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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的傷痛與脆弱 1
這是秋好說過的話。這句話在我的腦海中清晰地響起,彷佛昨天才剛聽過。我不禁嘲笑自己竟然醉到這個地步。
『如果能找到讓所有人放下槍的理由,明天就不會再有戰爭了。』
你還說過這種話。
好個天真的理想論。天真至極。
『沒有什麼事情是來不及改變的。』
別再說了。
太天真了。
胸口好痛。
「……難道還來得及嗎?」
我這三年所做的努力。
難道還來得及嗎?
如果真如秋好所說,如果還來得及。
我該改變什麼呢?我想要改變什麼事情嗎?
我根本搞不懂我想要成為怎樣的人。因為秋好已經不在了,所以我再也搞不懂了。
既然搞不懂,就不可能改變。
既然如此,我又能怎麼樣?
螢幕上的秋好正在笑著。
她笑得非常燦爛,和今天的我、和我今天看到的求職生都不一樣。
我突然想起進電梯之前看到的畫面。
和我讀同一所大學、三年大學生活只學到怎麼討好面試官的那個女孩。
秋好聽到我的糾正有些愕然,然後露出沒什麼含意的笑容,像是不太好意思。
即使我對秋好說話,她也不會回答了。這是我至今最確定的一件事。
在她那直率眼神的注視之下,我忍不住轉開目光,也沒辦法再多說什麼。
我的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但秋好沒有笑。
我們對理想一詞的理解完全不同。秋好的理想沒有範圍和界限,所以她絕對不會搬出「我們只是學生」、「我們只有兩個人」這些理由。
我想秋好一定不像我,她死後一定能留下很多東西。她一定能達到很多成就,毫無遺憾地過完這個人生。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我驅動僵硬的舌頭說出這句話,雖然我目前還沒有任何目標、具體方案或計畫,但我沉痛的胸中卻冒起了火焰。不是熊熊大火,而是靜靜燃燒的火苗。
「呃,我不是要問你的雄心壯志,而是要問摩艾的展望啦。」
在還沒爬起來時,在我隱約知道自己是什麼姿勢的狀態下,我發現胸中的火苗仍未消失。
如果照片中的秋好聽見我說的話,她一定會很驚訝,說不定還會感到失望和憤怒。
有一天我們一起去看了一部關於戰爭的紀錄片,在回家的途中,我們隨便找了一間咖啡廳,坐下來討論對電影的感想。等到話題都聊完了,感受到差不多該解散的氣氛時,我向秋好問道:
「今天只是來看電影,不過我們這個團體到底是要做什麼的?」
「一樣?你是說消除戰爭?」
「譬如說,想要改變秋好說過的謊言。」
「唔……我最大的希望當然是消除戰爭,不過在實現這個目標之前先盡量讓世界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也、也好啦,如果有一天真能派上用場的話。」
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