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的傷痛與脆弱 1

「楓,你高中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剛認識幾個月時,秋好問過我這個問題,我想都不想就回答:

「和現在沒啥兩樣。」

這不是在說謊,以前的我頂多只是比現在更容易相信別人,但我恨不得能早點忘記那個天真單純又脆弱的自己。

「你一定從高中時就是這個樣子吧?」

我這句話聽起來或許多少有些諷刺的意味。

因為她老是不顧別人目光,一個勁地相信著理想,一廂情願地把我稱為朋友,我早已認定她這是先天性的毛病,已經沒藥醫了。

在常去的學生餐廳里,秋好搖搖頭。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樣子』是指什麼,不過我高中的時候和現在差很多。」

「咦?難道你是進了大學才開始失控的?」

「我哪裡失控了?」

秋好笑著說。

「高中時代的我什麼都不敢說,因為我很怕被人排擠,但我反而經常因為這樣和朋友吵架。」

「真的假的?」

「真的啦。」

我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我還以為她打從出生就不曾擔心自己太受人矚目。我也在想,如果她還保持著從前的個性,我現在就不用如此勞心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轉到這個頻道的?」

「頻道?」

「我是問你因為什麼契機而不再害怕被人排擠啦。」

秋好一聽就垂下眉梢,彷佛很不好意思。

我從秋好還願意接納我的夢中醒來了。

當時我只是不耐地想著,什麼一點一點地往前走嘛,她又在說些令人尷尬的話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非去不可。

沒有任何人經過,也沒有颳起強風,也不是因為撞傷的腳痛到走不動。

我很煩惱。著實地煩惱了一番之後,停下來的腳再次走向研究大樓。我盯著前方,一步一步走著,為了切實地縮短距離。

說不定是因為那樣。

為什麼?

我想要用跑的,但膝蓋的痛楚讓我跑不動,發現不能跑時簡直令我五內俱焚,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棒在身體裡面亂搗。

「請進。」

我突然從夢中醒來了。

我想為傷害她的事向她道歉,想要由衷表示自己的悔意。

發出驚呼的不是我要找的人,而是站在一旁的女性,她驚訝地盯著我說:「呃,你怎麼全身都是傷啊!怎麼了?」

我盡其所能地快步走向研究室。

因為我對她做了過分的事,因為我傷害了她。

「晚安。」

以前的我什麼都不懂。

有什麼理由非得讓自己更討厭對方?

過了良久還是沒有聽到迴音,我又按了一次門鈴,一樣沒有反應。我想到她可能不在家,於是跑到公寓後方,找到她房間的陽台,發現燈是暗的。

「你傷成這樣不痛嗎?」

我在公寓的對講機輸入秋好住處的號碼,按下門鈴。我一點都不緊張,只是覺得幾乎被罪惡感和我們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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