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 最後的日子(3/6)
空罐少女 第九罐
難得如此害羞卻儘力在忍耐的樣子。
正煩惱該如何反應之時,「我、我才不是在吐槽哩!」
連耳根都染上紅暈的哈密瓜雙手抱胸地撇過頭。
啊,這傢伙打算裝傻。
「那剛剛是怎樣啊?」
「我只是……指出你的錯誤而已!」
「妳不是早離開了嗎?」
「我又沒說我是要回去!」
「因為我們沒追上去,才不甘心的跑回來吧?」
「沒、沒那種事!又不是小學生。」
「那妳剛剛在做什麼?」
「我在……」
哈密瓜抱著胸、視線遊離:「……我、我剛剛去喝水呀。」
「…………。」
翔呆住了。
「……喝、水?」
「對啊…….我去喝水。」
「——噗嗚。」
差點笑出來的翔慌張地搗住嘴。
「原來……是去喝水呀?」
「對,不行嗎?」
「喂吉葛羅,針對三十歲左右女性的最新稱呼是什麼?」
「真的都沒有笑過?」
更精確地說,哈密瓜始於逞強而明顯撒謊,而大家假裝配合實則欺負她的那種共犯意識也算在內吧?這讓他心底感嘆一種:[妳們跟我真有默契。]的感覺,彷佛爵士樂自由演奏時那種臨場表演的愉悅感一樣。
噗——!翔忍不住噴笑出來。
其它人同意似地點頭。
「就是可以吸引女性觀眾的非低級搞笑,這樣比較不容易失敗呀。」
「無法理解這種笑點,可知妳的吐槽深度有限。」
坐在椅子上的翔笑累似地仰頭望向哈密瓜。
「整個下來的走向……包括妳生氣地離開教室、突然出現說是去喝水、這種超現實的感覺……」
或許有被拋棄的感覺,哈密瓜從剛剛就希望大家為她說明。但要明說這種笑點確實有點困難。
這下放話放得大了呢。翔感嘆地說:
「因為……我喉嚨干啊。」
哈密瓜紅著臉,假裝翔的桌上有水龍頭表演起來。
「——啊哈,那個叫「三十代」吧!」
俯著頭的哈密瓜由於這些話語,痛苦似的震動著肩膀。
「怎麼喝……」
「當然,一次都沒有。」
「別說處男,是戒淫。」
「呼,呵呵,該怎麼說……該怎麼說……順帶一提,妳是怎麼喝水的?」
「說什麼繼續……接著就讓水流進嘴裡而已啊……」
「是嗎?我低階嗎?」
「水啊,妳去喝水了呀?」
「說得也是呢,一次也喝不了那麼多嘛,浪費妖怪會出現嘛?」
翔用美國影集里常見的肢體動作表達他的不可置信。
「佛教用語里也是處男的意思啦。——喂等一下!妳說誰是處男!」
「噗噗地喝水龍頭的水嗎?」
「原來如此。妳都是這樣喝水的啊。」耶兒表情認真地淡淡說道。
「頭髮該怎麼辦呢?垂著會弄濕吧?」
「喂!妳剛剛笑了對吧?剛才不小心「噗」了一聲對吧?」
「喂喂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