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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的傷痛與脆弱 1

「真的要嗎……秘密組織不該搞得這麼明目張胆吧?」

「哎呀,楓,你怎麼還在說這個?算了算了,我自己掛就好了,你就好好地珍藏著吧。」

這時秋好已經固定直呼我的名字了。後來我用這個鑰匙圈來掛自己的鑰匙,但我沒有告訴她。

又有一天……

又有一天……

又有一天……

我注意到秋好的大學生活多半是跟我在一起,所以忍不住問她:

「你都不和其他女孩子一起玩嗎?」

「我覺得跟男性朋友相處起來比較輕鬆,不用一直小心翼翼的。」

我心想,秋好的身邊說不定根本沒有可以稱為朋友的人,我可以理解,像她個性這麼白目的人在女生的小圈子裡一定很難生存下去。

秋好不太常笑,她要麼是看新聞看到皺眉,要麼是被別人的發言激怒,或是被別人的嘲笑刺傷。我注意到這件事之後,就沒再想過要遠離她了。

我已經能接受她、信任她了。她堅持追求理想和真實的那份青澀和莽撞,正是我所缺乏的特質。

「對了,楓,謝謝你接納了我。」

我們認識好一段時間之後,有一次去逛美術館,她在歸途時突然對我說出這句話。

「怎麼了?」

「你不是說過你為了不想傷害別人所以一直避免和人接近嗎?我起初找你說話的時候,你大可找個藉口拒絕我,但你卻和我成了朋友。如果沒有你,我的大學生活一定會過得很寂寞。」

這時我已經不再會為這種話感到尷尬了。秋好就是一個會想這種事、會說這種話的朋友。

「幹麼突然這樣說?太噁心了。」

「你好過分!怎麼可以說人家噁心!」

直到如今我都還記得當時和她談笑風生的事。

我當然沒有對身邊的上班族表現出任何反應,但心中還是非常不舒服。原來那個女生是我們大學的學生。

應該吧。

我拉開拉環,喝了一口氣泡酒,試著想像人事負責人看到求職者來信辭謝考選會是什麼心情。我想頂多只是少了一個要刪除的選項吧。這麼一想,我的心情就輕鬆多了。

我慢慢抬起沉重的、發燙的腦袋,抓起滑鼠。

今天明明沒有做過任何體力上的勞動,回家後卻覺得精疲力竭。

但是酒和鑽牛角尖一樣,都會讓人越陷越深。我讓桌子撐住我發熱腦袋的重量,等到桌邊放了四個空罐時,我不只失去了心防,還失去了理性。

我手指的顫抖是因為酒精。我以不必要的速度用力地點擊兩次。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會有這種事。

不只是求職活動,出社會之後這種情況一定還會持續下去,我得更加注意才行。我還以為在打工的時候已經練習得很充分了,結果發現打工跟正職根本沒得比。

無所謂。

我得開始過這段令我窒息、令我無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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