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 最後的日子(5/6)

空罐少女 第九罐

翔不為所懼,不斷尋找時機元氣滿滿地舉起手。

老師!

「為什麼上大號時尿液會一起出來呢?」

啪!「可能括約肌是連在一起的吧?」

老師!

「黑鯛的幼魚為什麼昵稱為「雞雞」呢?」

啪!「黑鯛出生時均為雄性,在成長過程才會轉換為雌性。想必是與此習性有關吧。」

老師!

「為什麼古希臘的雕像都沒割包皮呢?」

啪—「古希臘並無割禮的習慣。他們甚至藐視埃及等地的割禮文化呢。」

老師!

「我沒辦法把胸部畫好!」

啪!「大地,題目的維納斯像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份哦。」

老師!

「我想問阿曼這個國家的事。」

啪!「阿曼位於阿拉伯半島上,人口約二百八十萬人。官方語言為阿拉伯語。十九世紀末起為英國殖民地,一九七一年獨立並加入聯合國。經濟基礎仰賴原油生產。是我想拜訪的國家。」

老師!

「我把素描用的炭筆折斷了!」

啪!

……喂!哈密瓜,這不算吧。

奈染彌輕鬆地(還是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

「托妳的福,我的腦神經都快被殺光了!」

耶兒又重複提問。

奈染彌一邊笑一邊轉身呼喊:「小翔在這唷,」

翔只能默然接受。

「早料到翔一定改不掉久積的惡習,所以特地帶來了唷。」

「歡、歡迎回家?」

「啊,在這裡!」

「……什麼啦。」

紅豆子隨著「卡啦、卡啦」的木屐聲出現在他們面前。

紅豆子似乎尚未得到說明,眼珠子骨碌地轉。面對突然登場的和服造型小學生,新生們彷佛發現新物種似的更加好奇。

翔止住下樓的腳步。

與昨天同樣的開場白。

看向下方的奈染彌。

「主人取消與翔殿下及我們的約定,去跟某人見面了唷。」

「不過是摺紙扇而已。」

翔抱怨似地說。耶兒臉色轉暗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將目光投向前方主人的後腦。

「對啊……心裡覺得討厭,身體卻很誠實地……」

「是啊……我全心想要改變、活下去。」

「但嘴卻自己動了起來?」

「沒人期待你做那種事!」

整個上午不停被打,頭一陣陣地麻痛。

「?」耶兒將有如雕像般工整無瑕的臉轉向這邊,「……是說慶生會嗎?」

聽到奈染彌溫柔的話語,紅豆子乖巧地微笑道:「我知道了。」

紅豆子看著這邊,順從地低下頭。呃,但現在又不是在家裡?

「妳知道嗎?拳擊中比起重量級,輕量級的選手更容易死亡唷。因為輕拳造成的衝擊會累積在腦內。」

兩人壓低聲音對話。

「為什麼還要講那些低級的笑話?」

「你啊,到底有沒有在努力啊?」

翔深深地鞠躬。

走在耶兒前方的人,由近至遠依序為哈密瓜、紅豆子、奈染彌。

「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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