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6/6)
青澀的傷痛與脆弱 1
「嗯,看到了。」
「你覺得怎麼樣?啊,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不該這樣問?」
「沒關係。唔……」
我回想著當時的狀況,然後用最簡單的方式表達出我的心情。
「我覺得……非得搶回來不可。不只是摩艾,更重要的是要搶回我們的理想。」
「這樣啊。」
「嗯。」
「難得你會說出這麼熱血又浪漫的發言。我一定會儘力幫忙的。」
我對著可靠的好友由衷說出「謝謝」,但董介卻推託地回答「別跟我這麼客套,我受不了」。
後來我們拋開今天的任務,放鬆地喝了一個小時左右。
「差不多該送阿碰回家了吧。你可以到我家換衣服……啊,如果你喜歡的話,衣服可以借給你。」
「我只想儘快把衣服脫下來還給你,所以就去你家吧。」
「什麼嘛,阿碰不是說你穿這樣像是去約會嗎?你可以用這個裝扮去找下一個女友啊……啊,難道你還想著之前打工的同事……」
「我又不是你,才不會咧。好了,快把阿碰叫起來吧。」
我這麼一說,董介就去叫阿碰,叫了幾聲她還不起來。董介戳戳她的肩膀,她才吃驚地渾身一抖,抬起了紅通通的額頭。
「要回家啰。」
「喔……」
睡得迷迷糊糊的阿碰就交給董介了,我負責去結帳。
我們把阿碰送回家之後,又去了董介的家,本來要在他家續攤的,結果我們兩人都不知不覺地在地上睡著了。
我夢見了一年多以前交往過的打工同事,不知為何還夢見了阿碰。
我沒有其他事要做,而且我只是不擅交際,還不至於排斥和別人往來。但我有一件事很在意。
要說是水壩潰堤也不太對,這應該算是好的發展,總之摩艾打開了門戶,不再只有兩個人,所以就算想要停留在原地也不可能了。
早上起來時,我沒來由地想著這個問題。
「我等一下要去見一個對摩艾有興趣的人。剛才跟我在一起的是我們的老師,有一天她提到摩艾的事,班上有個同學聽了之後很感興趣,所以我們約好今天見面談談,你最好也能去見見她。啊,如果你很忙的話就算了。」
秋好為此非常高興,但她也說了這樣的話:
「辛苦了。我剛才去上面的教授辦公室交報告。」
「原來只是壞了啊,我還以為你本來就沒有那種配備咧。」
「我也沒課了,等一下還約了人。啊,對了,要不要一起吃飯?」
不用說,此時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沒人知道將來誰會離去,誰會扭曲,誰會戰鬥。
秋好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加上一句「怕生算是哪門子的能力啊」。
「沒有,我準備回家了。你呢?」
這是董介去參加交流會大約兩年半之前的事。
這就是秋好的理想。
說完她就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