的認知不謀而合吧。
我緊張地跑了過去。
她在走廊的前方。
只有她能夠光從我們的神情差異就馬上知道現在是θ郎、輝井路還是我。
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會覺得她的意思是「我沒辦法跟市川櫻介這種人交往」吧?
「……沒辦法啊。」
「……你說的『沒辦法』是什麼意思?」
她的淡然是「死心」。
以無禮還無禮。
「請問一色同學,所以你們有在交往嗎?」
《哇喔,θ郎郎好博學喔。》
等我們知道時已經是第五節課的下課了。
現在也是。
好,上吧!
她走到教室和走廊的交界處時,低著頭的她輕聲說:
在午休時間……
我的聲音有鐘聲的掩護,所以走廊上的同學應該聽不見,不過華乃實應該聽得很清楚。
其中一個女婆羅門人回頭說:
雖然我在放學後玩多重人格遊戲之外的時間都盡量不跟她有什麼交流,但是看到她在講台前獨自流淚,我也無法坐視不理。
華乃實的表情從一開始就已經來到臨界點了。
可是如果是這個意思的話,她不需要露出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