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Partial Recall(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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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機是江森問的問題。
『慎重起見我先問下,你從出生起一次也沒用過〈lethe〉吧?』
我認為就是那樣。
但是,仔細想想也沒有證據。
〈lethe〉的選項中包括「忘記使用過〈lethe〉這一事實本身」這種選擇,而且那種選擇被強烈推薦。不然的話,會「自己到底用〈lethe〉忘記了什麼呢?」這樣的疑問永遠糾著。
因此,不能因為我自己沒有那個記憶就斷言我沒有使用過〈lethe〉。雖然我的父母主張孩子不需要義憶,但關於消除記憶的見解,現在想來一次也沒聽他們說過。在他們的教育方針中,只有使用〈lethe〉是例外的,這種可能性並非為零。
到家了。孤零零地建在住宅區邊緣二十年的單門獨戶的房子便是我出生成長的老家。我按了一下門鈴,但沒有人應答。母親很久以前就搬出去了。而父親還在工作,沒有應答也是理所當然。
開鎖進去後,聞到了令人懷念的味道。雖說如此,卻沒有湧出像是傷感的感傷。只是增加了想回公寓的想法。現在對我來說「回家」的場所,已經不是老家,而是那小氣的三坪房間。
踏著嘎吱作響的樓梯上了二樓,踏進了我曾經的房間。不出所料,房間就那樣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被放置了。因為滿是灰塵,所以在著手工作之前打開了窗帘和窗戶。
——萬一,夏凪燈花是我實際存在的舊識。
如果說真有有關她的線索,果然還是除了我老家的房間以外別無選擇吧。
想到來這裡固然是件好事,但還是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我的記憶正確的話,離開老家時,我把自己的所有物幾乎全都處理掉了。因為從高中畢業到搬家這段期間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不記得丟了什麼留下了什麼。說不定,能夠了解我過去人際關係的東西全部扔掉了。
大致調查了一下房間,不過,如同預料的那樣畢業相冊全滅了。小學、初中、高中三冊都沒找到。嘛,也對呢。對於想忘記過去的人來說,並不需要那麼礙眼的東西。當然,畢業文集和集體合照等也被處分了。剩下的只有日英詞典、檯燈和筆架之類的東西。
別說夏凪燈花的線索了,就連我自己的痕迹也從這個房間里消失了。從這個徹底的程度來看,即使連一根頭髮都沒有也不會奇怪。
去初中交涉的話,能讓我看到我畢業的年份的相簿和名冊嗎?恐怕會以保護個人信息為由拒絕吧。如果能從當時的同班同學那裡借到相冊,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但對於中學時代沒有朋友的我來說那也是不可能的。別說聯繫方式,就連名字都沒法好好記住了。
不一會兒,探索結束了。沒有什麼可以做了。我四腳朝天地躺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