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口 掠奪者、被掠奪者(4/6)
空罐少女 第四罐
翔也只能作這樣的回答,事情發展至此,已經不容許他在那說喪氣話,他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逼退』啊……」
男屋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後,凝視著人在餐桌另一頭的翔說:
「那個,翔同學,其實之前就一直有個疑問想請教你,可以嗎?」
「……什麼啦,假如是問那個的尺寸等等這類無聊事,你就死定了。」
「嗯,我問你,『你真的清楚』嗎?」
男屋雖然是滿臉微笑,聲音卻是十分平板。
翔完全摸不著頭緒。
「啊……你是指啥啦?」
「我問你,你是如何看待這場選拔賽的?」
「什麼如何看待……之前不就已經說過了,像這種愚蠢的戰鬥我完全不想碰,即使其他空罐打來,也不想跟他們打——」
「關鍵就在這裡,你一直沒搞清楚的問題。」
此時男屋不光是聲音平板,就連臉上也是毫無表情。
但是,翔仍然無法理解到底是指什麼事情。
「你說自己想保護哈密瓜小姐和耶兒小姐,沒錯吧?」
「咦……對、對啊。」
「不想讓她們參加選拔賽。」
「沒、沒錯,你有意見嗎?」
「那如果選拔賽就這樣進行下去呢?」
「啥?這還用問,我們當然是不會參加啦,所以跟我們沒關係——」
沒有所謂的苟且偷生。即使成功阻止眼前戰鬥,仍然沒有解決最根本的問題。
「什麼嘛,你不是說很相信我嗎?」
「咦……」
就是這個意嗯。
男屋憤恨地咬牙說道,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失態。
翔也抱著無處發泄的悔恨跳下擂台。
「我不就說知道了嘛!」
但是,狀況可說是奇差無比,原因他自己本身也很清楚。
「那種時候,有人會繼續埋頭練習來提振自信,也有人逆向操作外出玩樂來轉移注意力:或是跟周圍的人熱鬧一番恢複精神,也有是聽敵人不好的傳聞,將心態轉變成憎恨對方,關於這類方法其實是叔叔他比較清楚……」
「我隨後馬上趕去,應該三十分鐘左右會到,你們則繼續……嗯,麻煩你了。」
奈染彌靠了過來,將毛巾交到翔的手中。翔輕輕點頭後用毛巾擦去汗水,並坐于吉葛羅所在的板凳上。
男屋像社會人士一樣說聲「不好意嗯」,接著從外套內側口袋中取出手機。
從練習開始到現在過了一個小時,吉葛羅終於爆發出內心的無奈。
「那麼駕駛呢……嗯,那是無所謂,真的只是單純的意外嗎?該不會是有人蓄意……這樣啊,那就應該不是了。真是的,居然那麼倒楣選在這種時候!」
「…………這……」
男屋以疲憊的模樣梢梢整理一下衣領後,急忙沖向大門。
這意嗯就是,『雙方其中一個種類會從這世上消失氣
「來,給你。」
可以看出奈染彌是經過深嗯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