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4/6)

青澀的傷痛與脆弱 1

『收到。我也要出發了。』

我起身時,平時很少穿的長夾克百無聊賴地搖曳著。

現在雖然是春天,陽光卻很毒辣,難得戴的帽子正好派上了用場。董介是騎電動機車去會場的,我也可以騎自行車去,但是穿著不習慣的鞋子騎那麼遠只是在折磨自己,所以我搭了兩站的電車。

我在平常不會去的車站下了車。會場雖然在我們大學裡面,但是那邊和我平時會去的教室距離很遠,差了足足一站。坦白說,我從來不曾踏進那一區,因為我在大學裡都只去必須去的地方。剛入學時我還很興奮地想著這麼大的地方都屬於我了,事實上我的行動範圍和高中時代根本差不了多少。

電車裡很空曠,到站之後,放眼所見像大學生的幾乎全是穿著運動服去參加社團活動的人。有些課程開在周末,但幾乎沒有學生會選周末的課。

我踏出車站,走進大學的校門,還一邊注意著不要太接近身穿西裝、可能是要去交流會但有些遲到的社會人士。

我壓低帽子,朝著會場走去,途中在自動販賣機買了罐裝咖啡。校園內還是看得到一些學生,應該混得過去,如果碰上危急情況,還可以假裝喝咖啡來遮住臉孔。

萬事都得小心。雖然我不確定那些人是否還記得我,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走到看得見大禮堂的地方時,發現了交流會的招牌,我才站在那裡看了一下,就有個女孩走過來問我:「你是來參加活動的嗎?」這女孩穿著套裝、拿著板夾和活動手冊,應該是幫遲到的參加者帶路的工作人員。我仔細地解釋自己不是為此而來,她還是熱心地邀請我說「啊,不好意思,我們的社團叫作摩艾,今天正在舉辦這樣的活動,如果你有興趣,歡迎來參加。」所以我又婉轉地拒絕了一次。

拒絕她的邀請之後,我移向附近一個有屋頂遮蓋的休息場所,坐在長椅上,打算在這裡觀察那位服務人員。這麼快就找到了一個摩艾的成員,真是太幸運了。

我低頭看看手機。這一帶很安靜,往來學生的對話都聽得很清楚。那位工作人員不時去找穿著西裝走來的大人說話,有些人會跟她走,也有些人婉拒了她的手冊。

當我喝光買來當喬裝道具的咖啡時,董介傳來了簡訊。

『第一場討論結束了,現在要休息十分鐘。聽那些社會人士自吹自擂真是累人。我還拿了名片。接下來我打算去跟摩艾里最出鋒頭的人分成一組。』

『辛苦了。我正在監視會場外的工作人員。』

監視聽起來好像是個嚴肅的任務,稍微減輕了我沒有潛入會場的罪惡感。

董介傳來簡訊的幾分鐘後,有幾個學生和穿西裝的人從大禮堂走出來,我盡量把臉轉開,偷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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