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口 最重要的事(10/16)
空罐少女 第四罐
「……啥?什麼意嗯?」
「為什麼你會想跟我戰鬥呢?是因為不喜歡鐵罐?還是因為太過無聊?或是——」
「都有。就因為這些事情,我非常討厭你,像你現在這點也一樣。」
舞集中精神仔細聽,但因為哈密瓜的聲音反彈過數次鋼筋與牆壁,所以完全無法鎖定兩人身藏地點。
舞擺出無論攻擊從何處來,她都能加以應付的姿勢。
「那如果我死,你就不會再戰鬥了?」
「怎麼可能,我要把你們這些鐵罐——假如鋁罐想來找碴也一樣——我要將這全部都摧毀殆盡,只要是想反抗我們的傢伙,全殺個片甲不留。」
「……這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持有者?」
「這還用問,當然是為了我自己,跟拳介一點關係也沒有。」
舞以自信滿滿、唯我獨尊的模樣如此回答。
但是——
「騙人。」
這意想不到的否定,化為數道迴音又再次結合後響徹全場。
「你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在戰鬥,根本全是為了那個名叫塔堂的人而戰,沒錯吧?」
「難道說……你也一樣害怕出手打人嗎?」
翔不禁如此開口詢問。
「你……在胡說啥啊!」拳介雙眼圓睜地說道。
太像了,根本就是越看越像。沒錯,拳介他戰鬥時所露出的表情——
「跟我太像了,跟先前那個嚇到全身發抖的我非常像。」
「……!」拳介的表情瞬間扭曲變形。
「不對!我絕對不是這樣!我才不是什麼膽小鬼!」
只有一個,只有那過度膨脹的強烈自尊,驅使拳介採取行動。
擂台場上的氣氛瞬間大變,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為了要證明這點。
但是翔——那位名叫大地翔的男子——完全沒有倒下。
「啊……」
接下來將空罐打倒,把回復成罐子狀態的空罐放在對方的持有者面前說:
而這答案,最終化為結果顯現在眾人面前。
「不對……不對……我、不是……這樣……」
「……………看清楚了,我仍然站在這裡,這就是不容你狡辯的鐵證。」
「你的手一直僵在那裡!肩膀也完全沒用力!腰也沒在轉!拳頭慢得要死!以你這樣子,無論揮幾拳連只蒼蠅都打不死吧!?」
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攻擊(不對)!
當時和舞一起將敵人趕到大樓的最上層。
「塔堂……前輩。」
「嗚!啊啊!!」
「像你這種軟弱的拳頭,絕對無法打倒我!」
言語是種枷鎖,同時也是種鑰匙。
「……看吧,根本一點都不痛。」
『去死吧。』
他露出了一臉震撼的表情。
「吵死了!絕對沒有這種事!」
「哪裡不對!你也遭遇過吧?經歷過類似我以前碰到的事情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