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5/8)
另一段生命 1
我想表示這是誤會而往旁邊揮揮手,但腰越應該已經誤解了什麼,也對我揮了揮手。
不對,不是這樣。
但我放棄跟腰越解釋,瞪了藤澤一眼。她仍然快活地大步向前走。
「明明知道腰越在……」
「有什麼問題嗎?」
「在認識的人面前……」
「有什麼規定說不能在認識的人面前牽手嗎?」
「就算不在人前,我也說過我不喜歡這樣。」
「啊,對耶,你說過。」
藤澤的聲音就像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起起伏伏。
「話說最近好像有便當小偷出沒。」
「啥?」
我困惑地心想她突然鬼扯些什麼。應該是看到剛好經過的便當店招牌,所以才想起來的吧。
「好像是說,便當會像變魔法那樣,突然浮在空中,然後消失之類的。」
「……魔法……」
比幽靈或宇宙人更貼近我們的概念。
「到了到了。」
藤澤帶我來到一間咖啡廳。
從她說的話裡面,完全得不出為什麼要來這裡的結論。
「跟、跟我無關。」
「你想說什麼?」
我想就算是跟稻村,也沒有貼著臉這麼久過。
「這種東西,我只想還回去。」
而是因為被說中了,需要一點時間隱瞞。
彷佛中了藤澤話語的詛咒。
藤澤終於放開,一臉滿足地回到位子上。
我發著呆,桌上不知不覺間擺了兩杯咖啡。
參加兒時玩伴葬禮的失落感,直到現在仍未能撫平,而我認為那不應該消失。
「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吧。」
我反應變慢不是因為傻眼,也不是生氣。
「跟你在一起,我會想起妹妹。」
因為討厭失去、因為失去很令人難過,所以我們不管做什麼都非常賣力。
「七里同學,你真的很正經八百。」
「有,你的眼睛有。」
我們一起點了咖啡之後,看著對方,我心想這是什麼狀況?
臉上的血氣瞬間退去。
「我想天氣這麼熱,你應該會口渴。」
藤澤呼了一口氣。彷佛跟不聽話的小孩說話的態度讓我不悅。
藤澤說出稻村名字,我卻不知為何陷入有些愧疚的情緒中。
還有,做各種決定的反應會變慢,知覺會衰退。
我逃不了,雙唇漫長地交疊。
藤澤聽到我的說法,稍稍扭了扭嘴角。
人不應該有兩條、甚至三條性命。因為這樣一來就不會珍惜。
不然我們現在怎麼可能在這裡喝咖啡。
她到底在想什麼?不清楚的狀況太多,腦袋有沒有問題啊。
「我哪知道……」
我覺得能夠確實看穿我的藤澤應該是魔女。我或許能對這樣的藤澤老實托出,畢竟她幾乎可以算是陌生人。
「我是為了更被你討厭,才來尋求你的理解。」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血液又開始騷動。
在這麼近的距離,她又毫無防備,感覺現在可以勝過她。
藤澤彷佛吃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