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 搭檔(6/9)

空罐少女 第三罐

「啊哈哈哈!」

翔不知為何忽然覺得眼前如此打鬧的一幕讓他倍感窩心,於是忍不住開懷大笑,可是隨即就傳來三人「你在笑什麼啦!」、「唉唷!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耶~!」以及「難道是在嘲笑我嗎?」如此火冒三丈的回應,

然而看在翔的眼裡,三人的模樣讓他覺得好溫馨,因此也就笑得更加開懷了。

——希望這種日子能永遠維持下去。

發自內心的歡笑,始自內心的認同。

加上昨晚看見那樣的惡夢,更讓人有深刻的體認。

翔笑著笑著,又以旁觀者的目光凝視所有人。

——我不會再讓那種事情發生了。

絕對不會。

◆◆◆

——老實說,真的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在那之後,似乎居然是我擊退了那群綁架犯。

等我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病床上。

但是根據事後描述,在場的所有同學跟警察所提出證言都是——

『大地他搶走那群傢伙的槍後,反而打算殺死對方。』

打算殺死對方。

沒錯,似乎大家就是說出如此證言——說我似乎打算殺死那群綁架犯。

一般而言,應該會有其他更好的說法才對吧,像是「他挺身而出保護同班同學」,即使是「呀——!翔同學真帥—!」這種興奮的聲援也好啊,但實際上卻是相差甚遠,而那原因就出在我身上。

明明當時情境是個幾乎能讓我成為英雄的狀況,不過似乎就因為我失控的模樣過於駭人。

因為我比那群綁架犯看起來還更像壞人。

簡單一句話來說,就是所有人都非常怕我。

確實跟那個綁架犯所說的一樣,只要是為了自己,根本無需什麼理由,眼前狀況就是鐵證。對看著那副光景的其他旁觀者而言,無論我是殺了神或足惡魔都沒有任何差別,『只要是傷了人,根本不管有什麼理由』。

「咦!咦!都什麼年代了還在走廊罰站?這不算是體罰嗎?咦!還是說這算是一種欲擒故縱的玩法?咦!」

翔就這麼站著,還滿頭霧水地左顧右盼。這裡是熟悉的一年C班教室,班上所有同學都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不斷發笑,桌上的筆記本沾滿了口水,有位將教科書捲成一圈敲著手掌的中年教師就站在翔的身邊。

不過翔假裝因為過於吵鬧而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

其實,說不定是我自己想這麼做的。

此時暑假已經結束來到了第二學期。為了接受治療而被理成光頭的我,現在頭髮也長到半長不短的模樣,簡直跟只猴子沒兩樣。那近乎好萊塢巨星來訪的熱切報導也已經漸趨緩和,和警察有關的羅唆事也在同時間告一段落,我原本以為終於能鬆口氣,便盡量表現出很有精神的模樣前往學校,內心覺得從今以後將開始一段嶄新的生活。由於警方因應媒體的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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