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口 回歸原狀(2/6)

空罐少女 第四罐

在鱖魚結束授課後,緊接而來是翻車魚的古文課,至於海蘊則是教授化學。

午休時間過後,下午第五節與第六節課則是八坂老師的美術課。

他被學生們稱為矽谷,不過他跟實際上的加州矽谷完全不同,授課方式可說是極為奔放而隨性。

『美術應該傳授之事正是藝術,所謂藝術,正是讓無形之物賦予形體。根據上述定義,那形體將會因人而異,所以無需局限於繪畫,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根據他這樣的堅持,所以在課堂中無論創造出何種作品都可以。

當然有人會以最基本的繪畫來創作,也有人是分成小組邊玩邊捏黏土,不過也有人是創作小說或是作曲等與美術無關的作品。至於奈染彌跟耶兒,則是一起並肩編織著某物,似乎是想織一條圍巾。

截至目前為止,翔都是在描繪肖像畫。至於那張畫到一半的作品,今天則沉睡在寫生簿中,始終沒有被打開過。

今天翔決定選擇藝術性的打瞌睡。當初打算仿照一座雕刻般站在該處沉睡,但此舉動實在過於勉強,最後索性躺在地板上。

他趴在地上,用食指沾了些紅色顏料,在地板上留下『犯人有戀姊情結』的死前訊息作為完結。

◇ ◇ ◇

——真是非常可惜,翔同學。

男屋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嗤之以鼻地如此說著。

那是哈密瓜奔出培訓場後所發生的事情。

對翔而言,在那之後必定是要經過一段時間才有辦法重新振作。

勉強有辦法嗯考後,翔撥打了男屋的手機。但是不知對方的在無法收訊的地方,亦或是正在通話中,總之他完全無法與男屋取得聯繫。在數次等待與重新撥打電話後,終於成功與男屋通上話。

翔內心相當忐忑不安。

×注2:在日本,鯽魚在每個成長階段各有不同稱呼,而鯽魚是最後長大成熟的稱呼。

現在擔心說不定已經太遲,擔心哈密瓜已經自行切斷與持有者的契約,雙方變成毫無關係的人——

『真是可惜,翔同學,哈密瓜小姐似乎還無法下定決心。』

男屋不屑地說道。

從男屋的話聽來,哈密瓜確實有打過電話給他,而他也將之前提過的『離開持有者的方法』告訴哈密瓜,但哈密瓜沒有馬上執行,只是說再考慮看看後便掛上電話,翔聞言暫時放下心來。

原先一副置身事外的臉上,忽然冒出了幾滴斗大汗水。

「這種事沒什麼好道歉的啦!」

翔就這樣維持著通話的姿勢,全身僵硬了一段時間。

我真的有資格與哈密瓜在一起嗎?

「你這種口氣是什麼意嗯?」

頭頂傳來八坂老師粗沉渾厚的吼聲。

同時——

『翔。』

這麼的……

八坂老師看似滿足地點著頭。

「……咦?話說回來……」

男屋在說完後,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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