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5/6)

青澀的傷痛與脆弱 1

意識到那人是真實地存在著,我這份情緒才開始變得真實。

那傢伙就是掌控摩艾的人,對我和董介而言等於是最終魔王。支持捨棄理想、變得扭曲的摩艾,並經營著如此摩艾的人物。被稱為阿廣的社團代表。

我再度冒出雞皮疙瘩。在這麼近的距離,我大可直接衝過去抓住對方的肩膀痛罵,但我不能這樣做,摩艾變質帶給我的痛苦可不是這種小家子氣的行為就能排解的。

繼續呆立很容易引人注意。畢竟對方也認識我。

我勉強收起對阿廣的情緒,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和他們不同的方向。我橫越了通往會場的路,回到第一個據點的長椅。我現在需要調整一下心情。

我聽著一個戴眼鏡、看起來很正經的工作人員對我鞠躬說著「辛苦了」,癱坐在長椅上。

我良久坐在那裡不動。一方面是因為這裡離大禮堂很近,如果阿廣回來可能會看見我,更重要的是我已經被自己的情緒折磨得幾近虛脫。

結果我沒有繼續調查,只是在原地休息,等到心跳緩和到正常的節奏之後就離開了學校。

我在董介家附近的聖馬可咖啡里打發時間,等到討論會結束了一個小時之後才收到聯絡。

董介報告說,結束之後就要和阿碰去開慰勞會,還附上了居酒屋的地址。地點和我第一次見到阿碰的咖啡廳很近,所以離阿碰家也很近。我想著「理當如此」,正要起身時,又收到一封簡訊。

『就穿著那身打扮過來吧~(笑)』

我就算想換衣服也沒地方換,但我還是先把帽子、眼鏡、圍巾收進我的托特包里,才走出店外。

今天我沒騎腳踏車,所以就搭電車過去,又走了十分鐘,才到達那間居酒屋。這是有很多半開放小包廂的連鎖居酒屋,我和董介也去過其他分店幾次。大學生在選擇店家時,最重要的考量之一就是瞭解菜單上的價位。

我走進店裡,報上董介的名字,店員立刻幫我帶位。撐著臉頰、一副倦容的阿碰先看到了穿著外套提著托特包、打扮比先前正常許多的我。

「啊,楓學長。辛苦了。瞧你這身打扮,你剛剛是去約會嗎?挺帥的嘛。」

阿碰是在疲倦時喝酒,臉已經有些紅了。

「辛苦啦。喔,你穿得很正式嘛。」

「這樣哪裡正式了?你們今天是去參加交流會吧?辛苦你們了。」

我們早就說好要瞞著阿碰,所以我小心地選擇措辭。這是四人座,董介和阿碰相對而坐,我便坐到董介的身邊。

「今天怎麼樣啊?」

「就是嘛!唉,董介學長已經被他們傳染了,很快就會加入摩艾了。」

和平時不一樣、穿著很正式的白襯衫的阿碰轉動和臉頰一樣紅的脖子,用力搖著頭說:

「嗯,他跟我根本是兩個世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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