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7/9)

青澀的傷痛與脆弱 1

彷佛連腦袋也被切掉了一半,我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說什麼。

我用還存在的眼睛看著秋好,然後轉過身去。

我曾經渴望看著那張臉,但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就這樣,我和秋好決裂了。

到了隔天,被割掉的耳朵恢複了,但是胸部和腹部的洞穴里依然吹著冷風。不管吃什麼東西好像都會從那個洞掉出來,所以我超過二十四小時連水都沒喝。

雖然我連站都不想站起來,但我還沒有反社會到敢蹺掉已經排好的班表,所以還是勉強拖著身體去打工。

說是過了一夜,其實我一整夜都沒睡,但我覺得昨天的事彷佛只是一場夢。不過我既然沒睡,那就不可能是在作夢。

昨天我去大禮堂是為了偷聽會場內的聲音,結果什麼都沒聽到,所以我接下來該做的是去打工的地方問川原小姐。不過,我已經記不得「我該做的事等於我想做的事」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對摩艾完全失去興趣了。

彷佛連憤怒和焦躁都討厭我,在昨晚悄悄地從洞穴里溜走了。

空蕩蕩的心中變得越來越空曠。

我對摩艾做過的事、摩艾本身的事、和秋好大吵的事、違背自己人生信念的事,全都變得毫無意義。

原來秋好真的只是在利用我,所以關於摩艾的一切都和幻想沒兩樣,我也沒必要再跟他們生氣了。

時間和回憶一旦失去意義,好像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沒有意義了。不對,我打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的存在沒有意義,只是我後來誤會了,開始妄想自己的存在有什麼意義。現在只是恢複原狀罷了。發生這種誤會真是糟糕,總之我已經清楚體認到自己的存在沒有意義了。

既然沒有意義,那我根本无須在乎。

其實我沒必要去打工,我既不缺錢,也不渴望藉著打工獲得成就感,更沒有想要見到的人,但是基於某種慣性,時間一到我還是出了門,騎著腳踏車去那間葯妝店。

白天陽光殘留的熱力依然燒灼著空氣,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熱。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葯妝店後面的停車場,連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達的,只記得途中好像有幾次踩空了踏板,卻不記得和哪些人擦身而過,也不記得停下來等了幾次紅燈。

我把腳踏車停放在一樣的地方,從後門進入休息室。

我一走進去就看到川原小姐,若是平時的我一定會很在意川原小姐參加過摩艾的內部會議之後心情怎麼樣,但我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所以只簡單地跟她打了招呼。

「早。」

雖然我不同意川原小姐說的話,但我還是覺得禮貌上應該道個謝,這時傳來客人走進來的聲音。我們用適度的音量齊聲喊道「歡迎光臨」,這不是應客人要求,而是應老闆要求的招呼聲。

我受傷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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